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你了王SIR,我自己想办法吧。”我挂了电话,整个陷极度的迷茫和颓废之中。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但也没有办法,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我们找了很多这方面的律师,可对方一听涉及杜文昌的儿子,都摆手表示不接,甚至还说接了也没有用,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希望的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