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水见唐其正摆明态度,心里舒畅了很多。
“唐伯伯,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安心了。
这事,有需要唐伯伯帮忙的地方。
有些方面就必须我自己来,否则,我这气出不了。
您放心,我不会把自己的前途毁在那样的货色身上。”
尹天水低声和唐其正说了一会话,唐其正听得频频点
。
“可以,这事你就放心
给我来处理。”
尹天水回去时要经过一条河浜。
他让石铁柱在路上等他,自己拿着渔网和蛇皮袋去了河边。
“小水,要不要我帮你?”
石铁柱大声问。
尹天水摆摆手拒绝了:“不用,你在这等着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特殊功能还在不在。
有用,被石铁柱看见了不合适。
事实是,他这个重生的福利应该会永远伴随着他了。
一网下去,里面挤满了各类杂鱼。
看着挂在网外面的两只甲鱼,尹天水乐不可支。
心里的郁闷顿时消了大半。
他就下了两网。
留下了两只大甲鱼。
五斤以上重的鲢鱼留了五条。
一斤多重的鲫鱼留十条。
三斤以上的黑鱼留了十条。
其余的,尹天水全部放回了河里。
收起渔网,分装在两只蛇皮袋里面,两只手提着回到摩托车旁边。
这个时候,河里的鱼还是属于集体的。
不能让别
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啊--小水,怎么回事?河里鱼很多吗?
我们再多抓一会!”
石铁柱见尹天水才去了没有二十分钟,就拎回来那么多鱼,差一点惊掉了下
。
激动的拉着尹天水要往河边跑。
“快回去,石
,被
看见了不好。
家里中午还要请客,等着鱼下锅呢。”
石铁柱马上反应过来,大笑着道:
“对对对,等吃好饭我们再悄悄地来。”
尹天水淡淡一笑,擦
净手上的水,坐上摩托车。
冰冰冷的手
进了石铁柱的棉大衣里面。
到家里,秀珍婶子和王晓萍都在帮忙。
中午来吃饭的,就是唐其正夫妻,秀珍婶子夫妻两对亲家。
正好可以在一起聊儿子
儿、
婿媳
、孙子外孙。
潘士兰带着唐弘第一年随军,家里父母还不习惯。
特别是唐楚生,刚刚升职就去了京城,唐其正心里牵挂的事就更多。
想到尹天水以后在京城,可以经常和唐楚生一家来往,他们心里对尹天水就倍感亲切。
“啊呀呀,小水,你哪里去买了那么多鱼啊?”
秀珍婶子惊讶的问道。
“太多啦,吃不了就
费了。”
她心疼的嘀咕,把好养的黑鱼和鲫鱼分开,放在两个大盆里。
“玲玲,你去吊井水养好。
你们可以吃过正月半了。
吃不了的,腌起来。”
尹天水让潘士丰去买的五十斤大米也放进了米囤。
秀珍婶子家里拿来了年糕、团子。
还有一箱豆腐,已经烫好的
皮。
胡萝卜、萝卜、白菜、洋芋
。
灶间里顿时放满了食物。
王晓萍在灶仓里拉着风箱烧火,潘少华陪在旁边不停的捣
。
两个孩子的嘻笑声,让这个家里有了生气。
尹玉玲的眼睛浮肿,脸色有些苍白,依然萎靡不振。
昨天晚上她帮潘阿婆赶做新衣服,几乎一夜没有睡。
刚才被尹天水劈
盖脸的说了一场,心里还没有缓过劲来。
现在的她
晕脑胀、手忙脚
,没有了这个家里主
的感觉。
反而被秀珍婶子差遣得团团转。
看着家里慢慢的又被填满,尹玉玲心
复杂。
这些,都是弟弟给她的!
她险乎乎把家败光,弄得伙仓差一点开不起来。
阿婆摔跤后要吃一点好的,也没有钱买。
小水回家,什么都有了!
慌
的心安定了许多。
昨天,尹天水沉着脸离去后,她伤心的伏在潘阿婆床边哭:
“阿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阿婆怎么办啊?
您知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谁知道阿--周平良他狼心狗肺啊!
现在小水肯定恨死我了,以后他会不会不再管我们?
阿婆,您帮我在小水那说说好话吧,我以后一定都听他的。”
潘阿婆伸出的手有些颤抖,
怜的抚摸着孙
的
发叹气:
“玲玲,阿婆也有错,只想让你过的开心一点。
那个阿--,那个畜生伪装得太好了,把阿婆也骗过去了。
唉······
放心吧,小水也是舍不得我们受委屈,说话重了一点。
他心善,你就服个软,千万不要记恨他说过的话。
周平良这种
就是笑面虎,如果你真的嫁给他,也没有好
子过的哇!
阿婆现在算是看清楚了,那两个孩子我和你对他们那么好,可一点也不记恩。
偷钱不说,竟然下狠手推我。”
潘阿婆脸上也都是悔恨,她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去对两个别
的孩子掏心掏肺了呢?
真是糊涂啊!
把小水说的话忘在了脑后,嗨······
“玲玲啊,阿婆怕你伤心,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那天小宝推我的时候,小喜就在旁边。
她啊,就冷眼看着,没有上来扶一把我。
还帮小宝把偷的钱藏了起来。
我想到那两个孩子当时看我的眼神,到现在心里还觉得汗毛凛凛。
就是两个狼崽子!
以后啊,我们还是对晓萍好一点,那孩子是真心对你好。
就是对我,也很孝顺。”
潘阿婆最后悔的是,现在孙
的名誉被周平良给坏了,以后想嫁
就更加的难啦。
“玲玲啊,阿婆陪不了你多少时间的了,以后你能依靠的还是小水。
那孩子,我看着越来越有出息。”
唉,有出息本来是好事,可是出息大了,她和玲玲的话就都听不进去了!
“阿婆,小水他现在根本不把我当姐姐,说话就像刀往我心里扎。
他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小水了。”
尹玉玲一直是被尹天水敬重的,平常说话也亲热。
在沈静的事
上虽然生了气,也给她留了面子。
这次,却几乎翻脸,说话一点不留
面。
她心里想的是小时候的弟弟,那听话乖巧的模样。
“你糊涂啊玲玲,小水如果还像以前一样,我们有现在这样的好
子吗?
谁帮你盖的新房子?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