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我就知道你这里好东西多,冒昧的问一句:这茶可还有货?”屠克克端着茶杯喝了一
,抿了抿唇,不愧是好东西啊!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还能泡茶喝。
宋浅月嘴角微微翘起,看吧!他就说这是个大客户吧!
“实不相瞒,这东西来之不易,倒是还剩下一点,不过,也不便宜”。
可不是嘛!一斤茉莉花茶得五十铜币了,卖给金凤楼是一两银子。
“此话当真,只要宋姑娘有货,这价钱好说”。
都是常年跑外面的,哪里不知道宋浅月的意思,这种好东西,价格肯定不一般,他此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要知道就那么不值钱的
帽,他都能赚上一大笔银子。
宋浅月端着杯子喝了一
茶水,也不卖关子:“此茶我宋家卖与金凤楼是5两银子一斤,屠老板需要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们一样的价格”
果不其然,一听此话,屠克克确实震惊了不少,他知道这个茶很贵,但他却不知道这茶要2两银子一斤。
不过比起那些市面上那些十几两银子一斤的茶来说,确实是便宜不少。
这就给了他有利可图的机会了,他相信这茶一定会掀起新一代的
。
“那不知宋姑娘如今有多少斤?我屠某都要了”。
屠克克想着这次身上能出手的银子,大概能买个十几斤左右。
“确实,这茶叶所剩不多了,如今家里也只剩下8斤左右,屠老板,你能要得完吗?”。
这东西卖的本来就是个稀罕物。所以宋浅月也没有对外说有多少卖多少。
大多都是限购的,比如那个金凤楼大概每天要喝一斤左右的茶叶,多的她也不卖。
“才8斤啊!真的没有多的了吗?”屠克克有些遗憾,他跑一趟远方不容易,这次看准了这东西,就想着能靠它大赚一笔。
宋浅月本以为他要不完,没想到他还嫌少,看来之前的
帽让他赚了一大笔银子。
不然也不会相信他宋家的东西这么好卖。
“那行,既然你都要了,那我晚些就给你包着”。
“如今我们租房出了五香豆
,还有五香麻辣小鱼,屠老板,要不要再来一点?”宋浅月本来还想推荐一下他的豆腐的,后来豆腐作坊被烧了,他就是要货也没有啊。
所以想一想还是算了,如今的油纸包作坊还在装修之中,等他下次来的话,他们家的产品都能用包装生产了。
“可不就是为你们家的新产品来的嘛!这自然是每种都要来上20斤,可惜的就是不能要太多,不然呢,就坏掉了,好在如今天气凉了能多放几
”。
屠克克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这食物要是能长期保存的话,他真的是有多少要多少。
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跑这一趟,他上次带回去的那点麻辣小鱼,运到隔壁县城,不过半天时间都卖空了。
不少
还因为买不到麻辣小鱼过来骂他。
说他玩不起就别玩,搞这么点儿的东西是什么意思?缺他这几个买麻辣小鱼的铜币,真是气的他哭笑不得。
“如今就是麻辣小鱼,还有五香小鱼,五香豆
,其他的东西暂时没货,不过,你下次来的话,那时候的产品可就多了”。
那时候大概也差不多三四个月,油纸包作坊也能建成了,家里的小
崽儿应该也长得差不多,吃的话应该还是不能吃的!
着实也太小了些。
她应该也鼓捣出来其他的东西。
“那行,这几样都各来20斤,你送我家的东西,我
不得全都要了呢!只是可惜了,不能放太久。”
屠克克真的是想到在这点心里就难受的紧,要是稍微近一点,他可能想的还没那么多。可他们要跑的地方确实很远,这一来二去的,非常的不方便。
宋浅月微笑着点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
这个油纸袋没做好,好的东西都不能装袋子,不能密封。
挥挥手招了招旁边的刘大坨,让他去厨房传个话,家里的麻辣小鱼小吃这些东西今天得多做一些。
如今这个黄鳝和泥鳅都没处捞了,好在
鞋村的大池塘里里面有不少,应该可以捞一些上来,不过这生意应该长久做不了,只能去别的村子去收一收。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事
,宋浅月留了屠克克一行
在家用饭。
倒也没有拿多好的东西招待他们,都是平
家里面吃的东西。宋浅月让大嫂刘氏做了一个虎皮尖椒,又抓了把酸菜,煮了一锅酸菜鱼。
可把屠克克一行
馋得
水直流,他们常年奔波在外,路上啃的大多都是
饼子,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饭,是多么舒坦的啊。
“屠老板让他们先进屋坐坐,外面天气凉得很,不要让他们在院里待着啦,免得着了风寒”。
宋浅月看着这些饱经风霜的
们,一时间心中有些感慨。
出门在外赚银子都不容易,她是能体会这个苦的。
院子里所有商队里的
们都感激的看着宋浅月,这是把他们当客
对待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宋姑娘”。
“谢谢,宋姑娘”。
他们不停的对着宋浅月说着感谢的话,要知道他们去别家拿货的时候,从来没有
请过他们吃饭,也没
关心他们的冷暖。
他们只会嫌弃自己商队拿的货物不够多,还经常照他们的白眼。
哪里有宋家
这么和善。
“呵呵,说哪里的话,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们也是
有体会,也想着在外面呐,有
能帮助自己一把”。
宋浅月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带着家里的做的香肠腊
,去找舅舅和舅妈,然而舅舅、舅妈收了腊
香肠,不顾外面的天色,却把他们至于门外。
两个老
就这样在街上露宿了一宿。
宋浅月找到他们的时候,两
都快冻僵了。
那时候的宋浅月想着,要是有好心
能帮助外公外婆他们一下,他们是不是也不至于流落街
。
也就是在那时候,两个老
的身体里落下了病根,怎么治都治不好,寒气
体,不知道折磨了他们多少年。
她
知在外奔波的不易,所以对有些
格外宽容了些。
一顿大吃大喝,商队的
们肚子吃得那是滚滚圆。
心满意足的领着货物赶着牛车,离开了
烂村。
“乖宝啊!要是咱家东西再多些,咱们这次也能多赚些钱子”慕氏不由得感叹着。
那些杀千刀的坏
,
沟里的臭老鼠,总会遭到报应的。
家里的作坊还没收拾完,有时候越看越来气。
修作坊倒是要不了多少银子,就是里面的那些豆腐呀,还有工具呀,需要花银子和
来做啊!
唉,她感叹一声,拍了拍大腿,拿着扫把扫了扫院门
的灰尘。
此刻的黄花镇上。
佟家大院里,立刻大槐树下的青石板上,有两道身影正在
缠在此。
“佟老板,看看这新到手的玩意儿”长得尖嘴猴腮的瘦子,手上推着一辆两个
子的坐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