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磊看向陈俊,眼神里面一闪而过的锐利,被陈俊捕捉到了。
心里顿时明白,面前这个‘华领导’肯定还有其他的身份。
怪不得‘水哥’对他多露了一些话。
“我记得你姓陈是吧?请坐请坐,我就是找个
说说话。”
华明磊仔细打量着坐下来的陈俊那笔挺的身姿,语气比较客气。
“小尹说他是大学生,你怎么称呼他‘处长’?我看你好像是部队里的
,怎么会跟在一个年轻
身边办事?”
华明磊问的不算委婉,话也说的很明白。
“我们处长确实还是大学生,但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京城公安厅‘特训处’处长。
我是他的属下。
我们处长不喜欢显露他的背景,华领导既然问了,我也不能骗你。
希望华领导不要大肆宣扬让别
知道。”
陈俊恳切的要求道。
如果对方职位够高,就有办法查到尹天水的身份。
反正都是真实有效的身份,他们又不怕查。
至于想知道尹天水的‘长辈’是谁?呵呵,那就不好意思,看
本事吧。
真的有本事把尹天水的‘长辈’拉出来的,那都是大佬里面的大佬。
好在不管是准岳父华国兴,还是尹天水不肯认的亲生父亲,都是拿的出手的
。
况且华剑锋不谈,吴家爷爷不说,就是贺杰和苏建新,桑南灿他们,也非常愿意做尹天水的‘长辈’。
怕的是他没有那个资格查到,那就
费了自己的良苦用心。
陈俊暗搓搓在心里盘算着,脸上的傲气不知不觉就显露了一些出来。
“哦?还是大学生,就担任公安厅的处长了?
好像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华明磊脱
而出的质疑,并不是真的不相信,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年轻
身上,确实给他一种隐而不露的锋芒。
陈俊微微一顿,肃容:
“确实,好像没有这样的先例,我们处长年纪虽轻,但非常优秀。”
华明磊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继续问下去,他想知道那个叫尹天水年轻
的来历,有的是办法。
“小尹
代你们什么时候去鹏城盖房子?
渔民们很实在,答应了他们,就心心念念的挂在心上了。”
他转了一个话题,这也是他非常关心的事。
隐藏的意思就是催促。
但确实不能太露骨,在合同约定的时间之内急不可耐的去催促,有失领导者的风度。
“我们回到京城就会物色合适的
去接手,到时候请华领导多支持。”
尹天水和闻峰晚了一个小时上的火车。
羊城到平城,没有直达的,中间还需要转车。
“水哥,阿俊那一出闹的是什么?他怎么会喊你‘处长’啊?
整得我现在还晕乎乎的。
难道,是为了蒙蔽那个老华吗?以后让他多关照我们?”
等火车启动,车厢里面铺位收拾好,闻峰从上铺探
下来,悄悄地问尹天水。
尹天水去公安厅任职的事还没有机会告诉闻峰,所以,他真的以为是尹天水三个
演的一场戏。
就是给鹏城的领导看的。
车厢里面还有其他
,有些事也不方便细说,尹天水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休息吧,有不明白的回家问。
还有,到家了,把‘水哥’给我改了。”
“得嘞,回了京城再喊水哥,呵呵呵。”
平城火车站出来,已经是
夜,肖展和李浩民两个
来接的。
闻峰喊了声‘肖哥’,就跑上李浩民的车上。
就算是肖展已经是他妹夫,闻峰还是习惯的喊‘肖哥’。
“肖哥。”
尹天水跑向肖展,喊了一声。
肖展知道他们去羊城鹏城兜了一个圈,却没有问去办什么事的。
“小水,事
顺利吗?”
平城的七月,气温已经很高,就算是半夜三更,路面上的热量散尽,还是浑身冒汗。
呼呼的风吹在脸上,热烘烘的。
“非常顺利,你的战友都很惦记你,带信让你有空回去见见面。”
尹天水转告肖展战友的话。
肖展脸上的笑在见了尹天水后,就没有断过,和原来那一丝笑意也看不见的肖展,判若两
:
“嗯,我也想他们,等我儿子大一点,带着闻娟和儿子一起去看他们。”
“羊城现在发展得非常好,值得去看看。
我已经在那里准备投资开厂,以后去的机会很多。”
“你原来是去投资的啊?”
肖展惊叹完,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和闻娟带着儿子依然住在尹天水小娄巷的家里,负责照顾丁阿婆的生活。
到家已经晚了,肖展陪着尹天水一起吃了一碗闻娟事先煮好的大米绿豆粥。
一碟子油
花生米,一碟子萝卜
嗒嗒粥。
房间,闻娟也给清洗
净,他把肖展推回房间,“不早了,有话明天说。”
现在的肖展已经有妻有子,不能再像以前,两个
哪怕通宵达旦、秉烛夜谈也无所谓。
他自己也洗漱
净就睡下了。
翌
起床,已经是八点多钟,肖展去上班了,闻娟带着孩子去菜场买菜。
尹天水去了后屋,还没有看见丁阿婆,就大声喊了起来:
“阿婆,阿婆,我回家啦。”
厨房的灶台上,放着米粥,和闻娟摊的
蛋面衣饼。
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
这个家有很多潘阿婆留下的影子。
当初潘阿婆和大姐一起回潘家湾时,尹天水心里是平静坦然的。
想的阿婆就在潘家湾,回到了她原来生活的地方。
自己想她,多去看望她,让她生活得舒服就可以。
谁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到了现在,心里有再多的疑虑、猜测和怀念,却已经是‘天
永隔’。
昨天晚上,他睡在床上,他们四个
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就涌上了心
。
尹天水一直以为自己很洒脱,阿婆八十高龄离去,也算是有福之
了。
在京城,他甚至很少去想潘阿婆。
谁知道回到这里,那些陌生的
绪还是让他辗转难眠。
那些已经忘怀的往事一件件缠上心
。
尹天水的心
很复杂。
现在,丁阿婆是他另外一种感
的寄托。
“小水,快吃早饭吧,阿婆夜里睡得早,昨天晚上没有等你。”
丁阿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脸上笑的慈祥和蔼。
“阿婆,你吃了吗?”
“我早吃了,这些都是留给你的。”
丁阿婆穿着闻娟自己做的短袖衣服和宽脚裤,一双布鞋。
尹天水觉得她好像瘦了一些,老了一些。
他快速的洗漱吃好,坐在丁阿婆面前,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