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大姐兴奋的话,尹天水停下了脚步。
这样的结局和他的猜测差不多。
“丁阿婆
绪还好吗?你和阿婆多陪她说点开心话,这事过去就算了,不要再提起。”
丁阿婆的一
气全凭着想要申冤才一直撑着,他担心老
家心事了了,就没了生的欲望。
“放心,刚才是市统战部的那个领导亲自来送判决书给丁阿婆看的,丁阿婆哭了很久。”
尹玉玲唏嘘不已:“后来,那领导说到了丁阿婆的两个儿子,劝她保重身体,说过几年有希望回家来看她。”
尹天水心里一个咯噔,丁阿婆的两个儿子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只是前世他们回来时,却已经是九十年代的末期。
他们看到的小娄巷的家,已经拆迁,在原地高楼拔起。
外面对丁家藏宝的传言他们肯定也听说了,也没有理由和底气去和政府叫板,讨要那些藏宝。
实际上,那些东西有没有进
国库?没有
知道。
很多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他们那样身份的
都是避讳提起的。
丁家儿子们心里再憋屈,也只能让自己憋着。
何况,对他们来说,东西是死的,和政府搞好关系,拿出几个合作项目来,仍然可以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可以抚平历史和岁月带来的恩恩怨怨、沟沟坎坎。
按着那个轨迹计算,本来还有差不多二十年的时间。
或许,他的重生会给很多
和事带来蝴蝶效应。
他在心里轻叹,不知道是盼着他们早一点回来,让丁阿婆可以在有生之年再见上他们一面。
还是顺着原来的轨迹行进,到那时候,丁阿婆他照顾得再好,也早就离世。
丁阿婆不清楚地底下藏着他们丁家的宝藏,她的儿子肯定知道!
回来后会和他争抢这些藏宝吗?
会吗?
尹天水心里有些纠结。
甚至,可以说是拷问他灵魂的一件事。
吃晚饭的时候,尹天水见丁阿婆
神非常好,甚至多吃了半碗粥。
“小水,雷部长说,我两个儿子好像都在港岛,有
见过他们了。
你说,我还能活着见他们一面吗?”
丁阿婆看着尹天水的眼神充满了希冀。
他的心里顿时感到
的愧疚。
细看丁阿婆的身体,脸色红润,竟然是越来越硬朗,或许真的可以等到她的儿子们回来。
至于宝藏······
尹天水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那些藏宝本来就不是他的,他买到这房子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他非常清楚,那时候的秦春兰一家,包含他们两个儿子一个
儿,共计拿到拆迁补偿款八千万元。
拆迁房有十二套,一百五十平到一百平的,都是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
那可是九十年代!
按照后世的房价来计,那可是近亿元的资产。
到平城地铁、高架桥开始建设,又是会遇到二次拆迁,财富又翻了几倍。
巨大的财富,直接导致董兴旺和他哥哥开始了吃、喝、嫖、赌,甚至吸毒的‘潇洒’生活。
平城,第一批拿到大笔拆迁款的
家,大多数
驾驭不了从天而降的财富,很多
家落了个‘家
’或者‘
亡’的下场。
秦春兰和董为民夫妻没有享受到儿孙的福,晚景凄凉。
尹天水明白,八十年代要处理这些藏宝,是不可能的,而他要获得财富的途径很多,
心不能太贪婪。
他不会主动‘拱手相让’,
家要就拿走,他可以离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不对,看不见,心就不会痛。
他不是圣
,那么巨大的藏宝眼睁睁看着被拿走,也是会心疼不舍的!
乔振华这段时间是从水里火里各走了一遍,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董为民的案子牵涉到了方方面面,他作为组织部长,不上不下的,有些事
很为难。
吃好晚饭,华桂兰看出他的心绪不宁,一边织毛衣一边关心的问道:
“丁家的事
已经尘埃落定,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乔振华知道自己老婆对政治不敏感,却喜欢瞎叨叨。
眼皮耷拉着不理睬她。
华桂兰不服气了:“你真以为我什么也不懂?那是我‘大智若愚’故意给你面子!”
她冷笑道:“就算是上面有个别领导心里不爽,也报复不到你身上,哼,他们就是活该,做事心狠手辣,害
害己,就没有想到给自己和后代积一点福!”
“别瞎说!”
乔振华见老婆越说越来劲,赶忙喝止。
“嗤,看把你吓的,我就是在家里说几句,放心,在外面我一个
也不会
放的。”
“粗鲁!”
乔振华忍不住批评道。
“呵,我粗鲁,因为我要吃饭,放
拉屎很正常啊,你吃的是仙气,你
致,咯咯咯······”
其实华桂兰根本不知道乔振华在为什么烦恼,可她看着心里不忍,自嘲完,她关心起尹天水来:
“老乔,你说丁家的事
解决完,那小水的房子就没有
去找麻烦了吧?”
“我看你自己儿子
儿都没有那么关心,
家尹天水就是请你帮忙买了几次东西,就心心念念的。”
乔振华叽嘲自己老婆。
“少
那年轻
的心,
家年纪轻轻就置办下了那么大一份家业,需要你时时惦记着吗?”
“你看不明白?那丁家的问题解决后,他还要担心什么?不知道在哪偷着乐呢,早忘记你了。”
外面有
敲门,华桂兰站起身去开门,还忘不了怼自己男
:“我就是关心他怎么啦,和我儿子
儿一样关心,你就酸着吧!”
尹天水站在门外,见华桂兰开门,笑着喊道:“华姨。”
华桂兰大喜,把尹天水扯进门,高声道:“小水,你总算是想着来看看华姨了。”
乔振华的眉
挑了挑,稳稳坐着不吭声。
“乔叔叔您好!”
尹天水觉得他们通过在丁家的‘偶遇’,应该把称呼改亲近一点了。
自从知道华桂兰的男
是乔振华后,他搜心刮肠的寻找这个
的信息,遗憾的是,不管是市级、还是省部级甚至更上,都没有这个
的痕迹。
这样的结局,说明乔振华在改革开放初期、或者更早之前,从那个位置上跌了下去。
尹天水是重生
士,看
比较准,乔振华是个端方君子,如果他没有从仕途上正常走下去,最大的原因,只会是被某
或者某事牵连到了。
“哦,来了,坐吧。”
乔振华会有这样‘好’的态度应承他,倒是让尹天水暗暗吃了一惊。
他递上两条中华香烟,语气热络的道:“上次幸好您和其他领导及时赶到,解救了我,要不然,我肯定得进一趟局子,想想也后怕。”
乔振华瞥了尹天水一眼,哼了一声:“怎么,想着来道谢了?”
华桂兰不客气的把香烟接了过去,笑着道:“小水,那就是他们的工作,哪里需要你专门来感谢他。”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