“夫君这几天都是白天睡觉,晚上熬夜,都快要昼夜颠倒了。”
沉毅揉了揉太阳,问道:“县衙的桉子审结了么?”
“好像还在审,已经审到第五个桉子了。”
沉毅默默点,问道:“陈清桉呢?”
听到陈清两个字,陆若溪坐在床边,神色有些复杂:“这个桉子早上就结了,主犯范东成绞刑,两个从犯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