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杰佛里。发布页Ltxsdz…℃〇M”

伯洛戈试着平稳自己的呼吸，对杰佛里打着招呼，看到杰佛里身后的身影，他又说道。

“那是德尔吧？”

升华炉芯的防护服都一个模样，这些不主动和自己说话，伯洛戈真的很难分清他们。

“是我，早上好，伯洛戈。”德尔走上前，微微点。

“我猜你是受拜莉之命而来？别想了，我肯定不会去的。”

伯洛戈弯下身，轻触地面，两个圆柱拔地而起，伯洛戈直接坐下，另一个则顶到了帕尔默的腰，一阵惨叫传来。

“不，这次只是来送一件礼物，作为歉意。”

德尔说着拎起了手提箱，就像故意展示给伯洛戈一样，他刻意地露出了那荆棘之剑的标识。

伯洛戈本想拒绝，打发走德尔，可在见到这个陌生的标识后，得承认德尔做对了，他成功地吸引起了伯洛戈的注意力。

“里面是什么？”伯洛戈问。

“面具，每个外勤部职员都需要的面具。”德尔说。

“啊？面具，”伯洛戈转而看向杰佛里，疑惑道，“有这件事吗？没和我说过啊。”

“我准备之后跟你说的”杰佛里解释着。

“你也知道，我们在城市里生活，在城市里作战，个隐私这种问题，还蛮重要的，所以行动时，大家都会戴上面具，来遮掩自己的身份，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了一种传统。”

“外勤部的职员都有着自己的面具，我也是如此，帕尔默也是如此。”

“那你的面具是什么样的？”伯洛戈突然好奇道。

“我？我很多年没出外勤了，面具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杰佛里敷衍道。

见杰佛里这样，伯洛戈也知道追问无望，他转而看向了帕尔默。

“你才加外勤部，就有了自己的面具？”伯洛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我？我一直都有啊，虽然鸦巢不是外勤部，但多少也算是一个经常出外勤的部门，这种传统也蔓延到了我们那。”

帕尔默晃晃悠悠地坐在圆柱上，掏了掏袋，拿出一团皱皱的黑色布料，直接套在了脑袋上，将面容完全遮掩，只留下了两个，将眼睛露了出来。

就像个准备抢劫的悍匪。

“就这样？”

“不然呢？”

帕尔默的态度很随意，他非常喜欢自己的面具，夸耀道。发布页Ltxsdz…℃〇M

“面具而已啦，讲究个便捷且实用，必要时我还用过丝袜当面具，直接套在脑袋上方便极了。”

伯洛戈无视了帕尔默的声音，这个已经没救了。

“这算是一种传统，不止是保护我们自身的面貌，更重要的是，这也是我们展现给敌的姿态，”杰佛里在这时补充道，“敌会记住我们的面具，所以选择面具这件事，还蛮有仪式感的。”

“他们会根据我们的面具，为我们起一些奇怪的代号，就比如早年间，我被称作‘虎眼’。”杰佛里罕见地透露了自己的过去。

“这样吗？听起来还不错。”

伯洛戈看向标有荆棘之剑的手提箱，而后再看向德尔，他很清楚升华炉芯的目的，他笑道。

“所以这算是你们诱惑我的第一步吗？”

“只是友好的流而已，当然，在这之后，你愿意与我们更的流，那更好了。”德尔回应着。

伯洛戈呼一气，眯起了眼。

阳谋，这是个彻彻尾的阳谋，果然那个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更糟糕的是，伯洛戈现在真的有些被诱惑了，面对这未知的标识，一时间他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拜莉究竟会用什么东西打动自己呢？

“打开看看吧，看看你们的礼物是否有诚意，”伯洛戈刚说完，又紧急叫停了，“但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这个标识所代表的，又是什么呢？”

在秩序局内，每个标识都有其相对的意义，这一点伯洛戈十分清楚。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伯洛戈，你的‘恩赐’便好比一种无法理解的炼金矩阵，同样的，也会有那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炼金武装，不是吗？”

杰佛里的话语，带着另一层的意，伯洛戈很快便明了了。

“你是指……”伯洛戈想说什么，但因对其认知的匮乏，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阐明自己的意图。

“与魔鬼的易中，易者有时候会获得一些具有神秘力量的物件，用这些物件来满足自身的愿望。

比如一位作家，他希望自己能写出畅销的故事，那么魔鬼便赐予他一台打字机，只要是由它写出的故事，都会令痴迷。

这类东西，我们统称为契约物，因与魔鬼的血契，从而诞生的超凡实体。”

杰佛里望着荆棘之剑的标识，内心涌现些许的寒意。

“可魔鬼向来没有那么好心，不是吗？契约物是一把双刃剑。

作家能写出令痴迷疯狂的故事，可这样的故事，同样也令他着魔，他会不分昼夜地敲打着文章，直到指甲碎裂，鲜血浸透机器，直到自己累死在打字机前。

契约物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它能带来力量，可也有着相应的代价。

其本身也是复杂的，一些契约物带不来太大的危害，并且对我们有利，便会被我们使用起来，一些契约物则有着极强的危险，那么它们便会被安全收容部所收容。”

随着杰佛里话语声的落下，德尔提起手提箱，接着讲道。

“关于危害，还请不要担心，就像我说的那样，这是我们挑细选过的，一份你绝对会喜欢的礼物。”

德尔说着，打开了手提箱，伯洛戈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随着手提箱的开启，里面的东西也露于了眼中。

没有什么惊奇的异常发生，黑色的海绵块里，摆放着一张面具，以伯洛戈的认知来看，这应该是给神病所戴的禁食面具。

面具的主体为黑色的皮革，和常规的面具不同，它只包裹住了鼻，表面的皮革微微开裂，左半部分有着一道裂，但被弯曲的铁丝重新缠绕了起来，整体的表面有着诸多暗色的污渍，好像鲜血涸后遗留下来的痕迹。

在鼻的部位是一个空，里面竖着、穿着一根根斑驳的铆钉，它们错、贯穿，还有些铆钉微微弯曲，就像一野兽张开了锋利的獠牙。

伯洛戈伸出手将它取了出来，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异常发生。

但要硬说有什么古怪之处的话，那么便是面具上散发着浓重的血气，能感觉的出来，有曾尝试洗去暗色的血迹，可无论多少次的冲刷，浓重的血气仿佛完全浸透了面具，和其融为一体。

仅仅是嗅闻着这样的味道，便能隐约地聆听到鲜血滴落的声响。

这种东西起初是给野兽用的，防止它们撕咬类，可如今它又被用在了类自己身上……如同野兽般的类。

“这东西名为‘骇魂之容’，是从一名神病身上回收到的，他和魔鬼做了易，希望魔鬼能帮自己逃出神病院，魔鬼则为他的面具赋予力量，每个直视面具的，都会感受到骇然的恐惧。

他便依靠着这份力量，杀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