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旧案了，咱们也不能着急，一步一步来吧。”
说完，他抬手看表，“也快到晌午吃饭时间了……这么着，咱们安排一下。住宿的话，军区招待所顶层，都划给咱们了。以后住宿，直接上招待所。还有车……最好是在外面租车，不要用自己惯用的车辆，更不会给咱们配车……”
连办公地点都找了这么个地方，其他方面做一些措施，也不奇怪。
反正就是不能开自己的车，不能住自家的房。
行吧！林雨桐的车开进去，暂时就不用开出去了。
他跟四爷和其他几个
一起，先去招待所安置。家还带着换洗的衣服，林雨桐和四爷都没带，
脆一会子出去直接买算了。鉴于在组里，所以，两晚上是不能一起住的。这就比较讨厌了。
不过白天大部分时间，两是可以一起行动的。
两出去，在对面的馆子简单的吃了饭，又找车行租了一辆不怎么起眼的车，然后去哪呢？
去苗木档案上填写的她母亲生前的单位。
市里的机械钟表厂，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已经
产了。厂里的工，都拿着最低保障生活保障金。当然了，有本事的自己出去创业去了，而没本事的，就守在老旧的厂区了，只盼着这一片的地皮能卖上价，给工做一些补偿。
找到厂里，厂里早就没了。以前的厂区，租给一家健身会所，早不见当初的厂里的老了。
所以，又找到距离厂区不远的家属院。
厂里都是八十年代建起来的老家属楼，最高也就五层。当时肯定很时髦，可如今，早已经斑驳。家属区的所有的绿化带，花园，都被开垦成菜园子。里面胡『
』改建搭建的违章建筑，到处都是。车在小区里基本是没掉
的地方的。
开进来又倒出去。两步行进去。
找了再楼下下棋的堆凑过去，他们还没问家呢，结果就有老抬看两：“眼生，没见过？是谁家的亲戚，还是找？”
“找。”林雨桐蹲下去：“我们想打听一个咱们厂的老工。”
“谁啊？”老家还挺热心，边上的就起哄：“这可是咱们厂保卫科的科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林雨桐就笑，当年的厂子，领导那真是领导。她就问：“不知道大爷对一个叫苗淼的，还有没有印象？”
苗淼？！
“你们找苗淼啊？”这话是好几个大爷同时问的。
边上菜园子里，正蹲在地上用剪刀剪菠菜叶的老大娘‘呸’了一声：“一群老不正经的。”
几个大爷哈哈就笑：“老宋你真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咋还记恨呢？你说，你们家老刘都走了这么些年了，咋还这么较真呢？”
被称为老宋的老太太利索的站起来，手里抓着一把新鲜的菜叶子就从私自从阳台上开的门里进去了。她家就在一楼，就在边上。
四爷留下来跟老们聊天下棋，林雨桐跟着宋大娘进去了：“您老怎么走了，真想跟您打听点事呢？”
宋大娘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择菜，都没抬：“打听啥？那
都死了这么些年了，还有啥可打听的？”
林雨桐坐在她边上，感叹了一句：“看那些大爷的反应，就知道苗淼当年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她的儿我也见过，虽然也是到中年了吧，可那风韵……想来她母亲……”
好似夸苗淼是美颇让宋大娘不爽气，她狠狠的甩下手里的菜：“……什么美？狐狸
还差不多！那就是厂里的祸害！”
“您不说我也想的出来，漂亮带着孩子，又不结婚，肯定是少不了风言风语的。”她的话像是给苗淼开脱。
宋大娘更不乐意了：“带着孩子怎么了？带着孩子就不能找个本分好好过
子了？就非得胡来的了？”
“我的大娘啊，她要是没跟别离婚，怎么再结婚呢？”林雨桐问她。
宋大娘愣了一下，轻哼了一声：“她那男，跑了！好像是犯了事了，不知道跑啥地方去了。许是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您见过她男？”林雨桐问道。
“那倒是没有。”宋大娘摇：“她到我们厂的时候，就是怀着孩子的……下雨的天，在我们厂门
生孩子……她家那丫，就是生在厂门的。谁都不知道她打哪来的……还不是我们家那子，当年他爸是副厂长，是他说机可怜，求了我公公，留下她在厂里当临时工的……后来临时工转成了正式工，厂里的效益也不行了……厂里的房她是没份的，就在门的两间门房那住。住了好些年。进进出出的，敲她的门的多了去了……谁知道都勾搭了多少。问她她男了……说是抓投机倒把的，她男做了点生意，怕被抓，跑了。大家刚开始以为那是实话。可后来都不抓个体户了，也没见她男回来……”
关于苗淼的事，宋大娘知道的就这些了。关注点永远在苗淼都勾搭了多少个男，有谁谁谁，还有谁谁谁这一类的事
上。
别的，真的再没有了。
出来跟四爷汇合，倒是四爷得到一个消息。是那位保卫科科长大叔提供的。
他说，苗淼有一个表弟，就在以前的电缆厂上班。曾经不止一次的来找过苗淼要钱。两不知道是存在金钱纠纷还是如何，反正在苗淼死前，她那个表弟还来过。至于那个表弟叫什么，这个就不知道了。
于是，两又往电缆厂赶。以前的电缆厂早就成了合资厂子了。像是年龄大的员工，这里肯定是没有的。但想问以前的员工都是怎么安置的，还得进去问问。
几经辗转，等从小巷子穿过去，找到隐在城市
影里的三栋筒子楼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以前的老职工，都是安排在这里了。但是原住户已经不多了，很多都跟着子享福去了。这里的房子租给了来城里打工的农民工或是年轻的刚毕业的学生娃。
敲了好几户的门，才从这些租户的中打听到一个老住户。他是无儿无，靠着低保生活。平时帮着以前的老同事看看房子，帮着招揽租户。
林雨桐和四爷又找过去，老屋里摆的全是垃圾，在屋里分拣垃圾呢。
林雨桐拿住一千块钱给放在桌上，才问他事，然后这就尽心的很了。从桌兜里翻出一个花名册的东西，像是记录电费的登记表。上面都是哪一户，边上写着户主的姓名。
老家的记『
』不好了，一户一户的指，一个一个的说，直到说到第三页，一个叫做谢侃的，才一副想起来的样子：“……这不是啥好，好赌成『』……也没啥亲，好像之前听他跟找他要债的说过，他表姐是钟表厂还是什么厂的出纳，跟厂里厂长的儿子有一腿，宽限几天就能弄到钱……”
那这就对上了，宋大娘的公公以前是副厂长，他男据说是跟苗淼有些不清不楚。而苗淼虽然不是出纳，但确实是在财会室做过一段时间的内勤。
一个赌徒为了逃债，肯定是极尽的夸大之能事。
她就问：“谢侃如今在哪？”
“他啊……”老家有些嫌弃的样子，“还在二栋308住。这个点，应该在家。”
于是，两又从老出来，找到二栋楼，上了三楼，从东往西数，第八个房间。
房间的门是虚掩的，里面有电视的哇啦声传出来。
四爷伸手敲门，门一碰就开了。再低看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