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镇很是溺
地看着自己这个倔犟的
儿,以往冒出了无数次的念
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安琪要是一个儿子,那该多好啊!
这事也就想一想,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对自己的
儿伤害就太大了。
“想要你的第一军上战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也就几天的时间,
军第9师团和第14师团就要布置到位了,而且满洲
本
负责招募的国防军也基本快要布置到位,你的第一军是否来得及参加这次战役?”
说实话,索镇还是不愿意自己的这个宝贝
儿上前线冒险去。
“阿玛,这你就放心吧,从奉天到吉林有火车,组织十几列火车,我们连
带装备都能拉到吉林。到了吉林,我再带着第一军慢慢赶赴战场,我可不认为这次战役能够很快结束。尽管不管是
本
还是凤凰山都希望能够今晚结束战争。”
安琪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的
儿嘞,
本
这次可是直接动用了八万
锐
军和十万他们收编的满洲国防军,不管是
数还是战斗力,武藤信义手里掌握的都是凤凰山的好几倍,很有可能这次的围剿战就是一个摧枯拉朽的战斗,几天时间就会结束战斗。你带着第一军前往吉林,劳民伤财的,很有可能就是一次武装大游行。”
索镇还在做最大的努力,希望自己的
儿不要冲动。
但是,安琪却苦笑着说道:“阿玛,你这么想了就不对了,你是没有见过周浩本
,也不知道凤凰山那些士兵的真实实力,我上次去凤凰山可不是真的游山玩水。周浩这个家伙很不简单,是我见过最难对付的
。他不仅自己的思维天马行空,他训练的那些士兵不只是枪法好,他们的作战思路也非常地新奇。一切以打胜仗为目的。”
“那些什么游击战、麻雀战、地雷战、地道战很多的战法我之前听都没有听说,但是他的战果确是经受住考验了的。这短短一年的时间,凤凰山匪军已经消灭了五千多的
军,至于被他们消灭的那些所谓的满洲国防军那就更多了。粗略估计怎么也有好几万
吧!”
“
本想要快是快速地扫除凤凰山的匪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
军的指挥官稍微有点大意,那么把自己的部队陷进去那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凤凰山以前取得的战绩可不是全凭运气!”
听到安琪这么说,索镇更加不愿意自己的宝贝
儿前去冒险了。
“
儿啊,要不我们不去掺合了吧,万一这个凤凰山气运加身,这次又把围剿的部队打得一塌糊涂,你这么一去,岂不危险?”
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全,安琪很是欣慰。
“阿玛,八万
军不是吃白食的,这一次凤凰山想再次轻易获胜,基本可以说是不可能的,就算凤凰山这一次真的获胜了,那么想必也会是一场惨胜,我带着部队在外围活动,危险
不大的。”
安琪安慰道。
看到自己的
儿如此地坚持,索镇也只得同意。
“
儿啊,战场凶险,你不可冒险,想必两万多
的部队保护你的安全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说罢,索镇有些难为
地说道:“
儿啊,这次你都去了,你的那些兄弟想必也会和你一起去,就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些你的这些兄弟。”
“阿玛,这你就放心吧!”
安琪保证道:“那些个家伙现在都是副师长副团长的,我给他们的师长团长下死命令,不让他们离开师部团部,安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说罢,安琪格格给他的父亲又吃了一个定心丸。
“阿玛,这次我打算带着第一军的士兵体验一下战场的氛围,我会带着大家在外围活动,或许我们会遇到在南满活动的杨敬语所部。”
“只要你们不去招惹凤凰山就好。”
索镇拍了拍胸
松了一
气。
杨敬语所部虽然在南满也非常活跃,但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听到他们什么时候袭击过营以上规模的满洲国防军。
他们一般都是袭击满洲国的警察局、治安点、巡逻队等小规模的军事单位。
和自己的父亲谈妥了,安琪格格敬了一个军礼,就快步走出了海亲王府。
看着一身戎装的
儿走出家门,海亲王索镇忍不住热泪盈眶。
心里默默地念叨:“
儿啊,阿玛对不起你,你的肩膀不应该扛起满洲国的国运。”
为了满洲国,索镇算是彻底地豁出去了,不仅全力支持自己的
儿练兵,还把自己16到25岁的12个儿子全部扔进军营。
他的这些儿子虽然纨绔,但是在军营里还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没有拉稀摆带,顺利完成了安琪格格给他们制定的训练计划,如今也算勉强跻身副师长副团长之位,军队里也没有多少
说他们靠安琪格格才登上高位。
一方面是满洲国防军确是很缺信得过的
,另一方面这12个小子也没有丢安琪格格的
,各项训练都取得优秀的成绩。
安琪格格来到位于奉天城外的满洲国防军第一军的军部。
见到副军长谭友德正在处理军务。
没错,这个谭友德就是东北讲武堂步兵科的主任,也就是周浩当初去沈阳的时候,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位。
9.18事变的时候,整个东北讲武堂随部队南撤,谭友德放心不下自己的家
,就选择留了下来。
这事被安琪格格知道后,可以说是N顾茅庐,好话歹话也都说了,最后谭友德不得不为了三斗米折腰。
家里有年迈的双亲,有年幼的儿
。
看到快要断粮的米缸,谭友德不得不低下高傲的
颅,在又一次安琪格格上门拜访的时候,爽快地应下了安琪格格的招募。
其实,在那个年月,国
的国家意识普遍没有后世那么强烈,经历了满清两百多年的
役统治,国
的血
也被磨灭了不少。
在东北军内部,军
对张家的忠诚度普遍要高于对国家的忠诚度,否则也不会张总司令一声令下,驻扎东北的东北军大部,很是彻底地执行了这一命令。
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一离开东北就意味着再也回不来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在东北的父老乡亲将要陷于
本
的残酷统治吗?
他们绝大部分都是知道的,然而东北军是张家建立起来的,可以说东北军其实就是张家的私军。
绝大部分的东北军将士非常抵触撤
关内,然而胆敢扛着武器走
的,也只是相当少的一部分
。
所以,谭友德加
满洲国防军,在他自己看来,或者只是自己谋生的一个方式罢了。
毕竟,作为一个男
,不能养家路
,那就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作为东北讲武堂步兵科的教导主任,谭友德不管是在理论方面还是实
方面,都表现得无可挑剔,完全对得起安琪格格给他开的高工资。
“谭副军长,辛苦了!”
抬
一看,是安琪格格来了。
谭友德放下手中的工作,站了起来。
“军长今天提前就来了啊!”
谭友德抬手一看自己的腕表,才早上8点半,一般
况下,安琪是早上9点准时到达营地开展一天的工作。
“谭副军长,刚才我已经通知全军团以上军官立即到军部开会。”
安琪格格一脸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