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怀着愉悦的心回到住处，却发现自己面临比想象中严峻的局面。

全体木灵都在等着他，虽然没有一个敢坐到他的**上去，但不但把他房间的其他部份填满了，连房间外面也站满了，惹得守卫这所居所的城主府卫兵频加注目。

这里是属于城主府招待外的临时居所，当然是所有临时居所中比较简陋的一处，如果是像兽贸易团那种级别的，家是在**别墅区。

木灵们自从来到这里一直很老实，而木灵们的美除了那一绿发有点碍眼外，其他就算是以族挑剔的眼光来看也是水仙花剧团仅次于丽姿葩、凯瑟琳、珍妮三大美之下的级别，而希瑞更是可以与这三并列，只是她柔美的外形下有种英武的气质。

不过当这种英武展现在王启年面前时就不好玩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凌厉的眼神。

还好王启年早有准备，对于保守的木灵们来说，抗拒的不是扮演者，而是用这个去赚钱。

扮演者是起源于祭祀仪式上向神祈祷的活动，只有族才会肮脏到把神圣践踏，把纯洁玷污。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不过我的房间不大，你们只能派代表进来和我说，把你们想的和我流，希瑞肯定算一个，再加两个吧，其他请出去吧。”王启年平静的道。

木灵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意了王启年的建议，希瑞点点，和其他灵商量了一番后，确定了谈判的选。

“你们其他可以门外听。”王启年并没有关上门。

他是故意如此的，一来他不可能七嘴八舌的和灵说话，二来也是利用这个合理的要求打压一下木灵蓄势而来的气场，但是他想对希瑞他们说的话，并不怕让每一个木灵们听到。

“说吧，你们的想法。”王启年在自己**上坐下，同时示意希瑞他们在房间中仅有的几张椅子上坐下。

希瑞并没有听从他的话，和另外一男一两个木灵仍然站着。

“我们不会去演那个什么七八糟的戏剧！”最先说话的是男木灵，他的名字王启年记得叫艾伦。

“是的，我们不愿意。”另一个木灵瑞雅也鼓起勇气道，希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启年。

“那你们怎么办呢？短时间内你们不可能回去，光你们上路，肯定有危险，说不定又会被抓去做隶，如果是那样，你们不要说回到故乡，连你们几个像现在这样在一起都是奢望，或许会天各一方，各自服侍着你们不愿意服侍的，做比扮演者更让你们觉得难为的事。”王启年慢悠悠的道。

“我们可以做别的。”艾伦毅然道，“我们有双手和双脚。”

“你们不能出城，有危险，除非你们想看到时不时的丢失一两名同伴。”

“在城内，恐怕也很难有请你们，除非是把你们请去供着，就当是展览品或货物一样，从外貌上你们倒是有这个资格。”

“胡说。”瑞雅涨红了脸，红晕在白皙如玉的脸上扩散开来。

“我只是指出事实，这话我对希瑞说过。你们会做什么呢？你们习惯生活在森林地带和原上，不然也不会被称为木灵。你们的习惯和族、兽差异都很大，但非常遗憾的是现在你们在族的城里，像我，我可以当家庭教师，我给别的小孩教授语言，你会吗？”

瑞雅茫然的摇摇，她只会大陆通用语，木灵们只有长老和部落族长以及木灵王才有机会接触到古代灵语。

“那你会带小孩吗？”王启年明知故问的道，“那又否决一个，你不会带小孩，不懂烹饪，你无法胜任仆的职责，而且在富家，仆常常是主伴侣的代名词。”

“无耻，下流！”这次出声斥责的是希瑞。

“但这是事实，所以生活类的几乎不适合你们，你们去做，别得给你们机会全部从学起，如果不是伴侣，我很难想象谁有这种耐心。”王启年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至于从军，我现在是自由之城的军需官，或者可以推荐一下你们去军中成为手，希瑞这样的神手更是可以担任箭术教练。”

“不，我不想为族战斗流血。”希瑞拒绝道。

“嗯，好吧，这个得你自愿，其实这是一件不错的路，只不过你们对于这座城市没有任何归属感，强迫你们从军也没用。”王启年点点，“所以除了以上你们都做不了，或是不愿去做的事以外，在饿死、被重新掳为隶，以及听我的去演戏这几条路中，你们还有选择吗？”

不光是房内的三个木灵呆住了，房间外偷听的木灵们也一样呆滞了，好像的确是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包括眼下栖身的房子都是跟着伯恩哈德进来时被安置的。

“其实，你们根本不用抗拒这件事，我承认，这件事上我是想赚钱，但也是想改善生活，而且我正在进行魔法学习，这是件烧钱的事。我利用你们，我会剥削你们，但是从整件事上是公平的，因为我付出最多，主意是我想到的，一些难点也是我去解决的，你们只是完成其中一部份，然后就能赚到生活费。你们是用自己的劳动在赚钱，这非常公平，没有任何可以指责你们。”

先被王启年打击后再塞来橄榄枝，王启年一副设身处地替木灵们着想的说法在木灵们那顽固的脑中终于打开了一条缝。

“不，就算是你说的这样，如果不听从你的，或许我们在族的世界里将会饿死，但我宁可饿死。”希瑞摇了摇，“我看过你们的所谓戏剧了，那里面把古代灵帝国描述成了罪恶，而你们族是正义的反抗者，我所知道的历史不是这样的，和长老所说的不一样，在我们历史中，虽然高等灵的确认为我们是卑贱的，但是没有像你们的剧里演的那样坏。”

“咳。”王启年咳了一声，“嗯，这个问题，对，我承认那部剧有点过份，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高等灵的统治，高等灵们虽然瞧不起其他种族，但他们还没那么残。不过那是宗教剧，知道什么是宗教剧吗？这是现在戏剧的最主要类别，因为戏剧非常缺少好的编剧，不得不经常启用教会员提供的宗教剧剧本，在宗教剧中，特别是光明教会，他们是天界信仰的代表，当然会抹黑高等灵，包括对你们木灵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评价。”

“所以，我们绝不能去演这种戏！”希瑞道，原本已经动摇的木灵们听得心中一惊，大多数都点了点，握紧了拳，只有几个咬紧了牙齿，内心在挣扎，但也绝不敢当着同伴们说出来。

“不，正因为这样，你们更应该去演戏剧。宣传的阵地，自己不去占领，就会被敌夺走！”王启年站了起来。

“宣传？”对于王启年突如其来的生造词，木灵们无法理解。

“宣传就是运用手段传播自己的观念来影响别的思想和行为。”王启年道：“你看，光明教会就做得很好，他们免费编撰宗教剧本，将自己的信仰借用戏剧的模式传播。你认为他们说的都是谎话，是在欺骗，但这有什么用呢，你们亲眼看到了，在剧场，无数在叫好，一个谎言，重复一千次就会被当成真理。”

希瑞脸色大变，王启年继续道：“你们看到了，你们却在逃避，不去与他们作斗争，反而借这是肮脏，这是污垢。难道你们逃避了，这一切会消失吗？老实说，在你们和光明教会之间，我不持任何立场，谁能给我赚更多的钱，我就支持谁。所以，你们为什么不站出来，答应演戏，你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