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阳,披文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小管事。
内心的傲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周浩在得知是披文亲自领队,也没有故意为难对方。
在披文来到沈阳的次
双方就展开了第一场会谈。
“披文先生,一个谈判而已,你没有必要亲自前来吧。”
面对周浩的打哈哈,披文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尊敬的周浩先生,在下这次前来沈阳面见先生,也是为了鄙国的百姓。
战争最终承受的还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在下带着诚意而来。
只要能够实现鄙国的和平,在鄙国领土和主权完整的
况下,我们可以答应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
看着周浩这意味
长的问话,披文赶紧说道:“周浩先生,鄙
可以引咎辞职,但是还请不要动我们的王室。”
“我动你们
嘛?”
周浩一脸的不屑。
“我还需要你们来配合呢,换一个
大家还不熟悉。”
说罢,周浩正了正身体,准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披文先生,其实我们大家都是
好和平的,只不过呢,有的时候个
判断会有些误差,比如你们最近几年对我们的政策。
做错了事
就要认罚。
个
做错了就要罚个
。
但是,你们的决定代表的却是你们的国家,所以你们的国家也就承受了你们犯下错误的因果。
其实,你们的选择是没有什么错误的,只不过你们不够了解你们的对手。
上一次,你们做错了事,联合另外七家攻打我们,我们也很克制没有如同对付马来亚和菲律宾那样直接横推。
但是,你们似乎一直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那就是如今的华夏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的样子了,不是西方老爷想
嘛就可以
嘛的时候了。
这一次嘛,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反而是加快了我们队新区的稳固,说句实话,我们还要感谢你们呢?
所以我们就没有主动对你们出手。
但是,这拦不住你们实在是太菜了。
堂堂正规军居然打不过难民军,你们让我们怎么说你们好。”
周浩滔滔不绝地说着,披文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然而披文的内心早就把周浩骂得不成样子。
“你个混蛋玩意,你们如果不对那些难民军无偿支援武器,我们能打不过吗?”
不过披文也只能在自己的内心发牢骚。
他真要是说出来,周浩也不会生气,反而会继续骂他们正规军就是垃圾。
你们这有飞机有坦克,居然连几乎都是轻型装备的难民军都打不过。
那不是一般的菜啊!
怎么说,你们的正规军我是
家米国军事顾问团训练出来的,而这些难民军同样也是米国军队训练出来的。
按理说,你们还是师兄来着,怎么就被小师弟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如果批文被周浩再这么训斥一通,那披文估计也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说完了,就进
了正题。
周浩也想参考印尼模式,但是泰国如今的海岸线的确也不适合那样的模式,于是周浩也就只有牺牲自己的利益了。
毕竟,泰国的中西部地区如果通过缅甸出海,还是很方便的。
甚至,缅甸都不需要新建什么港
之类。
泰国西部地区通过仰光港进行海洋贸易,那是相当的便捷,比到曼谷方便多了。
“披文先生,如今的难民军控制区,成为他们的自治区,原则上主权是属于你们的,但是在经济建设,
事任免等方面你们估计就
不上手了。
不过你们的中央财政每年依然可以按照比例获得税收提成。”
“他们军队的规模需要参考印尼缩减到如今的十分之一。”
披文最担心的就是对方的军队,数量多,战斗力强。
其实,披文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周浩方面把那些难民军的脖子上的缰绳拉得紧,他们国家说不定就被这些难民军给彻底占据了。
那些难民军打仗是真的不怕死啊!
这也是让披文很是疑惑的地方。
同样都是米国军方训练的,双方的战斗意志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一方为了活命,为了自己和家
活命,一方仅仅是为了拿到手拿点军饷,犯得着拼命吗?
周浩的条件,完全没有超出国王普密蓬的底线,披文也没有自作聪明的提出什么幺蛾子的条件。
于是,周浩方面和泰国的睦邻友好协议就在双方都很满意的氛围里达成了。
当然,无论是印尼和周浩方面谈判还是披文亲自到沈阳和周浩谈判,米国都在后面设置障碍。
然而,只要米国不亲自下场,不管是印尼还是泰国,又或者是柬埔寨,他们都没有能力解决他们当前面临的问题。
而这些问题一旦继续发酵,他们的国家被打的稀
烂,那都是早晚的事
。
其实,这些国家也清楚,换一个大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反正都是小弟。
现在米国大哥不能保障他的安全了,那就换一个能够保障自己安全的大哥。
小国家,就是这样,半分由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