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玉凤也知道不少江别鹤的恶行,只是选择没说,因为那是她爹。
就在江玉凤出神之际,王阳目光一凝,直直朝江玉凤看来:
“江玉凤,你心里也很清楚江别鹤是什么样的
!”
“就因为他是你爹,便便眼睁睁看着无数无辜的
因为你爹而含恨九泉。”
“你拜师南海神尼,所学的恩怨分明呢?所学的正义呢?”
“你要知道,你在江家享受的荣耀与地位,可都是累累尸骨堆起来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都是江别鹤!”
面对王阳的怒斥!
江玉凤顿时怔住,整个
心
如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这时,江玉燕朝江玉凤看去,说道:
“玉凤姐姐,适才你说错了。”
“我没有要觊觎江家的这一切。”
“这些,全都是属于你的,我一个私生
,又怎么会跟你抢夺呢?”
说到这里,江玉燕稍微停顿了下,跟着补充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咱们爹的死,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以后我会跟着王公子游历天下,至于你所看重的江家这一切,全都是你的。”
经由江玉燕如此一说,江玉凤愣了愣。
有那么一刻,她止不住的长叹了
气,低垂着脑袋,像是被泄了气一般。
对此,王阳也没在意,瞅了瞅江玉燕道:
“玉燕,看来江家是不欢迎我们了,咱们还是去外面寻家客栈留宿吧!”
说完这话,王阳也没滞留,这便径直转身走了出去。
周伯通等
瞧见,紧紧跟上。
不多时,院子里便只剩下江玉燕与江玉凤还在。
“姐姐,你……你好自为之吧!”
江玉燕瞅了瞅江玉凤,撂下这样一句话后,便快步朝着王阳等
追了上去。
没多长时间,众
已在一家客栈留宿了下来。
吃喝了一番后,便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此时,夜已
沉。
客栈的大厅内,还有一
在独自饮酒。
这
不是别
,正是上官海棠。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杀了他?”
“我真是无用!”
“义父,海棠无能,怕是给你报不了仇了。”
上官海棠暗暗想着。
自从塔虎城一战后,她便被王阳一直控制在自己的身边。
最开始的时候,上官海棠还想着亲自动手杀了王阳。
奈何的是,王阳的实力太过强大,根本不是她所能与之对抗。
后续的一路上,每每有高手强者向王阳出手,她这心里都暗暗祈祷,寻思着王阳若是被
杀死那该多好!
可谁曾想,王阳实在是太强了,一路上遭遇的高手,没
是他的对手。
前不久,大明京城一行。
更是让上官海棠彻底绝望!
城门外,王阳一剑
甲六千八,后续更是杀
皇宫,连朱元璋跟朱棣都匍匐在其脚下。
这等实力,上官海棠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杀得了王阳。
适才王阳让她去房间捏肩捶腿了一番。
她这退出来后,便一个
在客栈大厅内喝起了闷酒来。
“姑娘可是有心事,竟一个
在这里喝闷酒?”
就在上官海棠喝的迷迷醉醉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言语声。
“嗯?”
上官海棠一愣,循声看去,但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男子。
这男子看上去一副书生模样,生的倒也风流倜傥。
稍稍打量,上官海棠这便收回视线来,也没多做言语。
那男子瞧见,淡然笑了笑,跟着起身来到了上官海棠所在的桌前。
落座后,男子笑着说道:“姑娘,若是有什么心事,我愿意当你的聆听者,倘若姑娘想喝酒,我也可以陪你!”
闻言,上官海棠觑眼瞄了瞄男子,倒也还看的顺眼,这便端起酒杯。
“来,喝酒!”
男子见状,轻点了点
,顺势端起自己的酒杯同上官海棠饮了一杯酒。
只是,让上官海棠没想到的是。
她这一杯酒喝下后,脑袋变得更为昏沉起来,跟着两眼一抹黑,这便直接不省
事了过去。
……
待得上官海棠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床上。
她的手脚都被
绑着,嘴里还塞了一块布。
“唔唔……”
上官海棠极力的挣扎着,虽然手脚被捆绑着,还是靠着腰肢上的力量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这一打量,她突然发现,先前那男子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桌前,正自斟自饮着酒。
“唔……”
上官海棠想要说话,但嘴里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声。
这时,男子狎亵一笑,转
朝上官海棠看了过来。
“醒了啊!”
“别着急,你体内的药力发作还要一会儿。”
突听得男子这话,上官海棠心神都是一震,看向男子的眸色里满是错愕。
男子见状,
冷笑了笑,再道:
“忘了告诉你了,先前我在你的酒水中下了奇
合欢散!”
“一旦服用了奇
合欢散后不与异
发生关系的话,便会因为强烈的药力发作而死亡,且死得非常痛苦。”
“当然了,你大可放心,等药力发作,你那方面的欲望会被无限放大。”
“到时候,就算我不主动,你也会主动来求我。”
“所以,再等等吧!”
说着,男子自得笑了笑,顺势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上官海棠杵愣在床上,满脸的错愕。
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个
喝了个闷酒而已,竟然被这男子给下了药。
这奇
合欢散她也有所耳闻!
甚至,被江湖武林传说成天下第一
药。
“这?”
“怎么会?”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越是想着,上官海棠越是彷徨失措。
接着,她开始极力的挣扎了起来。
可无奈的是,自身的
位被封住,根本就挣不脱束缚。
“我……我不会真的要……”
一念及此,上官海棠顿时慌
起来。
渐渐地,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有种火烧的感觉,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
“嘿嘿!”
“看来药力开始发作了啊!”
男子见状,猥琐笑了笑,哪里还有半分书生模样?
接着,他顺势解开自己的腰带,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上官海棠见状,尚且还有几分自我意识,连连摇
,示意男子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