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说何小婉：“我这出去辛辛苦苦的一年，啥也没落下，你全给霍霍进去了。我上辈子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何小婉心疼的直抽抽，低着没言语。

老三就说：“咱是这，我哥我弟我妹都在，去二哥家，把你弟你妈也都叫来，咱坐在一块，把这事说一说。看咱这子还能过不能。你要是能好好过，咱就过。不能过，你看谁家能容你这么作，你跟谁过去！”

林雨桐知道，他这是吓唬何小婉呢。

要真诚心不想过，就不会费心收拾着烂摊子。

何家妈来了，何小弟没来。老三就说了：“妈！叫小山来吧。他好面子，觉得他姐给她丢了。那这再丢，也是他姐，谁让他摊上了呢。”

何家妈那真是一张脸憋的通红，是够丢现眼的。

何小弟进门谁也不叫，往房间门一靠，全程黑着脸。

老三就说了：“小婉说，我欠了何家的。那几年也确实是，没有妈和小舅子的帮忙，她一个带着孩子弄不过来。我哥我弟也肯定帮了，但他们是为了我的，你们是为了小婉的，这我心里都有数。”

何小弟就说：“也不能这么说，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上不了学……”

“一码归一码……”老三就说：“当年何家没嫌弃我家穷，我家兄弟多，我上面的老多，把闺嫁给我。我帮她养家，她给我生儿育，要真算起来，这就没法算了，算计的太清楚，一点味也没了。可后来我出事了，何家没跟小婉说半句孬话，叫小婉带着孩子等我出来，帮着照看她们娘儿三个，这份那我得记着。小婉说小山要买房子，我说我给买。有能力了，那叫自家过的舒服自在点，是应当的。也别说借不借，还不还的话。”他说着就问丈母娘，“妈，您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不能叫你出钱。”何家妈连连摆手，“小婉那『』子你还不知道，从来说话不过脑子，咋爽快她咋说，你不欠何家啥？当年你没把我们当外，出事了，我能把你当外吗？不能啊！婿顶半子，儿子出事了，当妈的能搁在后台拆台吗？不能！老三啊！这事是小婉不对！”说着，就起身，一掌拍在何小婉的脊背上：“有好子不过，你就作！啥好的不学，你就学孬的！以后你就跟家里呆着，再看打牌我打断你的腿。老三辛苦弄两钱回来，都叫你给败了，你自己将来娶的儿媳『』要是这德行，你能容下啊。你这也就是我闺，要是我家媳『』，我跟你说，断断是容不下的。我是横说也不听，竖说也不听，说的多了，还跟我撂脸子。出事了吧！出事了吧！你个丢现眼的玩意。不想着男挣钱辛苦，你也不想着俩孩子。孩子有个这样的妈就好看了？清辉死活就是不念书了，嫌家同学说他，死活都不去。你就霍霍吧。霍霍的把孩子的前程给毁了，你就乐意了。”

这事老三和何小婉那还都不知道。

老三的手都抖了，看何小婉：“你自己说，这子还能过不？”

“过！咋不过了？”何小婉低着，“回我去养猪场上班去，输了的我得挣回来。清辉不上也不光是怕说，主要是他也念不动。数学回回靠三十分上下，语文没及格过。他这成绩，能学出啥？要么叫跟着你做生意去，要么早早的学一门手艺算了。”

孩子才多大？才上一年级吧，孩子没学习的自觉『』而已。说这话太早了！

真学不进去，也得等到十五六岁吧。

在学校外面学坏了咋办？

林雨桐对何家的弟弟有些意见：你是一个当老师的。亲外甥在你家住着，娃是啥学习状况你能不知道。是！他爹妈都没文化，就是想管也不知道怎么管？况且一个是的确是忙，一个只顾着打麻将，都没管过。但你一个当舅舅的，回家顺手的事，你怎么不说管管。小孩子嘛，就那点加减法，只要不是智商有问题，怎么会学不明白？

说到底，还是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