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母哽咽难言：“还知道找我，算你还有点良心。”

那男低声又哄了几句，“你瞧你，这些年一点都没变，动不动就哭一鼻子。”

“哪里没变？都老了。”林母的声音软了下来，显然很吃对方那一套。

“谁说老了？”那男的声音轻柔的很，“跟当年一样，我倒是见老了，风吹晒，也是我没本事，一大把年纪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问我去哪，我哪里知道。走到哪里算哪里。等老了，病了，不能动了，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一辈子就算是完了，这辈子只对不住你，辜负了你。等来生，我一定加倍的对你好，把你护在手心里……”

“别说了……”林母的声音大了一些，“说的那么可怜做什么？什么挖坑埋了怪瘆的。这院子是咱儿子的，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就住这里吧。我回林家去。”

“要是你儿子问你……你怎么说？”那男急忙追问了一句。

“就说院子不吉利，住进来就没好过。便宜处理了。我还有几个体己钱，就说是卖了院子得的。”林母叹了一声，“给杨子找到亲爹，不叫孩子当野种，我也算是对得起孩子了。”

槐子靠在墙上，讽刺的一笑，那你觉得对的起我吗？

他没有停留，直接就走了出去，再说什么他没兴趣听了。门的哑婆子抓住他的胳膊，轻轻的拍了拍，好似在安慰他。

槐子笑了：“我尽心了。我对得住良心就行。那句话怎么说的，天要下雨娘要嫁，由的了谁。”

也好！无牵无挂了。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那男才从院子里出来，哼着小曲，一路往八大胡同而去，找了间门帘不大的门子进去，槐子就靠在外面等着，两个小时后，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哼着曲子，浑身是酒味的出来了。离的近了，身上还带着点脂香。

要是以前，他肯定揍的这家伙生活不能自理，但是现在，槐子一把揪住他，朝一边的胡同里去。

“你是谁？你要嘛？”他胆子不大，“要钱是吧，钱给你，你放我走，别打我。”

“我不打你。”槐子呵呵一笑：“你什么见不得的勾当了，你自己不知道？”

“我……我……”他想了想，除了骗了一个傻老娘们也没别的，“我没什么……”

“没什么？”槐子一把拽下他的钱袋子，“这钱从哪来的？”

这猛地意识到什么，“你是娇娘的儿子？”

槐子根本不知道自家老娘的闺名是什么，但这男这么叫，大概就是了。

他还没说话，这男就赶紧道：“你手下留，看在你弟弟妹妹的面上，千万手下留，我以后再不敢了。我马上就滚出京城，这一辈子都不来了。”

“不！”槐子低声道，“我娘也这么大岁数了，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一辈子没什么念想，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是个孝顺的儿子，这些年谁不这么夸我。孝顺是什么，孝顺孝顺，想要孝，首先要做的就是顺。顺着她由着她，这就是孝顺了。既然她想跟你一起，那就一起吧。我不拦着。你记住，你心里放不下她，所以想跟她在一起，但是害怕我阻拦，就想带着她去乡下住。你们卖了那个院子，去乡下再买个小院子住。为了避开，你们不会轻易的回京城。你记住了吗？”

“记住……记住了。”这点的跟个拨鼓似得，虽然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槐子松开他，给他整理衣服，“记住了，来这里一次，就打断你的腿。”

槐子根本不知道自家老娘的闺名是什么，但这男这么叫，大概就是了。

他还没说话，这男就赶紧道：“你手下留，看在你弟弟妹妹的面上，千万手下留，我以后再不敢了。我马上就滚出京城，这一辈子都不来了。”

“不！”槐子低声道，“我娘也这么大岁数了，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一辈子没什么念想，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是个孝顺的儿子，这些年谁不这么夸我。孝顺是什么，孝顺孝顺，想要孝，首先要做的就是顺。顺着她由着她，这就是孝顺了。既然她想跟你一起，那就一起吧。我不拦着。你记住，你心里放不下她，所以想跟她在一起，但是害怕我阻拦，就想带着她去乡下住。你们卖了那个院子，去乡下再买个小院子住。为了避开，你们不会轻易的回京城。你记住了吗？”

“记住……记住了。”这点的跟个拨鼓似得，虽然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槐子松开他，给他整理衣服，“记住了，来这里一次，就打断你的腿。”

那赶紧点，然后撒丫子就跑。

等走远了，边上才闪出两个来，“大哥，就这么放了这孙子？”

“看着他在哪里买的院子，以后，你们替我盯着点，要是老太太的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你们伸手帮一把。我在银行会存笔钱，她要是实在……你在想办法贴补她。看着就行，什么样的子都是她自己选的，这般年纪了还折腾，我自认倒霉。”

这俩跟着的一叹，往常常见那不孝的儿孙，如今是真真的见了这么作死的娘。有儿子不依靠，却总想着依靠男。这男能靠得住吗？想想都替槐子憋屈。

“那你去哪？”侯三问道。

槐子摇：“我也不知道，走哪算哪吧。”无牵无挂的，哪里都能去。

“找咱妹子去？”侯三又问了一句。

槐子还是没有回答，只不过反过来又叮嘱这两，“以后少点糊涂事，手上别沾自己的血，否则将来总有算总账的时候。”

这天晚上，槐子回了林家住。第二天故意起的晚了，在外面悠哉悠哉的吃了饭，这才起身去看林母的况。

到的时候，就见林德海正在门大骂，“谁说着房子卖了，这房子姓林，是林家的。没有我这个户主答应，你那买卖就不算数。”

原来院子已经卖了，卖给一对在小学做教员的老师。两看起来都有些尴尬。

槐子过去忙道歉，“卖了就卖了，这房子就是二位的。我父亲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对不住了。”

这才扶着林德海去了隔壁。

林德海眼里满是鸷：“说！你母亲去哪了？”

槐子朝刘寡看了一眼，就见她马上低下，他心里一叹，这事刘寡估计没少掺和，怎么这么巧，找了个大夫就是十几年前的老相好呢。她往常可是不出院子的，谁把引来的，来了这半年，进进出出的，刘寡跟着院子一墙之隔，大声说话彼此都能听见，怎么她反而一点都没察觉。这根本就不正常，自己老子住在隔壁，也没有发现，只能说明刘寡把老子瞒的死紧。

他笑了一声，“你不是都听说了吗？”

这么一说，林德海就朝林寡看去，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年幼的时候，自家老子就是三妻四妾的，之间那点猫腻，他早就看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从不跟那边说话，也招了这的嫉妒。他长叹了一声：“你刘婶子也不容易……”

“你们都是长的！”槐子接了一句话。听在耳朵里极为讽刺。他没兴趣在这里留下去，起身往外走，“我可能出京一趟，有事你找猴子。”

“那钱呢？”刘寡急忙问了一声。

槐子嘴角一撇，“钱……我会叫按月送来，直到我爹……”

臭小子！咒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