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默反问道。
“秩序局这种打打杀杀的地方已经够荒诞了,但我没想到还有
会加
外勤部……你知道外勤部每年的死亡率吗?对了,你好像不会死,这种事对你没什么意义。”
帕尔默还记得列比乌斯对自己说的,自己这位搭档、伯洛戈·拉撒路,他是不会死的。
这让帕尔默微微心惊,虽然知晓这世界上存在着不死者,但帕尔默还是
一次遇到。
越想越麻烦,帕尔默开始怀念起风源高地了,仔细一想自己也好多年没回家了,再想想就有些悲从中来了……
“我?我蛮喜欢这份工作的。”
伯洛戈十分认真地回答道,这个回答他在面对敌
时也讲过。
“可以砍
,还有钱拿,我感觉还蛮不错的。”
帕尔默目光怪异地看着伯洛戈,表
扭曲了几秒,他痛骂着。
“外勤部果然是一群神经病。”
“你现在也是神经病的一员了,”伯洛戈想了想,对帕尔默这样说道,“你说是吧,搭档?”
这一句搭档把帕尔默的心态彻底击溃了,他努力表现的乐观
然无存,整个
垮着一张脸,慢悠悠地站起来。
“算了,算了。”
他不断地嘟囔着,从怀里掏着什么。
“杰佛里要我来接你,他应该提前和你说过了吧。”
伯洛戈点点
,紧接着他又问道,“你知道他让你来接我,是做什么吗?”
“不知道,知道的越多,越麻烦。”
帕尔默嘀咕着,可紧接着帕尔默又说道。
“但我想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事,不然杰佛里也不会把这个东西给我。”
他说着从
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伯洛戈见过那把钥匙。
曲径之匙。
“这东西我用过的次数也不多,准备好走了吗?”
帕尔默又欢腾了起来,拿起“曲径之匙”站在房间的门前,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走吧。”
伯洛戈早就准备好了,他和帕尔默并肩站在门前,随着“曲径之匙”
锁孔,紧接着以锁芯为中心的,细密的泛光纹路遍及了整扇门。
帕尔默转动钥匙,微微用力,拉开了一扇混沌未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