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婶要五厘,要不然不
!”他嘴上啧啧有声,“要么说这是九婶呢,跟九叔就是像。”
婶婶侄儿为那三厘五厘的扯皮,他到底比他九叔九婶强在哪儿了?还有脸说。
弘昼却没觉得不得脸,他这会子正美呢,“不过想到跟
打
道,还是得九婶这样的方便行事,儿子也就答应了。”何况,这里面牵扯到弘晸,真要是谈掰了,就怕九婶管束弘晸,这可就麻烦了。
四爷不表态,不说支持也不说反对,问完了就打发弘昼,“……还留着等着吃饭还是怎的?”
那九万九千两银子不是还没给吗?
牌牌可都给您了的。不兴耍赖。
四爷叫他瞅的烦了,直接撩话,“找你皇额娘去。”
弘昼跐溜往出窜,三两步就出了门。四爷刚松了一
气,弘昼的脑袋又伸进来了,“那什么……皇阿玛,这银子得了利钱,您这一份是给您送来还是给皇额娘收着。”
就查没明说,您这一点私房钱没有合适吗?
四爷唬了脸,“做什么鬼鬼祟祟的?都给你皇额娘收着去。”
弘昼啧啧舌,要么说不急着娶老婆呢。瞧瞧,没私房钱的男
得有多可怜。伸手从腰里拿了荷包下来,里面一水的金豆子,他进来往四爷跟前一放,“儿子现在也自己挣钱了,这是儿子孝敬您的。以后每月都有……”然后
跑了。
四爷盯着那袋子金豆子发愣,最后还是伸出手从里面拿了两粒递给苏培盛,“还你的银子……”
苏培盛拿着这俩金豆子那表
吧,真是一言难尽。
从里面退出去就找了弘昼,“……不知道这功勋券都是哪些
能买?”
弘昼马上笑眯了眼,宫里这些太监宫娥,在主子面前得脸的,手里的银子可一点也不比主子的少,这些
全都是只进不出那一类的。手里老实存了一些家底呢。他说的分外大气:“凡是我大清子民,都有资格。谙达怎么问起这个?”
苏培盛的原则就是紧跟四爷,四爷都买了,他得意思意思吧。这不是朝廷缺银子吗?弘昼一问,他也不瞒着,“……
才也说不上来那些
忠报国的话,
才就是个伺候主子的,这些年跟着主子,也攒了一些体己。存着也是存着,要是真有用,那也是
才的荣耀……”
弘昼来者不拒,将这功勋券细细的介绍了一遍,还得意腔调这个保密
,“……这事跟皇阿玛都已经报备过了,非有各司职衙门签署的公文,非圣上亲准,非本
亲临亲允任何
不得以任何目的查询……”
听着好像特别保密似得,其实将这一长串限定词汇去掉,还不是皇上想查就得查嘛。苏培盛跟在四爷身边,打小就在宫闱里混,见的最多的就是这种官腔。别
好糊弄,但他这样的怎么可能糊弄的了。他
脆也不听这些官话,直接伸出一个
掌,五千两,这不可少了。
弘昼直接就拿了个牌子塞到荷包里,省的出去叫
看见的样子,“功勋券您先拿着,银票随后你打发个小太监送来就行,你我还信不过吗?”
苏培盛挺高兴的,想着什么时候在四爷面前显摆显摆,好叫四爷知道,他这
才也是有一片公心的。然而找机会偷偷拿出这功勋牌一瞧,吓了一跳,上面赫然是五万两的字样。
五万两?
这钱多吗?不少!但别说五万两,其实五十万两,叫他凑吧,他也未必就凑不出来。好玩意多着呢,还都是价值不菲的。用这些东西作价,肯定能凑出五十万来。
可这钱能叫万岁爷知道吗?要亲命了。
就是五千两,也是在心里反复着算了几遍的结果。要是叫万岁爷知道自己一把能拿出五万两,那可完蛋了。
这个五阿哥啊,坏透了的。他可不信他真不明白自己意思。
这可咋整?
翻箱倒柜的,找出个几样东西来,这些东西有隆科多送的,也有年羹尧送的。四爷都知道,也都是报备过四爷叫自己收下的。要是作价,大概值个四五万俩吧。他又添了五千两的银票过去,打发
给五阿哥。反正打死而已不把现银往出拿。
弘昼看到东西的时候哼笑两声,心里骂了两声‘老狐狸’!
这老狐狸跟在皇阿玛身边,别的没学会,这谨慎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
东西一一看过去,然后又拿了一个五千两的功勋券出来,亲自给苏培盛送去,然后顺道从林雨桐那里拿银子。
小二十万两呢。
林雨桐递了过去,“直接给你十六叔去,你别都装在自己身上……”
我有不傻!
弘昼嘿嘿笑着拿着银票数了数,“等儿子赚了钱回来孝敬皇额娘……”
挺孝顺的孩子吧。四爷回来也这么说,还将荷包拿出来叫林雨桐看,“一袋子金豆子呢,不少……”
傻了吧我的爷!
“你怎么不算算他从咱们这小二十万里拿了多少抽成。”这点金豆子就迷了眼了,要么说这当儿子的坑爹一坑一个准呢。都是被这些甜言蜜语给忽悠瘸的。
四爷比较傻眼,然后又失笑,孩子知道动心眼,知道往自己怀里扒拉东西了,这证明孩子大了。
而林雨桐这会子没管他,她手里拿着九福晋叫
送进来的请柬发愁呢,“你说我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去吧!只当是散心了。”
四爷说去,那就去。在春寒料峭的二月,四爷忙着恩科的事,林雨桐却被九福晋邀请,去了城外九爷的园子。园子里有温泉,靠着温泉地,种植了半山坡的梅树。春梅绽放,红彤彤一片,远远望去,都像是能染红半边天。
这次受邀的
很多,除了宗室福晋,还有京城勋贵官眷。
九福晋盛
邀请,还都说明了,带着家里的年轻小姑娘来吧。然后大家都秒懂,这是皇家的儿郎们要选媳
了。早就听说皇后给明话了,不必拘泥等着选秀。若是有各家相看的合适的,两家若是愿意,宫里直接给指婚。恰巧,在这个节骨眼上,九福晋发出邀请,指明了说可以带着家里的姑娘们一起。那这意思,可不就是相看了。
这可是规格极高的‘选秀’了。好些原本没什么指望的
家,这会子不免都动了心思了。毕竟外任的官眷回不了嘛,原本就京城中位置不显的小官新都钻营了起来,没有请柬,叫亲近
家的
带着进来也行啊。自家的出身不行,做不了福晋,侧福晋却是使得的。
所以这邀请函发出去三天,整个京城比过大年都热闹。首饰铺子,成衣铺子,胭脂水
铺子,生意好的不得了。一个个的都准备的
心的很,把闺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说不准就飞上了枝
呢。
宗室的福晋都带着家里的适婚儿子去了,林雨桐这次出门的阵仗也不小,除了带了弘历和弘昼,还带了养在宫里的三个先帝皇阿哥——二十阿哥胤祎、二十一阿哥胤禧、二十二阿哥胤祜。
二十阿哥康熙四十五年生
,现在可算是不小了。
二十一和二十二都是康熙五十年生
,跟弘历同岁,今年都十四了。弘历都赐婚了,t他们这做叔叔的呢?也确实是该相看了。反正先帝当年给四爷赐婚的时候,四爷也才十三岁而已。不能因为先帝没了,光想着自己的儿子,这些个小兄弟就怠慢了。所以这次林雨桐的主要任务还是给这三个皇弟找媳
。相看好了,给
家姑娘家早早说好,等到明年出孝再过六礼,等到成亲的时候也都十六七了,不算很小了。按四爷的意思,该到十八岁之后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