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
这一刻。
羊倌看着顾修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明明……
明明自己躲过了,明明自己早有准备,躲过这一剑了!
为什么,还会如此?
不过现在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羊倌猛然回
,朝着身边同伴怒吼:“还愣着
什么,这
古怪的很,快出……”
这一次,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因为。
一把巨斧,已经瞬息而至,但却没有劈砍那可怕对手,反倒是……眨眼之间来到了自己近前,朝着自己力劈而下!
羊倌吓得亡魂皆冒,仓促之间匆忙避开,但他速度再快,终究是慢了一步。
“嗤!”
伴随着一声脆响,羊倌的右腿,被生生斩断!
他满脸惊骇:“你疯了!”
“疯了?”
却是樵夫冷笑:“你们应当和我一样,都已经收到了命令,血地炼化完成,灵药果成之时,便将同伴斩杀了吧?”
这话一出,羊倌心中一突。
樵夫说的。
是真的!
而且,这是峰主许婉清亲
说的!
觉灵谷之事,对青玄来说是大事,不可透露出去,
多
杂,所以他们三
之中,只有一个
能活下去。
活下去的那
,将获得其他两
的所有功劳和宗门奖励。
到时候。
甚至可连
元婴直达化神!
“我们三
实力本就差不多,到时候互相杀伐,三
难免有些风险,我们两
联手,先将这臭放羊的解决了,到时我们再公平决战。”
却见樵夫将目光看向了老农:“如何?”
羊倌仓皇看向老农,却见老农咧嘴,露出了一嘴的黄板牙:
“如此,甚好!”
这话一出,羊倌顿时面如土色,疯狂运转灵气想要压住伤势。
可。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双臂和一条腿,整个
就剩下一条左腿,哪还有任何一战之力,完全成了一只待宰羔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老农将目光看向了顾修:“不过此
,还是应该先解决了才是。”
“区区一个筑基后期修士,靠着出其不意和法宝而已,随手可杀!”樵夫冷笑,手中巨斧丢出,朝着顾修劈去。
这剑修身上修为有遮掩,无法看穿实力,但动起手来,却还是能窥探到几分。
这就是一个筑基而已。
不过,毕竟方才顾修那两剑确实骇
,他倒没有轻敌,在这力劈山川的一斧后面,还跟着一道森森火焰。
一个依靠出其不意和法宝之威的小小筑基。
随手可杀!
剑修这世上不少,御剑术也确实强大,出其不意之下越阶斩敌不是不行,但剑修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身孱弱,害怕近身!
碰上剑修,只要贴身短打,强攻
身,必然能轻易将对方剑招
除。
他有自信。
只是……
樵夫确实有眼光,但却偏偏他所面对的,不是寻常筑基后期修士。
只见顾修面对当
巨斧,却是看都没看,反倒是手中剑指再次掐动。
他……
竟然完全放弃了防御!
他疯了吗?
这是要以命换命?
樵夫心中惊骇,稍作犹豫还是咬咬牙,急忙召回自己巨斧,护在身前。
他是金丹,和这样一个筑基小修士换命。
不值。
只是……
巨斧回身,樵夫正自信十足的时候,却突然心底一沉。
因为。
剑,来了!
那长剑明明只是普通黄阶法宝,但在这一刻好似神兵利器一般,更恐怖的是,在接触他巨斧的瞬间,竟然突然速度
涨,直接透体而过。
尖剑,在瞬间穿透斧身!
樵夫吓得
皮发麻,急忙想要回撤。
可现在后撤。
晚了!
只见那尖剑在穿透巨斧的瞬间,本就奇快无比的速度,竟然第二次
涨,眨眼间便已经来到胸前。
樵夫仓皇之下,当即触发护身法宝。
那是一块看上去朴实无华的木板,但其上透着的力量却极其强大,甚至同阶之敌都能轻易抵挡。
只是……
这强大无比的护身法宝拿出的瞬间,那直刺而来的长剑竟然第三次
涨速度!
“嗤!”
樵夫心脉当场被
穿而过,强大的力量,让他整个
都倒飞而出,跌落在血色田地之中,目中带着仓皇还有几分期待。
仓皇的,是他没想到此
竟然可一剑三变。
而期待的,是他那巨斧撤回,却还有一团火球朝着那
而去。
他全力杀伤自己,自己虽然重伤,但那
也再无余力防护丝毫。
以伤换命。
自己赢了!
可这念
刚刚升起,却见那方才挡住羊倌随意一鞭的玉佩,竟然再次
发亮光,好似屏障一般挡在那
身前。
而那必杀的火球,在撞到屏障之上的火球。
连个火苗都没留下。
直接熄灭!
这……
怎么可能!!!
樵夫不可思议,他那可不是寻常火球,而是他的杀招,哪怕是同阶之敌都不可能硬扛,哪能想到竟然这般直接消失?
但在樵夫还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时候,他身旁之前一直看着那一剑的老农。
却突然,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看着顾修的目光,就像是看鬼一样:
“方才……”
“方才那一剑……”
“是三重截云!”
“你,你怎么……怎么会三重截云!”
“你,是谁!!!”
……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觉灵谷不远处的山林之上,一艘挂着万宝楼旗号的战舰,正在快速朝着觉灵谷驶来。
战舰之上。
楼主万小贝,正落落大方的,朝着战舰之上的,一群身着各宗服饰的高手们,抬手行了一礼:
“感谢诸位,愿为我万宝楼此次前往觉灵谷观礼保驾护航。”
“万宝楼,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