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
山高林密,
家又是山里
,在
家的地盘,除了快点离开,我们别无他法,万一中了阿贵的陷阱,我们非死即残。
而且我也不想和阿贵打照面,要不然说不清,因为我们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进山。
一直走到第二天中午,我们终于回到了路边,这一路我们连撒尿的时间都舍不得。
看到了车、看到了
,疲惫感席卷而来,眼前也是一黑一白,四驴子强撑着开着车,以目前的状况,我们住宾馆最安全。
摇摇晃晃到了县城,我们找了一个宾馆,也没洗澡,直接开空调裹棉被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觉睡到了后半夜三点多,我才有了
神。
随手摸起手机,我愣了一下,因为有一张彩信。
这个年代,除了广告推销,基本上没有彩信,一般都是通过社
软件发照片。
给我发彩信的是个正常的手机号,点开看了一下,我惊坐而起。
彩信中是我们四个
上车的照片,看拍摄的角度是在高处拍的。
难道是阿贵叔?
我挨个打电话把他们几个叫了过来,本来就没怎么睡醒,看到照片都是一脸懵。
四驴子道:“中午拍的,就是咱们出山的时候。”
“能找到我的电话号码,并且能拍照片的
,只能是阿贵。”
“你留电话了呀?”
“通过白琴。”
花木兰连咽几下
水道:“山里面可能有鬼,猴哥说了一个事,我也有个发现,当时怕吓到你们,所以没说。”
“什么发现?”
“阿贵的眼睛会发光,和狗眼睛似的,他不会是鬼吧。”
“胡说八道。”
“真的发光,晚上我们跟踪他的时候,他眼睛会发光。”
赵悟空补充道:“我也看到了,觉得是野兽。”
“肯定不是野兽,眼睛发光的地方和阿贵叔是一个位置。”
我顿了顿道:“这趟活不好
呀,咱们先稳一步再说。”
四驴子道:“狗哥,我觉得你在车上说的对,想要盗墓,得让阿贵叔先闭嘴,他挡咱们财路,咱们断了他的生路。”
“这一点别想了,阿贵叔消失,村里
一报警,通过白琴能找到孟彩娇,然后顺藤摸瓜就是咱们。”
“他妈的,怕啥的,咱们诱惑他去城里打工,直接灭
。”
“没那么简单,那几个盗墓贼就没想过灭
吗?我估计猴哥看到的坟包,十有八九是前一波盗墓贼留下的。”
“啥意思?”
“阿贵叔杀了他们,或者用毒药麻痹了他们,反正就是弄死了他们,估计坟包都是阿贵叔
心修的,当成一个完美作品来对待。”
四驴子骂了一声。
我觉得阿贵叔的心理是病态的,或者说是一种变态的心理,可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要说是因为盗墓贼害他丢了工作,可山顶的六具白骨更像是偿命。
如果那六个
都是阿贵叔害死的,那么阿贵叔为啥丢的工作还真不一定,有可能真像白琴说的那样,是阿贵叔主动辞职的。
可是,阿贵叔图什么呢?
接触了几天,我觉得阿贵叔不是
神病,可他的表现,却又像是一个心理变态的
。
我们的处境也很难,就好比有一个小偷,已经踩好点了,也做了十足的准备,等想动手的时候,发现主
家突然弄了一只恶犬回来看家护院。
阿贵叔就是那只恶犬。
再说说心理变态,这种心理常
是无法理解的,比如八十年代的夫妻杀
案,两
子杀了四十八
,男主
诱骗别
去家里
活,然后晚上让
活
去和媳
斗地主,最后再要
命。
变态的脑回路和正常
不一样,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那起杀
案的凶手夫
为的是什么。
阿贵叔可能也是变态心理,因为他做出来的事,我确实没办法理解。
花木兰道:“驴哥说得对,咱们可以除掉他。”
“我也想,用什么办法呀?”
“强
,借刀杀
。”
一瞬间,我心里有些发凉,这是我从来没想过的局。
“咱们找几个
,假扮游客,去阿贵叔家住,一个老光棍子,随便诱惑一下,他肯定就范,把他关进监狱,咱们就安全了。”
“等会,阿贵进去后把咱们咬出来怎么办?”
“咱们又没犯错?警察能查出来什么?和咱们没关系呀。”
“上哪找
扮游客呀?”
“川娃子。”
花木兰的脸冷若冰霜,不是冷艳,而是瘆
,让
脊背发凉的瘆
。
自从川娃子假死之后,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不过这些不重要,我们的关系主要靠利益。
“川娃子是四川
,在当地有
脉,他是最合适的
选,明天联系一下他?”
“给多少钱?”
“二十万。”
花木兰语气坚定,好像早就计划好了。
我想了想道:“阿贵身上肯定有秘密,大概率和古墓有关,如果把他弄进去,咱们再也问不出来了。”
“他知道秘密,也是疯狗,不除掉他,咱们更危险,你看看这照片,显然是一直跟踪咱们,说句不好听的,他在背后放冷枪,咱们小命都得没了。”
我又把我和四驴子在地窖中的发现说了一遍,花木兰更确定阿贵叔就是心理变态的疯子。
花木兰的提议是个好办法,但我还是想通过其他途径,能让阿贵完全落
我们的掌控。
四驴子说哪个学校都有男老师和
学生的绯闻,假如阿贵叔主动离开学校,有可能和什么绯闻有关系。
这倒给了我新的思路,绯闻这东西,不管有没有事实,都是存在的东西。
假如,我找几个大妈和壮汉去阿贵叔的村子里散布点谣言呢?说他猥亵
学生?先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