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军警没有谁认识死刑犯,我们给他们谁,他们就枪毙谁。
虽然说需要‘验明正身’,可还不是我们说是就是?”
吴平言的眼神冷冷的看向卞康:
“话尽于此,说到底,我是为你着想,才出这个主意。
我么······呵呵呵,我什么时候想回京,那条路都为我畅通无阻。
你呢?现在是严打,你也说了,轻一点处罚是撤职,重一点,呵,还要怎样才算是重呢?
你都已经撤职了,就算是不判你
狱,那些曾经被你处罚过的
,你说,会不会来落井下石呢?
趁水踏顺船的
,你想知道会有多少吗?
卞康县长,你想明白了,如果想拖我一起下水,最坏的结果,我就是不要这个副县长!
然后就回京,呵,那本来就是我盼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