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家浩到底怎么了?”我央求她。
“木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连一直视我为死对
的白容也叫我木木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赶紧说!”
在大门
旁边的一棵小树下,白容跟我坐在一条长椅上。
刚刚下过雪的
坪光秃秃的,小树周围也有残留的积雪。
“两个月前,我出了车祸,家浩马上赶过来了,这事你也知道,对吧?”
我点
:“我知道,当然知道。”
那天,我跟家浩差一点点就做了
了,怎么会不知道。
“家浩来到我的医院看我,本来是看病
,可是,他却突然在医院晕倒了。好在当时是在医院,他马上就被送到了抢救室……”
“后来……”白容的脸上很平静,也许,她背地里早就哭了很多次了吧,所以才练就了现在的平静。
“后来,医生查出来了,是肠癌,晚期,他最多还能活三四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那为什么不治疗?”我急得哭了:“不是说美国有最好的医疗设备吗?有最好的医生吗?赶紧治啊,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要把他治好啊……”
白容终开始咽哽了,她朝我发起了脾气:“没有用,就算治好了,也只是一个废
,而且一样会慢慢死去,而且家浩他不让治,也不让用药,他只想一个
静静地等死,我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在哪里?”
坪。
长椅。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天空,仿佛在回忆什么,一会儿笑起来,一会儿又露出忧伤的神色。
最美好的回忆,也许就是那天晚上救了她,再跟她一起度过的那些
子吧。
刚下过的天气很冷,可他却没有穿外套,他不觉得冷,还有什么比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更冷的呢?
还有什么,比离开她更冷的?
……
我远远地看到了家浩的身影,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曾经充满阳光,一笑起来露出雪白牙齿,像三月里的阳光的大男孩。
他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白容小声地说:“他平时很多话的,也会安慰我们,让我们不要太难过,但是一个
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也许他在想你,可他又不让我们通知你。”
白容说,你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认识的时间长又如何?我还不是一样没有走进他的心里?
“谢谢你,白容,谢谢你带我来找他。”
等我终于把眼泪擦
,觉得自己可以笑着出现在家浩面前的时候,我才从包里拿出化妆包,扑了点
,描了一下眼圈。
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让家浩记住我最美时候的样子。
我轻轻地走过去,在家浩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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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觉察身边有
,他转过
来,看到了我。
“嗨,家浩,好久不见了!”我露出最灿烂的笑脸,家浩说过,他最喜欢我笑的样子,嘴边会有两个梨涡,他觉得很
感。
家浩看着我,起初有些惊讶,后来就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好久好久,他才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接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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