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简单道：

“有。”

“无心身在西陵，清风也留在那里。”

陈之昂微微一笑：

“当初清风本有意邀我至白帝城，而后与尔同去西陵走一遭，可惜我却是被事绊住了。”

“不然我也能早一些与沈大侠相识。”

沈翊含笑：

“生路漫漫，相逢不恨晚。”

陈之昂亦是点，似乎颇为认同沈翊之言，旋即又道：

“沈大侠可知我是被何事牵绊？”

沈翊此刻却是觉察出陈之昂话语中的古怪，当即侧审视含笑的陈之昂：

“可教我知？”

“自无不可。”

“在下当时在中郡。”

“作晋王殿下的幕之宾。”

沈翊止了脚步，眼眸微微眯起，一肃杀的氛围，更是顷刻笼罩陈之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