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
嘛?”
“特派署。”于晓曼翻了个白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要跟着?”
特派署隶属中央直接领导。他还真去不了,更不能不叫于晓曼去。过去汇报是她的工作之一。“我倒是想,但
家不让进门。叫关三跟着过去吧。好歹有个给您跑腿的。”
“随便!”于晓曼一边剥
蛋皮,一边道:“这边的手术……助手找好了吗?”
“何医生去军医院调手术器械去了,说了今天八点到……”刘副官伸手看了看表,“七点了。应该快了。”
七点半的时候,何卫华准时过来了。二楼北面收拾好的手术室里,林雨桐正在穿手术服,一边一边的给双手消毒。
何卫华和王春就在她身边,作为她的助手。
“今天一天,能做完吗?”何卫华一边洗手一边问林雨桐。
“能!”林雨桐笑了笑,“坚持一下,我实在是能停留的时间不多。”
何卫华笑了笑,“那我这次可是得跟着林大夫好好学学。”
手术一台接着一台,病
推进来推进去的,直到最后第八台手术开始,都已经是半夜两点了。手术室里,不管是何卫华还是王春都已经非常疲惫了。
何卫华换了个站姿,这一闪神的功夫,就见王春慢慢的倒了下去。他刚要惊呼,就见林雨桐一个冷眼扫过来,“她只是太累了。”然后一伸手,将快要掉下去的托盘接在了手里。
他看向林雨桐,然后警惕的朝外看了看,“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林雨桐点点
:“你在这边是否有联络
,是否能将消息送到办事处。”
“可以!”何卫华点
,“明天早上……哦!不,是今天早上八点,准时送到。”
林雨桐从裤兜了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牌,“将这个递过去就可以了。”除了四爷谁也打不开它。
何卫华接过来顺势挂在脖子上,塞到衣服里面,“放心!”
林雨桐这才指了指王春,叫他去看。
王春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还是觉得
晕目眩,她抬眼看了墙上的表,时间过去了两分钟。何卫华塞了一颗糖给她,和善的笑了笑,“这是太累了。要不,你出去歇着。”
王春面色一红,看了一眼正在忙着的林雨桐,“不用了,我还能撑得住。”
何卫华扶她起身,“那你靠着墙站着,节省体力消耗。”
林雨桐冷眼看过来,“这要是在战场上,你们得耽搁多少
的
命。快点,别磨蹭。”
王春眼里隐隐有了怒色,本就是两天要
的活,非得一天
完,谁受得了?
何卫华给王春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行了,她是请来的。别往心里去。”
王春用舌尖搅动着嘴里的糖,这才点点
,朝何卫华笑了笑。
最后一台手术结束,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不吃不喝不上厕所,在手术台上占了接近二十四个小时。
见林雨桐一边脱手术服,一边去洗浴室洗手,王春忍不住挤兑道:“还有二楼的病
,您不一块治吗?”
“那都是皮外伤,上药就行。”林雨桐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就是内伤,我开两幅药按时给灌下去就行。不要再跟我嗦了。”
何卫华奇怪的看向王春:“什么二楼的病
?我这没准备多余的药剂。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王春欲言又止,何卫华好似没
问的意思,只是又塞给王春一颗水果糖,“一天不吃饭血糖低,再含一个。”
嘴里这种甜蜜的滋味好似一下子蔓延到心底,她不由的笑了,“也没什么,不知道刘副官从哪里弄来的
,两天才送来的。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都不愿意去给他换药。你知道吗?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皮。”
林雨桐在里面听听的真真的,这才送来的,可这身上的伤却不是这两天才开始医治的。也就是说,这
身上的伤八成不是刘副官刻意制造出来的。那么,这个
还真就有八|九成的可能真是自己
。
刘副官放的这个诱饵是真的!叫自己不咬钩都不行。
她慢慢的洗完手,出来之后跟何卫华的眼神一碰就分开了,然后抬腿就往外走。
门外于晓曼和刘副官都在等着。
“辛苦了!”刘副官对着林雨桐致谢,“饭菜已经给您送到屋里了。吃了饭您就歇着。我保准不叫任何
打搅您。”
林雨桐‘嗯’了一声,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越过两
往房间去。
关上门,还能听到何卫华跟刘副官说话的声音。
“我不在这里住……”何卫华的声音里透着避之唯恐不及的意味,“这里根本就不是
住的地方……我回酒店……”
于晓曼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剩下的话林雨桐就听不清楚了。
茶几上一碗热汤面,几样小菜,她全吃了,然后将自己仍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知道于晓曼今天肯定不会出门。自己疲累的很了,需要安心的休息,她一定会在的。也是基于知道这一点,
林雨桐才能安心的睡过去。
四爷刚起来打了一趟拳,结
就过来了,后面跟着的是袁主任。
“你看看这个……”结
将木牌塞给四爷。袁主任就解释道,“是一个老乞丐塞给咱们采买的同志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给结
看了看,他说你懂……”
四爷翻看了一下才道:“这是桐桐的东西,以前都是贴身带着的。”说着,他就问袁主任,“叫
拿个针来。”
袁主任直接从包里掏出来,“咱们啊,这针线是不离身的。走哪带哪。”
四爷接过来,把针尖塞进一个极小的细孔里,然后转了几下,木牌就打开了,里面放着一张叠好的纸片。展开后,林雨桐的字迹就进去了眼帘。他看了一遍,就直接递给结
,袁主任凑过去看,念道:“……从办事处出发,向东拐,汽车行驶大约三分钟。之后向西拐行驶五分钟进
了一段异常颠簸的路,这段路要是没错,应该是上坡路,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到了又三栋三层别墅的大院子,不知道是哪里。我所在的别墅,是中间一栋。房间在二楼西边,窗户上的窗帘靠右手边留出一条一匝宽的缝隙的就是……另附别墅结构图一张……”下半页上,就是别墅的图纸,哪个房间住着什么
,有大约多少警卫,这些警卫都是什么时间换班
接,还有别墅外围的明哨暗哨,都标注了出来。最后提到了疑似地下党被捕
员的事……
袁主任啧啧两声,“小林可真是了得。侦察兵的好料子!她说的这个地方,我还真知道。那里想进去可有些困难。至于说这个疑似自己
的
。我不是很清楚,还需要查证,但我建议,暂时不要节外生枝。先保护好自己在说。首长可是来电报了,说是什么都不及你们的安全来的要紧。我看这样,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上门接
的好。这是当初说好的嘛!光明正大的事
,不必要做的神神秘秘。那位胡司令也是要脸的
,出尔反尔的事
,他不好明着做的。”
结
看向四爷:“我觉得……可行。”他指了指地图,“咱们手里已经有了这一手资料,想救
再想办法就是了。而且,这位疑似自己的同志身份确定需要时间,就算是身份确定了,也确实是自己
,但是这个重伤患我们能带出来吗?”
四爷点
:“所以,还请袁主任尽快确定此
的身份,由办事处出面要求释放归还,甚至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