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所里,我还觉得熟悉。
审问我们的
态度不好,我的态度更不好。
这是黄老板教我的办法,他说进去后点
哈腰认错,能被
给折磨死,要是硬气一点,各种牛
,对方反倒怀疑我们有背景,不敢动。
四驴子比我缺心眼,直接在里面骂
。
“别和我扯
七八糟的,你告诉我你们局长叫啥名。”
对面拍了一下桌子。
四驴子不屑道:“行,记住你今天都
啥了。”
我保证这是四驴子这辈子装的最大的
。
“我需要打个电话。”
“你以为这是你家呢?”
“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枪毙,只要你能承担后果就行。”
对方有些犹豫,出去了一会,又进来四五个
,照例还是先吓唬,我一点也没害怕,因为后面有黄老板。
最后还是同意我打了电话。
“爹,我被抢劫了,然后还被抓了。”
“嘶,找我
啥,找姚师爷啊。”
“啊?”
“千禧会,啥能
没有,我能
啥?放心,没有事。”
我懵了,压低声音道:“不对呀,我车里的东西还没送出去呢,咱不是这么说的呀。”
“你听我的,先给姚师爷打个电话,咬住了,车里有一千万现金。”
我真想给黄老板找俩小伙。
给姚师爷打了电话,没详细说,就说我进来了,姚师爷也没当回事,告诉我别慌。
不到一个小时,几个
过来,各种赔礼道歉,说什么误会。
我突然想到了郭德纲的一句话,冤枉我的
,比我自己都知道有多冤。
勒索我们的
全部按照抢劫处理。
正当我洋洋得意的时候,黄老板又打来了电话。
“一千万,赔你了吗?”
“啊?”
“他妈的,你车里还剩下多少钱?”
“二百万呀。”
“对呀,你不有一千万吗?剩下的钱呢,找他们要呀。”
挂断电话,我明白了黄老板的意思。
在清点财物的时候,我说少了八百万,他们说帮着追回。
效率很高,上午出的事,中午关起来,晚上八百万现金就被找了回来。
论敲诈,我只服黄老板。
黄老板说他们有维稳资金,可以动用,在公家钱和自己官职之间做选择,没有
不为自己考虑。
想当年,有一群少数民族卖切糕,有
报了官,衙役去了,在执法中,把
家的切糕给掀了。
结果却出
意料,官府维稳资金中拿出了二十万赔了切糕,还给
家买了机票送回故乡。
一方卖了切糕,一方建功立业,可谓是皆大欢喜。
“许多呀,我出二百万,赚回来八百万,除了本金,剩下的钱咱仨分,你俩一
三百万,给我留二百万就行。”
“行,就当你少欠我一千万了。”
“他妈的,我啥时候欠你钱了,我在国外给你买农场了,赶紧的,把钱给我送回来。”
我觉得黄老板不差这点钱,是在叫我去他那,于是,我和四驴子再次返回山西。
黄老板看见我俩都懵了。
“卧槽,你俩咋回来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黄老板说了一遍,黄老板笑的合不拢嘴。
许某
又他妈想多了。
于是乎,我连个钢镚都没给黄老板留,直接返回敖陶窑子。
姚师爷也赶了过来,同行的还有花木兰。
一见面,姚师爷不悦道:“擅自行动,也不和我说一声。”
“嘿嘿,这都是八字没撇的事,寻思先过来调查一下。”
“扯淡,这是没出事,万一你们伤了,怎么办?”
此时,我才理解黄老板有多高明,他用这样的办法,让姚师爷参与进来,就算是在这找不到东西,也是姚师爷自己愿意来的,到
来,也不会怪罪在我们
上。
黄老板,绝对是个棋圣。
我把最新的消息同步给了姚师爷,姚师爷觉得有门,让我们先在当地调查,我和四驴子闹了一场,在当地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师爷,要不给我们弄个考古队的身份呢?”
“不行啊,太招摇,我现在有考古队的身份,你们跟着我,算是工
,没事,咱们一起找,不会有麻烦。”
“那就好。”
“我以考古队的名义先租个房子,时间太紧了,咱们明牌
,许多,你让我失望是小事,问题是咱们得给千禧会一个
代,对吧,都是一个船上的
,都得用力。”
万万没想到姚师爷
起了政委的活。
再骂一句姚师爷,姚师爷租房子,真是谁家
租谁家,用他的话来说,
房子,没
帮,
缘不好,会省很多麻烦。
这和我们的想法不同,我们租房子,一是看谁家有少
,二是看谁家闺
好看。
姚师爷租的房子是一个老
带着孙子,孙子和我们差不多大,又黑又矮,四驴子说那小子长得像《四驱兄弟》里面的三国藤吉。
老
没什么话,藤吉天天抱着手机玩,姚师爷说这小子他妈了
子懒,不出去打工,就他娘的在家啃他
娘的低保。
如此条件下,对于盗墓贼来说,这就是天堂。
“许多呀,这次你排兵布阵。”
“师爷,您别当太上皇垂帘听政了,我也没啥招,只能先在当地试探。”
“当地考古研究所没有线索,受降城早就被挖没了,你想从哪个方向
手。”
我看向四驴子道:“驴哥,你把退役小三叫过来,利用她的
脉,在包
打听一下古董。”
“妈的,一个退役小三,有啥用?”
“我顺着你的思路分析的,能找小三的男
,要么有钱,要么有势力,对吧。”
“或者器大活好。”
“别他妈打岔,跟着我的思路走,小三跟过的男
牛
,然后呢,原配还能讨回来婚外财产,男
也没给小三留下什么东西,说明啥?”
“原配也是个牛
的娘们呀。”
“对呀,咱在当地没
脉,想打听私
手里收藏的文物,还真得通过退役小三去找关系。”
四驴子点了点
,我心里却有点发凉。
这话我是故意说给姚师爷听的,姚师爷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觉得姚师爷在包
应该有
脉,应该能打
当地的文物圈子,可姚师爷为啥不发话呢?
“师爷,你在当地能找
打听一下吗?”
“费劲呀,这地方没啥盗墓贼,都是外地盗墓贼过来挖一铲子就走,再说了,买主为啥找掮客,不就放着咱们盗墓贼呢嘛,我要是找关系,很绕,也很被动,对方也不一定说实话,还是你的路子好用些。”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四驴子这条路能不能走通。
姚师爷说他也想想办法,让我先按照计划行事。
四驴子要去呼和浩特,姚师爷也跟着离开,不知道去哪。
他们走后,我准备和花木兰小别胜新婚。
花木兰却一把将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