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答应来了厂里，成为他工厂的一员，还可以借机给个处分啥的泄愤。

现在，他想达成目的，还需要求着他！

“是。合作的事，他自己有事不会参加，同意回去问问曾经和他一起卖衣服的那些，愿不愿意都会告诉我。”

方向明实话实说。

“他······太狂了！

还是太年轻，难道离了他我就办不成事了吗？！！！”

朱长龙非常的生气！

他一个国家部、长辈一样的年纪，竟然被一个小年轻耍着玩？

方向明沉默。

他理解朱长龙的愤怒。

他也理解、甚至支持尹天水不接受合作的决定。

“除了他，你还应该认识和他一起卖衣服的其他吧？”

朱长龙眼眶也红了，给气的。

不气才怪！

“我只是和尹天水打道，其他脸也没记下，名字更不知道。”

方向明说的基本是事实。

那个闻峰他是认识的，只是没有联系方式。

再说，他也做不出跳过尹天水挖他墙角的事。

方向明还明白一个道理，同样的事，不同的去做，结果，相去甚远！

事巧的是，尹天水还来不及找问，事就有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