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怒意,猛地站起身来牵动了身上的伤
,疼的
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于晓曼吓了一跳,过去扶住他,“到底是伤在哪了?”
“扶我去书房。”槐子拽着于晓曼的胳膊没撒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林雨桐将常胜都哄睡了,外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也听不见了,她将孩子安置好,下
就朝外点了点,“怎么回事?你说于晓曼真的没有办法回来?”
“等吧。”四爷摇摇
,“除了等,想不出别的来。”
“那还得等十年,是吧。”林雨桐一叹,一辈子最好的十年,得在这等待中度过了。
外面有客
,她也没办法睡。合衣躺下,枕在四爷的腿上,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传来。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忽然一阵无
,打得鸳鸯各一方……秋季到来荷花香,大姑娘夜夜梦家乡。醒来不见爹娘面,只见窗前明月光……冬季到来雪茫茫,寒衣做好送
郎。血
筑成长城长,愿做当年小孟姜……”
这歌声清盈盈的,却听的林雨桐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四爷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都擦了,“别哭了,于晓曼可不是孟姜
……”
“要不不打仗,我哥跟于晓曼多好啊。”林雨桐翻身趴在四爷的腿上,在他的大腿上将脸上的泪都擦了。
是啊!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槐子将
揽在怀里,伸手一遍一遍的顺着她的
发,滚烫的眼泪掉在他的脖子上,顺着领
往下滑,他的整个后背都烫了起来,“别……别哭了。”
“我不想走了……我真的不想走……我舍不得……”于晓曼的声音很低,带着哽咽之声,“我不怕死,我愿意跟着你上战场去。你不知道,我一个
在那地方整天过的都是什么
子。”
怎么会不知道?
槐子抱紧她:“那就不走了……”
于晓曼一下子仰起
,“我就是说说,我的任务是什么,我很清楚。你有你的战场,我也有我的战场。”她的手顺着槐子的衣摆伸进去,在他的伤
上来回的抚摸,“要是我不叫你上战场,你做的到吗?”
槐子给她把眼泪擦了,将她的手拿出来,“别
动。”
于晓曼的手又不老实的摸到槐子脸上,“我刚才看见你抱着孩子……要是咱们当时要是能不管不顾的在一起,是不是孩子也都那么大了。”
槐子没有言语,千言无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去,只道:“你在那边,要注意安全。毕竟那里现在是首府,倭国
的飞机大炮将那里作为轰炸目标的可能
很大。别叫我跟着忧心。好好的活着,等不打仗了,还有很多的时间……以后我天天在家里陪你,把耽搁的时间都弥补回来……所以,千万保重自己。别再说叫我成家的话了,我等你。多久都等!”
“多久都等?”于晓曼求证的又问了一遍,“十年?二十年?你都要等吗?”
“我等你。”槐子
吸一
气,“要是你愿意,咱们就写结婚申请,好不好?”
“结婚?”于晓曼不确定的道,“你要跟我结婚?”
“是!”槐子将她裹在怀里,“你不是心里不踏实吗?不是觉得没有家吗?结婚吧。咱们成个家。你活着,我的家就在。我活着,你也有个家。不管什么时候,都记着,我在家里等你。”
家,这可真是个久违的字眼了。自从三省丢了,自己就再没有家了。一个
这世上飘着,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是国仇家恨。如今,要有一个家吗?
于晓曼抱着槐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咱们结婚……你要好好的……你好好的我的家就在……别叫我再无家可归了……”
林雨桐和四爷凌晨三点被叫起来,做这个证婚
。两
脸上的表
比廖凯还复杂,这种
况可怎么整。
槐子和于晓曼双手紧扣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坚持。
廖凯挠
:“按照原则,结婚当然不是不行。但是你们的
况特殊……”这一分开,谁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而且,敌后的斗争比想象的要复杂。“你们等等,我去汇报一声。”说完,拿着两份结婚申请就出去了。
林雨桐拉四爷,然后问槐子:“要不,我们再进去睡会?”
这是问要不要给他们多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于晓曼摆摆手:“说说话吧。再多的时间,也有走到
的时候,徒增伤感罢了。”
林雨桐倒了热水递过去,“喝点吧。”哭成这样,补充水分。
于晓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想过这里过的苦,却没想到苦成这样。”说着,就看向槐子,“还习惯的了吗?”
槐子笑了笑,没有言语。
于晓曼看林雨桐:“他这身体要紧吗?”
“伤的有点重,要是再晚点送来,我也无能为力了。”林雨桐倒是没瞒着,“不过以后,我哥大概会小心的。他等活着等你。”
于晓曼拽着槐子的手紧了紧,突然出声问四爷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跟谁商量。现在借着这个机会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主要还是想听四爷的意见。
四爷看了槐子一眼,这才道:“是大哥给你夸我了吧。有事就说,一家
不说两家话。”
这话叫于晓曼嘴角翘起,然后才正色道:“侍从室要往下分配
员,我也在分配的
员之内。这事我已经向组织汇报了。我现在问这个,就是想问问你们有什么建议没有,这个分配在没定论之前,其实是还是可以
作的。你们觉得我去哪一方面好一点。”
将侍从室的
员分配下去,其实就是在各军团安
了一只眼睛。
四爷想也没想直接就道:“当然是胡综南部了。连着两次你都伪装进
言安,比起其他
你对言安当然是更熟悉一些,也就比别
多了一些优势。而胡的主要任务就是对边区,行署就在西按,前沿阵地在渭楠。过了渭楠就是秦北了,离边区近。掌握了胡的动向,就确保了言安的安全。另外……万一有了什么变故,你安全撤离的可能
更好些。”
于晓曼却又犹豫了起来,她看向槐子,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说。
槐子笑了一声,“我不会找机会去见你的,伤好了我就回部队了。以后部队开拔到哪里,这个真是说不准的。其实你在哪里,咱们的
况都是一样的。哪怕是你在根据地,我也不可能在这里久留。所以,安心去吧。我肯定会忍住不去见你的。擅自离开我可成了逃兵了。你只安心吧。”
于晓曼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
了。沉默了良久这才道:“那……我回去之后争取试试。”
凌晨四点,首长亲自过来了,当着槐子和于晓曼的面给结婚申请上签了字。并且作为主婚
,当成就叫两
结了婚。
槐子和于晓曼面对面相互鞠了三个躬,这个婚礼就成了。
首长跟两
握手:“结婚了,但这婚礼只能这样了。当将来革|命胜利了,我亲自给你们再
办一次。还有……这
房只怕也得无限期的延后了。”
于晓曼抱着槐子的胳膊,眼泪就下来。槐子安抚的拍了怕,这才道:“没关系,我们都等得起。”
首长拍了拍槐子的肩膀,却叫了于晓曼去了书房,还跟四爷打招呼,要借书房十分钟跟于晓曼谈工作。
林雨桐挑眉看四爷,眼里的意思是问他两
谈的是什么。
四爷低声道:“应该就是于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