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吉塔蹲下身,用指尖触碰沙地。
沙粒立刻像活物般蠕动起来,顺着他的指尖向上攀爬,试图包裹住他的灵力,“果然能吸附灵力。”
孙悟空试着释放出一丝风元素,气流刚接触到沙地,就被沙粒吸附,原本无形的风竟在沙地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像用沙子画出来的风的形状,弯曲而流畅,带着芦苇
特有的旋转轨迹。
“真的能看见!”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风的形状!”
贝吉塔也释放出雷冰双属
之力。
紫色的雷光落在沙地上,被沙粒吸附后,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电网图案;蓝色的冰流则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沙地上勾勒出冰的脉络。两种力量的形状清晰可见,既独立又
织,像一幅动态的画。
“这才是流沙地的真正力量。”贝吉塔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悟,“它不是要困住灵力,是要让我们看见自己的力量——那些平时藏在体内,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在这里会被具象化。”
他们决定在流沙地修炼。
孙悟空尝试着释放不同形态的风元素——直线的风刃在沙地上留下笔直的刻痕,旋转的气旋则画出一个个完美的圆圈,而当他模仿芦苇
的风,让气流绕着圈流动时,沙地上出现了复杂的螺旋图案,像某种神秘的符号。
“原来我的风一直这么
。”
他看着沙地上歪歪扭扭的螺旋,忍不住笑了。
那些看似流畅的风元素,在沙粒的记录下,
露出无数细微的滞涩和偏差,“以前总觉得控制得很好,其实还差得远。”
贝吉塔的
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试图让雷冰双属
之力在沙地上形成对称的图案,却发现每次碰撞都会产生不规则的光斑——两种力量的融合依旧存在细微的冲突,只是平时被强大的输出掩盖了。
“看来淬炼得还不够彻底。”他皱着眉,看着沙地上混
的光斑,“熔岩石去除了明显的杂质,这些细微的冲突,得靠更
细的控制来修正。”
他们在流沙地待了整整十天。
每天从清晨到黄昏,都在沙地上练习控制力量的形态。
孙悟空学着让风元素的轨迹更加流畅,像河谷里的水那样,既能适应芦苇的阻碍,又不失去原本的方向;贝吉塔则专注于平衡雷与冰的比例,让两种力量的图案在沙地上完美重叠,没有一丝偏差。
进步是缓慢的,却异常扎实。
孙悟空的风在沙地上留下的轨迹越来越流畅,那些螺旋图案变得对称而优美;贝吉塔的雷冰之力也终于能在沙地上形成完美的
织,紫色与蓝色的光斑均匀分布,像
心调配的颜料。
第十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流沙地时,他们同时释放出全力。
孙悟空的风元素在沙地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螺旋,像整个芦苇
的风都被浓缩其中,旋转得稳定而优雅;贝吉塔的雷冰双属
之力则化作一只展翅的鸟,紫色的雷光构成翅膀的骨骼,蓝色的冰流形成羽毛,栩栩如生。
两种力量的图案在沙地上
汇,风的螺旋包裹着雷冰的飞鸟,飞鸟的翅膀带动风的旋转,形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我们做到了。”
孙悟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喜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风元素在体内流动时的每一个细节,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细微之处,如今都变得了如指掌。
贝吉塔点
,眼底闪过一丝释然。他看着沙地上的图案,忽然明白,力量的控制不只是
准,更是理解——理解每种力量的本
,理解它们相遇时的反应,就像理解流沙会记录形状,芦苇会改变风向,一切都是自然的规律。
离开流沙地时,他们回
望了一眼那片灰白色的沙地。
阳光照在上面,两种力量的图案在沙粒的蠕动下渐渐模糊,却永远刻在了他们的记忆里。
那些关于风的形状、冰的脉络、雷的轨迹的领悟,像流沙地的沙粒,悄悄渗
心底,成为力量的一部分。
“接下来去哪?”孙悟空问,灵风护心镜上的风纹流转得更加清晰,仿佛能映出风的形状。
贝吉塔望向芦苇
外的天空,那里的云层正在向内陆移动,带着海的气息。
“听说北边的针叶林里,有种能储存声音的树脂,凝固后能把灵力流动的声音永远保存下来。”他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去看看?”
孙悟空笑了,风元素在他周身流动,带着流沙地的印记,带着芦苇
的旋转,带着对未知的期待。
芦苇在身后轻轻摇曳,像在送别,又像在诉说着风的故事。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芦苇
处,脚印很快被流沙覆盖,仿佛从未有
来过。但流沙地知道,他们来过。
那些被记录下的力量形状,会在沙粒的蠕动中慢慢扩散,像风穿过芦苇,像水流过河谷,成为这段修行路上,又一段无声的证明。
针叶林的树脂与声音的琥珀
穿过芦苇
,向北走了三十五天,空气里的
湿气息渐渐被松针的清香取代。
脚下的沙地变成了覆盖着松针的腐殖土,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高大的针叶树遮天蔽
,树
笔直如箭,树冠在
顶
织成绿色的穹顶,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像落在地上的星星。
“树脂林应该就在前面。”
贝吉塔拨开挡路的低矮灌木,枝条上的松果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展开地图,羊皮纸被松针划出细密的纹路,“伐木
说,只有清晨分泌的树脂才能储存声音,正午的阳光会让它变得太脆。”
孙悟空用灵风护心镜捕捉着林间的气流,风穿过松针的声音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独特的震颤频率——比
原的风更沉稳,比河谷的风更锐利,像被松针过滤过的细流。
“这里的风里有松脂的味道。”他
吸一
气,鼻腔里萦绕着淡淡的松香,“甜甜的,有点像融化的蜜。”
他们沿着伐木
留下的小径
针叶林。
路边偶尔能看到树
上挂着透明的树脂,像凝固的眼泪,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孙悟空停下脚步,用指尖轻轻触碰一块刚分泌出的树脂,粘稠的
体立刻沾住了他的指尖,带着树的温度。
“它在‘呼吸’。”他惊讶地发现,树脂随着树的脉动微微起伏,像在同步呼吸,“能感觉到里面藏着微弱的生命力。”
贝吉塔也凑过去观察,雷冰双属
之力在指尖流转,小心翼翼地触碰树脂。
当灵力接触到树脂的瞬间,他清晰地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不是风声,也不是鸟鸣,而是树皮下汁
流动的声音,被树脂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像在耳边。
“果然能储存声音。”他收回手,指尖还沾着一点粘稠的树脂,“伐木
说的没错,这东西能把灵力流动的声音封存在里面,像琥珀封存昆虫。”
他们在林间找了块空地扎营,旁边正好有棵分泌树脂的针叶树。
当晚,松涛声格外轻柔,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摇晃树枝。
孙悟空从周野的笔记里翻出那片风灵果的叶子,放在耳边轻轻晃动,叶片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让他想起了风林里的低语。
“明天清晨试试?”他看向贝吉塔,对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