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队长阁下,我们还没有和凤凰山所部
手呢,就这么直接撤离,不好吧?”
一个大队长大声说道,其余的大队长也是纷纷附和。
“各位,首先,我们没有飞机支援的,关键是我们的敌
手里却有飞机,而且还为数不少,初步估计他们手里有各种型号的飞机近200架。你们难道很想顶着
顶的轰炸和凤凰山所部作战?
而且,如今凤凰山所部的那个所谓的重炮营,可是装备了不少的152榴弹炮和122加农炮,我们的这些城防工事可是挨不了几炮的。”
冈村元此话一出,那些叫嚣的大队长一个个的就都闭嘴了。
然而,各种抱怨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联队长阁下,想我堂堂帝国,怎么会在武器装备上落后于凤凰山那一伙土匪?”
冈村元一拍桌子,让他的这些部下立马闭嘴。
“废话就不要这么多了,凤凰山所部的装备是怎么来的?那是击败我们关东军各部缴获的,就连他们的那些飞机那也是他们凭真本事从我们的哈尔滨机场抢来的,我们作为关东军的一员,应该
感到耻辱。”
冈村元气愤的说道。
“我不想我们联队手里的武器装备落到凤凰山的手里,也不想在座各位的
再度成为凤凰山的功勋章。
这也是武藤信义司令官阁下的意思。”
顿了顿,冈村元盯着手下的这些大队长挨个看了一遍,继续说道:“凤凰山已经在林
县和穆棱县集结了大军,不
就要对我们
西发起进攻。
我们要在凤凰山纵队的先
部队达到
西之前,完成我们的撤离。”
“联队长阁下,我们撤离之前不需要做些什么吗?比如,在他们前进的路上埋设大量地雷之类的,我们工兵大队埋设地雷的本事还是可以的。”
工兵大队长这个时候建议道。
“我们能很轻易地撤离,但是在
西城外广大的乡村,还有大量的帝国移民,我们能带着他们一起撤离吗?”
冈村元直接否定了工兵大队长的建议。
“虽然说凤凰山所部一直都没有虐待帝国移民的记录,但是他们的战损一旦达到一定程度,血气上
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
见下面的这些大队长都低下了脑袋,冈村元继续说道:“在凤凰山所部在前一段时间的巩固行动中,他们解决了其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土匪武装,而对我们的武装垦殖团,他们却仅仅是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如今那些帝国移民仍然可以在那些土地上耕种土地。
将来我们打回来了,那些移民就还是我们的底蕴。
甚至我们牡丹江城里那些正常的商店,现在都还在正常营业。”
西城的
军正忙着撤退,林
县和穆棱县的我两路进攻大军却没有接到这个消息。
穆棱县凤凰山大营。
就在昨天,第四营以及配合第四营一起行动的工兵骑兵炮兵以及后勤辎重部队都已经就位。
今天一大早,骑兵搜索部队就先行出发。
随后步兵工兵炮兵辎重运输部队依次离开大营,沿着通往
西的大马路推进。
一天行军,跑了近80里,居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弄得郑三山很是迷惑。
小
本子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看天色还早,但是为了安全起见,郑三山还是早早扎营。
这个时候,郑三山是真心地体会到了以前
军围剿凤凰山时的无奈。
为了防止
军可能发起的夜袭,郑三山所部也是在营地的四周挖起了战壕,他郑三山也在打算在掩体里蹲一晚上。
同时,骑兵搜索部队更是放到了二十里开外。
炮兵营的重炮也是准备到位,随时应对来自敌
的炮击。
而各营属连属甚至排属的火炮,都分散在营地的四周,一旦发现敌
的活动,先就是一通炮火。
“指挥长,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吧?”
郑三山的参谋苟天河说道:“我们的飞行部队已经把周围给侦查了好几遍了,根本就没有发现敌
的踪迹。”
郑三山如今是右路大军的指挥官,因此,官兵们现在都称呼他为指挥长了。
郑三山则指着上万
的营地说道:“一万多
的兄弟都在这里,我不得不谨慎啊!
再说,这些事
也都没有白费的,就算敌
不会出现,那就当是练兵吧。”
突然,通讯参谋跑了过来。
“指挥长,总部急电。”
郑三山接过电报一看,满脸的不敢相信。
苟天河也凑过来看了看。
“指挥长,这是好事啊,小鬼子居然望风而逃,明天我们就可以加快行军速度,直接赶到
西城了。”
苟天河是当初周浩当初学兵连的兵,后来随着邓琦学了一年的参谋技能。各方面表现都很出色,就被任命新组建直属四营的参谋,和郑三山搭档也有一段时间了,二
相处也算融洽。
但是,苟天河毕竟只有20岁,还是处在一个比较容易冲动的阶段。
但是,郑三山却早已经过了容易冲动的年龄。
“急啥!”
郑三山不紧不慢地说道:“今晚的警戒不能松,明天我们还是按部就班地推进。”
苟天河却有些急了,“营长,这么一磨叽,三营可就跑到我们前面去了。”
“这种
况下,我们稳扎稳打地推过去是最好了,步子跨大了容易扯着蛋,你认为邹毅
家正儿八经科班毕业的,道理会比我这种泥腿子懂得少?”
郑三山肯定地说道:“我敢打赌,我们的三营长比我都还要苟。
我们的目的就是占据
西城,稳稳地推过去,拿下
西城就是十拿九稳的事
,我们有必要搞些事
出来吗?”
看了看美丽的夕阳,郑三山很有感触地说道:“苟参谋,你看这景色漂亮吧!
你接触我们周司令的时间要比我长吧,周司令的
格你应该也是很了解的,没有必要的
况下,周司令是绝对不会在军事上冒险的。
我记得以前看大戏的时候,时常听到这么一句话,是形容一个将领的,叫善战者,后面是什么来着,你已经记不得了。”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苟天河补充道,“就是说,擅长打仗的
,往往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功劳。
但是,我们的周司令已经带着我们立下了足以写
史册的功绩了。”
“是啊,一个山寨小
目带着一群残兵败卒,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
掉了足有40万侵略者,历史上有几个
有这本事?”
对于周浩这个比自己小了一
年轻司令员,郑三山那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第二天,郑三山带着大军在没有任何
扰的
况下,又走了80里就再度扎营。
这个营地仍然按照战时的最好野战标准建立。
一夜无事。
第三天,距离
西城已经不到四十里了。
天色一亮,就按照正常的模式拔营启程。
行进不久,前方的搜索部队就碰到了邹毅带领的左路大军的搜索部队。
到了中午,左右两支部队几乎同时到达
西城。
看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