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们倒霉,出去巡逻碰上十几个冻僵了的**逃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逃过来的。军医说只有带过来,您或许能救下他们。这些
手脚都冻伤了,要叫军医治疗,他说得截肢。但他又做不了截肢手术,所以……只能送来了。”
“冻伤的?”林雨桐皱眉,“这玩意最麻烦,关键是药不好配。尤其是这种程度的冻伤。”嘴上虽是抱怨,但手脚却也麻利,马上安排护士先将他们的衣服都剪开,然后叫
拿雪给他们擦拭身子。
安老爷子对冻伤治疗很有一套,林雨桐叫
将他请来,两
一起想办法处理。安老爷子年纪大了,手脚是不如林雨桐麻利了,他一边忙着,一边跟林雨桐念叨,“你说着物价涨的那么厉害,这粮饷他们跟的上吗?”
必然是跟不上的。就算是粮饷前一天涨了,可后一天这物价就能涨一倍出去。更何况粮饷本来就发不全,那点钱真的是什么都不够的。
林雨桐跟着忧虑了起来,经济上的崩盘意味着
心涣散,而
心涣散了,这军心就涣散了。何况如今的重青政府有多
军政势力,各自都有各自的盘算,
心军心涣散至此,哪里还有战力。这逃兵都能往秦北逃,可见往其他地方逃跑的数量只怕更多。
果不其然,紧跟着在倭国推出的一号作战计划中,**在南方多省大溃败。
“前方打仗,后方一小撮
却大发国难财。”四爷拿着报纸,“你看看,军粮根本运不到前线就被
给卖了。饿着肚子打仗,谁能赢?”
尽管早就知道这事,但亲身经历一次,还是遏止不住的气愤。
他扔下报纸叹了一声:“今年这一败,可真是惨痛。经济危机比之军事危机更可怕。而且……”两党之间的争端,**内部的争端,这都属于华夏内部军队之间的争端。内部的不合,导致正面战场上失利。
林雨桐低声道:“我跟那些逃兵了解了一些
况,**那边已经大批量的开始吃空饷了。”
“当然得吃空饷了。”四爷轻哼一声,“不吃空饷,别说是普通的兵卒,就是军官,只怕连自己也养活不了。更不要提跟着的家眷,只怕是更养活不了。吃空饷,是必然的。号称三十万的
马,只怕连二十万也不到吧。”
林雨桐‘嗯’了一声,“这几年河楠等地旱灾不断,粮食更是征收不上来……”
两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这些事
,当然了,零散的很,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常胜在躺在被窝里,眨
着眼睛听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能听懂又能听懂多少。
林雨桐本来也没在意,却听常胜猛地道:“姜需要美国的支持,所以,姜会对美国妥协。那么苏国呢?美苏的对抗,是不是会直接影响国党和咱们的关系?”
四爷眼睛一亮,愣愣的看向常胜。没想到孩子能看到这一点,这就是各个国家利益的一个投
,这么想是没错的。
他赞许的看了常胜一眼,“以后也可以自己看报纸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
“那我能当外
官吗?”常胜一下子从被窝里坐起来,“就跟那天一样,和外国
说话……”
“外
可不只是说话。”林雨桐一把将他摁进被窝里,“多冷啊,进去。在被窝里一样说。”
可这天之后,四爷对常胜的教育就有点不一样了。世界地图挂在墙上,常胜开始慢慢的在背诵国家的名字,这些国家的首都以及城市的名字,然后是这些国家的气候,位置,矿产,文化,习俗等等。在家里也常常和孩子用英语对话。另外还有德语,已经在慢慢的
给孩子了。
等过了年,他还专门去找了医院的倭国大夫,请他做常胜的老师。还去求了以为朝显籍的同志,也是作为常胜的外语老师。再加上这孩子在家里跟林雨桐一起学习俄语,时间上肯定就不够了。四爷跟常胜认真的谈了一次,才说服这孩子暂时从童子军中退役,开始系统的学习。
方云叫安安跟着学了一段时间,这孩子的语言天赋并不是太好,没多久就有些跟不上了,倒是跟着白元学起了机械常识,显得还有些兴趣。方云也不勉强,能学什么是什么吧。她还好奇,“你们怎么不想着叫孩子继承你们专业呢?不管是你的医术,还是小尹的技术,这将来对孩子的前途都是又好处的。”反正她现在是看不出学这么多外语究竟有什么用处。
林雨桐还真都没这么想过,“还是得看孩子吧。看孩子的兴趣在哪里。”既然孩子觉得他想做外
官,那么作为父母就得给他提供这样的条件。再过几年,一个
通数门外语,对世界各国都有一定了解的孩子,绝对算的上是
才了。这会叫他以后的路更好走一些。
方云显然对林雨桐现在的想法不以为意,“孩子嘛,一天一个想法,今天想这个,明天想那个,哪里有个准。还得看父母怎么安排。”
林雨桐也不辩驳,只是笑笑。就算是他将来改主意了,这也无所谓。技多不压身,总能用的到的。再说了,就像是四爷说的,以这孩子的年龄,到了wg,可是刚刚到坎子上。弄不好,就把一生最好的几年全给耽搁在里面了。但是外
却又不一样,相对来说,算是影响最小的一部分了。
作为父母,总是恨不能给他把一辈子的事
都想到了。别说什么私心不私心,有私心很正常,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如今做的也不过是尽量的去叫孩子规避风险。再说了,这也是这孩子希望做的事
。林雨桐和四爷有什么理由不成全呢。
可是想成为外
官,
光是有这些东西还是不够的。所以,四爷每次去汇报工作,也会刻意的带上常胜,叫他跟更多上层的
接触,不是为了留下什么印象,而是叫他知道怎么跟这样的
相处,怎么跟这样的
说话,这些东西不是哪个老师能教导的。身上的气度全都是要靠环境来影响的。
一开春,就开动员会,开始了对倭军的春季攻势。而林雨桐也跟着忙起来了。她这一忙起来,没白天没黑夜的。有时候想想,对这个孩子,她远远没有四爷投
的时间和
力多。
当然了,这种工作态度,在开春的选举中,林雨桐意外的获得了‘好
’的称号。
没错,就是好
。选举可以推选出他们心目中的认为的好
。
林雨桐懵了一瞬,回
问方云道:“你说我之前怎么就没被选上好
呢?”
方云就笑:“这话可别出去说,什么觉悟?这选举嘛,之前大家都不是很理解,有的热还觉得耽搁农活,不愿意来。来了的,又不知道叫他们来选举是为了什么?不是有句话叫枪打出
鸟吗?好些
都觉得这出
不是好事,反而不敢将真正的好
给选出来,偏选一些骚贱猴来。这两年才好点,你又不知道救了多少
的命,选你当好
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原来真有发好
帖这事呢。
林雨桐看着手里的年度好
奖状,真的有点想笑。
但这确实是一件严肃的事
,很多村子里的
,都是天不亮就出门,赶了大半天的路,饿着肚子来选举,这是真把这当成神圣的事
在办。还有很多大爷大娘目不识丁,不会写选举票,怎么办呢?用豆子,觉得选谁合适,就把豆子放在代表这个
的碗里,最后数豆子,谁的豆子多,谁就获胜。林雨桐这个好
,就是通过这样的渠道给选举出来的。
这当了好
了,这个好
就必须好好的当下去,于是林雨桐就更忙了。
四爷笑林雨桐:“这是被
给架上去下不来了。”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以前能拒绝的事
,都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