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都清楚。毕竟当初光是接近戚玉台，也费了极大功夫。

偏偏裴云暎这样做了。

沉默良久，陆曈开。

“太师府难进，安排进去并不容易。若我出事，你的眼线也就废了。”

她看向裴云暎：“值得吗？”

裴云暎轻笑一声。

“太师府的都不正常，全是疯子。”他望着她，气定神闲开，“我怎么敢把债主一个留在那种地方呢。”

陆曈不语。

“况且，”裴云暎话锋一转，“也不算白帮忙。”

“下月我生辰，我要看见绦子。”他语调轻松，“陆三姑娘可不要又出尔反尔。生辰那，我会让青枫来接你的。”

陆曈：“你……”

他抬手，把桌上茶水一饮而尽，提刀站起身来，“我还有公务，要先走一步。”

走了两步，忽又转过来，轻咳一声。

“话本……”

他视线扫过被医书挡上的籍册。

“……还挺有意思的。”

言罢，笑着出了门。

陆曈：“……”

银筝掀开毡帘出来，见裴云暎已离开，看向陆曈：“小裴大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坐坐？”

这话说的，裴云暎和医馆很熟似的。

陆曈蹙眉。

“他又不是医馆的，不必对他客气，”陆曈收起话本，“下次茶也别泡了，让他渴着。”

银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又感叹：“姑娘和裴大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总觉得……”

陆曈心中一跳：“觉得什么？”

银筝想了一会儿，才回道：“觉得，姑娘待他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