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会流值班嘛。新秀那天偷『摸』的吃了试验站留下来的几个甜瓜。这是为了实验放到如今的。放在地窖里，看它的存储期到底有多长。那天也是嘴馋，下去取东西的时候，从筐子里『摸』了一个给吃了。吃了肚子受凉了，拉肚子，一晚的净往厕所跑了。大概有十二点多了，其他几个猫在大棚里的毡子都睡了，没愿意出去，她自己厕所去了。

提着裤子出来，碰这二流子老五了。

老五怕新秀嚷出来他是贼啊，偷试验站跟偷其他地方还不一样，万一被抓住了，『』质都不一样了。家会说，你敢偷给d央m『主席』的菜。

这罪名，那这真是叫觉得枪毙都不为过。

他一着急，扑了过去，拽着新秀的裤子往下扯，威胁道：“你不怕嫁不出去，你喊……”

新秀一个大姑娘，裤子被给拽下来了，羞的什么似的。哪里真敢喊！

老五这才一溜烟跑了。

跑了确实是老实了一段时间，可这不是有句话叫做‘捉贼拿赃’吗？当时抓住了能说是贼，但事过了，谁说他是贼，他都能不认的。这么一想，心思又活动了。

这不是还缺一媳『』吗？裤子都被自己脱了，她还能嫁给别吗？

他也知道，他家是啥条件，想娶家姑娘也不容易。况且，他也不知道这姑娘是谁家的，到底是谁。可这一点也不是没办法啊！

他没事跟其他吹，说是把三林屯大队一个娃的裤子都扒下来了，那姑娘的有多白啊！这其实都是吹的，他当时怕被逮住，都吓懵了。连脸都没看清，更别说了。

这么吹完了，他去试验站附近蹲着。不知道是谁没关系啊，不信她看见自己不慌。

“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事，是孩子那天回来之后，说身不舒坦。她又刚好来那个了，我说，你给丹阳请个假，等身好点了再去。结果这孩子在家都七八天了，还说不舒坦，我还专门带着去宋璐那叫看了看，宋璐说没事，不过冬天容易懒，要是觉得乏，多歇歇。我一想，也行啊！孩子一年到的，其实也不累。这么又歇了几天，那天晚，老九家的……是朝英，那死丫来了。我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找我爹的。这丫心野，家里的事是也不管，外面的事谁都掺和。我爹也挺不待见的，但家来了，我叫屋里坐。结果她是来找我们家新秀的。我们家新秀那是老实孩子，一点心眼也没有。叫那死丫给糊弄住了。”

那老五老在村里晃悠，来来去去的盯着家姑娘看。家在村里的还好，家里有，不怕这种二流子。可像是知青，她们怕啊！

知青们找村里的『』主任：“这事主任得管，要不然我们害怕的都不敢出门。”

林朝英当然管了，找这老五去了。结果这二流子是好打发的，家说了，有天晚厕所拉野屎，跟一个到地里『尿』的姑娘碰了，他把该看的都看了，过来找那姑娘，是要负责任的。凭啥不能在这地方待着了？

这事林朝英搁在心里了，一看况大致清楚了，家说的事不是十成真，也七八成真的。但这具体是谁呢？

谁不敢出来，八成是谁。

于是找了新秀，诈老实呢：“我都知道了，这事我出面帮你办……”

新秀当时傻了，直接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新秀妈至今想起来还直捂胸：“你说她怎么那么没心眼呢？我当是在外面还听的云里雾里的。才说想进去问问看看啥事，得叫那死丫帮着办。结果我还没说呢，那丫说婶儿，这事得跟六爷爷说。见了我爹，她是拍着胸脯子保证说，这事烂在她的肚子里了，保证不跟任何说。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希望照顾她那哑哥哥。这事，我爹能不答应吗？你说真要有啥闲话，可叫我那傻丫咋活下去？事帮她办了，她倒是也嘴紧，也没啥闲话传出来。可这到底是一个把柄在家手里握着呢。那丫往后，只怕是没完没了了。我这一晚一晚的睡不着啊，新秀更是别提了，打哪之后，天天晚做噩梦，哭着喊着醒来。吃啥也吃不香了，也不说话，不出门了。你说着……我想着，得赶紧把这事给了了。说家吧，你说，这将来万一有点不好的话传出来，是嫁了，这子也不能好。这要找，得找个稀罕秀儿的，家里大明白事理的。想来想去的，我恨不能扇我嘴子。你说这要是当初……也不至于后来有这么一码子事。所以，我这厚着脸皮来了，我敢保证，秀儿还是黄花大闺，清清白白的。是这唾沫星子淹死啊，我不敢拿孩子冒险。如今再想疙瘩那孩子，确实……是好的。刘妹子，也是难得的明白……”

这都是实在话，没藏着掖着。林雨桐判断的出来。

但她却不能越俎代庖，说话的时候郑重起来：“这事，咱不能瞒着。得跟我嫂子跟疙瘩，把话说明白了。”

“嗳！”新秀妈点：“是得这么着。啥事摆在明处了，心里不犯嘀咕，子才好过。”

“你放心，都不是多嘴的，不管这事成不成，我跟你保证，出你的，我的耳，我这边不会在外面随便『』说话。”

事说到这儿把送走了。丹阳这才出来：“我还以为是新秀家给她找了对象准备出嫁呢。没想到是出了这事了，我有责任。”

试验站的保卫工作不到位。

也不能说怨丹阳，林雨桐看过她编的工作规范手册，里面有明确规定，夜间值班不能一个单独行动。之前也挺丹阳说过，他们那个试验站的大棚外面，靠着墙的地方用席子围了一个小厕所。不过是距离大棚太近了，放都能听到动静。新秀大概是觉得厕所不够隐私，所以才跑远了。这给倒霉的遇事了。

把新秀送走了，林雨桐穿了大衣，给丹阳说了一声去了金家。

事儿是啥样的是啥样的，林雨桐跟刘铃铛和疙瘩把事原原本本的说了。

疙瘩的青筋直蹦，拳攥的紧紧的：“我宰了那畜生去。”

刘铃铛一把把疙瘩拉住：“这是啥，这事不能急。收拾啥时候不能收拾，新秀好几个哥哥呢，要是能收拾，早收拾了。姑娘家的名声要紧。”

疙瘩噗通一声给跪下了：“娘，我娶新秀。娘，你我娶新秀吧。又不是她的错，再说了，她也没被咋，是真……我也不嫌她……”

李月芬伸出手，狠狠的打在疙瘩背，喘着粗气。显然，她是不乐意的。

林雨桐没留下来，行不行，叫家母子祖孙商量去：“商量好了，给我的话行。”

等她走了，刘铃铛叹气：“说实话，娘不是看不新秀那孩子，娘是看不她娘。”说着，她叹气：“我这心里还气着呢。你说，当初是死活不答应……如今出了事了，想起咱们拉了。她家的孩子是宝贝，我家的孩子也是宝贝。咋的了，之前配不他们家的姑娘，这会子能配了？儿子，可见啊，家这是从心眼里瞧不起咱。”

疙瘩低下：“儿子……以后争气，争气叫看的起。”

刘铃铛摆手叫疙瘩睡去了：“你叫我再想想。”

等儿子走了，刘铃铛躺下了，才跟睡在炕那的李月芬道：“我知道娘心里还是有些清明的。我也知道你是不乐意这亲事。可是娘啊，这亲事，我想答应。疙瘩是瞧家闺了，那闺没啥不好的。心眼少有心眼少的好处，真进门一个心眼多的，跟小叔子那边搁不到一块。心眼多了，算计。给一个，想要十个。跟他四叔这么处着，是处不长的。疙瘩他四叔四婶，瞧着跟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