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船东商量好了计划,我给他三十万,然后让他看到救援船后把船弄出来一些小故障。
船东说什么
压堵塞我听不懂,反正就是说能弄出来故障。
船东还好奇地问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呼叫大部队来支援,我给了船东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船救援我不太懂,好像是先报警,然后找什么局什么所备案,然后有拖船来迎接。
船坏了,姚师爷还是
给我打电话,四五天之后,姚师爷不找我了,等过了十来天我到了昆明,还是我主动找的姚师爷。
姚师爷没说什么,就让我昆明等他,说他过几天来联系我。
我又给李宜海打了个电话,李宜海说找到了不少炮楼,挺壮观的,就是有一点不好,上炮楼得收费,二十块钱一
。
“景区呀?”
李宜海无奈笑道:“都他妈景区呀,报个旅行团,有一个景点就是炮楼,这玩意没法盗呀。”
“发现什么了吗?”
“整了一个财主墓,被盗过了,只出了几个一刀平五千,没别的东西,等见面了,我送你当护身符。”
我还挺喜欢一刀平五千呢,我认为那是最好看的钱币,仅次于红票子。
一刀平五千是王莽篡汉后铸造的一种钱币,有点像钥匙的形状,圆柄方孔铜钱,前面借鉴了刀币的样式,接了一个刀身。
这个钱币是所有铜钱中最特别的了,圆柄上面有王莽亲笔所写的一刀两个字。
铜钱全身都是铜,但一刀两个字,是用金子嫁接上的。
“许兄弟呀,最近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
“嗐,过年没休息,寻思出海
一圈。”
“行呀,娘们怎么样?”
胡扯了一通后,我问:“姚师爷最近找你了吗?”
“找了,姚师爷不知道
啥,从我手里调走了两个
。”
“去几天了?”
“七八天了,也联系不上,我寻思你们在一起呢。”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李宜海说姚师爷也给他打电话来的,说有个大活,需要几个
。
李宜海想去,但姚师爷不让,说不需要指挥官,只要
活的。
然后李宜海还说
活之类的话,没想到姚师爷发怒了,弄得他挺不自在。
在李宜海嘴里也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我只知道姚师爷接了个大活,我猜想应该和鬼王神山有关。
姚师爷凶了李宜海,我也不敢往枪
上撞,他让我在昆明等,我就在昆明等呗。
张静和锦州妹都闲着呢,正好过去沟通一下感
。
四驴子像打外面打架输掉的小
孩,一
扑进张静的怀抱,蹭来蹭去,委屈的都要哭了。
十几天没怎么洗脸,加上洗了海水澡,四驴子蹭了张静胸
全都是脸上的死皮。
“你们去哪了?
啥去了?玩啥了......”
锦州妹说话句句问号,我说我们去了海南,钓鱼之类的
七八糟的事
,胡编了一通,要不知道锦州话的特点,我真以为锦州妹质疑我们呢。
张静真是个好姑娘,她说最近学了不少历史典故,现在过去玩,可以给我们好好讲讲。
我还哪有心思玩,刚下船又上飞机,我感觉下半身在船上,上半身飘在空中,只带这个臭
蛋脑袋来昆明了。
前段时间晕船,下船后又晕陆地,走路我都觉得周围的建筑在跳芭蕾,此时,我只想做一件事,睡觉,睡死我算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姚师爷没有找我,我们也没敢出去找墓,乐呵呵在张静家住到了三月初,院子里的花都开了。
一天,李宜海给我打来电话,他声音有些紧张。
“许兄弟,你知道姚师爷现在忙什么呢吗?”
“不知道呀。”
“赵猛死了。”
“啊?咋死的?”
“车祸,赵猛和赵爷两个
,在路上被撞死了,车辆逃逸。”
“车祸地点在哪?”
“神山附近的县道上。”
“啥时候的事呀?”
“前天晚上。”
李宜海说赵猛爷孙二
晚上走在县道上被撞了,还是清晨有路过的
报警,赵猛没什么联系
,警察通过通话记录找到了李宜海。
“李哥,你是说走在县道上?”
“哎呀,咱俩打开天窗说亮话,两个
肯定不是出车祸死的。”
“因为什么事死了,然后做出车祸的假象,抛尸,然后又被车撞一下。”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姚师爷到底在
什么?”
我叹气道:“
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挖神山了,死
了呗,你借给姚师爷的那两个
,有消息吗?”
“没消息啊,我有点慌。”
制造车祸这个事,也就是姚师爷能做出来。
一般盗墓有伤亡,都是找个地方埋了,看着天衣无缝,但也有致命的漏
。
一是被
发现盗墓,警察根据尸体确认身份,然后顺藤摸瓜,容易全军覆没。
二是怕盗墓贼的家属来寻找,报警后,警察查轨迹,也容易被雷子点了。
神山在村子附近,而且还经常有
去参拜,做一场车祸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也不用故意找车辆,选个晚上,找一条没啥车的县道,把尸体放在急转弯的地方。
很多县道都是晚上跑大货车,尤其是运输石料的,这类车辆压到
之后,很多都直接逃逸了。
就算不逃逸,报警也算帮了姚师爷的忙。
我们认识的
中,是赵猛爷孙死了,鬼知道还有多少我们不认识的盗墓贼死了。
“李把
,你,你有啥想法?”
“我不知道呀,我跟着姚师爷时间短,你跟的时间长,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呀,如果是我,我就装傻充愣,不问那两个
去哪了,也不问姚师爷最近在
什么,姚师爷不打电话,也不给姚师爷打电话,姚师爷要是打电话过来,就说在找西夏遗址。”
花木兰捅咕我,不让我说太多,我有点想和李宜海结盟了,
家能给我打电话,是看得起我,最起码我来得搞好关系。
和李宜海挂断电话后,姚师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第一个我没接,姚师爷紧接着打了第二个。
“喂,师爷。”
“在哪?”
“昆明呀,一直等您电话呢。”
“看新闻了吗?”
“没怎么看,什么事?”
“贵州有个盗墓团伙落网了,赵猛爷孙死了,剩下的盗墓贼也落网了,最近风声紧,小心点。”
我愣了几秒,不知道姚师爷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恐吓我。
前天晚上出的车祸,然后盗墓贼就落网了?
“师爷,我该
点什么?”
“啥也别
,在昆明吃喝玩乐,别整出动静来。”
挂断电话,我迅速查看了新闻,警方通报的案
通过车祸牵扯出一伙盗墓贼,根据查获的文物来看,应该是被
扫
过了,都是些陶罐陶壶石板壁画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值钱。
按照赵爷的说法,家中至少有上亿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