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越往处走，铃铛声越清晰。终于，在一处陡坡下，他们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李家老太太。老蜷缩在雪地里，已经不省事，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铜铃。

林老三上前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他试图掰开老的手取下铜铃，但那手指僵硬得像铁钳一样。

“妈！妈！”李老四扑上去，抱着老母亲呼唤。

说也奇怪，一到亲身边，老太太的手突然松开了，铜铃掉在雪地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裂成了两半。

老太太被抬回家后，昏睡了一整天才醒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起夜时听见一阵好听的铃铛声，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声音走了，后来的事全不记得。

村里的老说，那是山里的怪看上了铁蛋，先是引孩子上山，被林老三坏了事后，又转而迷惑老太太，想找个替身。

自那以后，林老三进山总是格外小心。他腰带上多了个铜铃铛，走路时叮当作响。

“怪怕响动，”他对年轻猎们说，“带着这个，它们就不敢近身了。”

但每当夜静，北风呼啸而过，林老三偶尔还是会竖起耳朵，仔细分辨风中有没有那诡异的铃铛声。他知道，那古老的老林子里，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无踏足的远处，静静地等待着。

而他和他的猎枪，始终是这寂静山林里，类最后的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