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在槐子回来的第二天,启程去了离槐树林很近的宋家园子。
这园子不错,
秋的季节,园子里的花圃菊花开的正艳。林雨桐身心一下子就放松了起来,“没
打理,这花能看成这样可真是不容易。”
说着,也不去管四爷和槐子说话,自顾自的在花圃忙了。
槐子低声道:“你要的零件,都掺和到那机器零件里了。反正也没
认识,更不懂那东西,路上倒是不费劲。只是怎么背着
给运到这园子里?”
四爷摆手:“怎么运过来你就不要管,也不要掺和。这都是白坤的事。你在这边歇一歇,明儿赶紧回城去,那边的署长认命已经下来了,你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又絮絮叨叨的将最近发生的事跟槐子大概的说了一边,最后提醒道:“……那个陶桃,你以后可得小心。她跟着韩春林去了金陵,而如今外
那个厂子被郑东给接手了,只怕那边不会轻易放手。这个陶桃很可能临危受命,重新回到京城来。你跟她少不了有
集。有她在,我估摸你想成个家都难。这个
你还是想办法打发了吧。”
槐子对自己这妹夫是信服的,听他这么一说,半点怀疑都没有了,“我记下了。不过我也从你这里学了一招,借刀杀
用的好了,也管用。估计不用我出手,郑东都不会看着这么一个
在身边碍手碍脚。”
槐子吃了饭,在客房歇下了。客房的安神香效果不错,打雷也惊不醒他。
四爷看槐子确实睡实在了,这才跟林雨桐趁着夜色从后门偷偷出去,谁也没有惊动。从河水里趟过去,到了对面走了大概二里路,不规则的厂房就出现在了视线里。从这里将东西偷偷带出来,对林雨桐来说易如反掌。
谁也没惊动,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些四爷想办法弄来的零件就已经放到了宋家园子的地下密室之中。
“我明天去找宋校长谈谈,我想将这园子的第一进,该成教室和宿舍。中间那道门,直接封起来,然后二进院子的侧面重新开一道大门,咱们进出。”躺在炕上,四爷才跟林雨桐说他的规划,“只将前面当成是师院的分校。机械班的学生还愿意学的都过来,晚上授课,白天全都去郑东那边的厂子实习,照样拿工资。”
这个想法当然是没问题的。
“可这里距离那边的厂子,少说也得十多里路。”林雨桐算了一下,“要是这么着,咱们还得弄几辆驴车,来来去去的才方便。”这又是一笔开销。不过四爷定下的事
,她这做后勤的,总会给弄妥当了,“这事
给我办,你不用为这事
心。”
“只是要辛苦你了。估计得两
跑。”四爷将林雨桐揽在怀里,“白天还得去上课,遇上刮风下雨天冷的时候,就更辛苦了。”
“这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多一辆驴车的事。”林雨桐倒也不在意,“不过
生宿舍那边出了命案之后,很多学生都不过去上课了。三个班变成一个班,一天连着上两三节课,一周我只去三天就行。很轻松。”要不是这次出了事,市政|府有些
想
结宋怀民想借着宋怀民夫
跟上面那位夫
的
重新出山,对师院的经费放的很松,估计少了这么多
学生的学费这学校只怕会办的越发艰难。
按照两
商量好的,就都相互忙碌起来了。想进
正轨,按照预计怎么着也得等到来年开春。
密室里的零件暂时没动,就那么搁置着。两
在园子里呆了两天,又将铜锤叫来,告诉他怎么改建屋子,还有作为宿舍的地方,林雨桐直接吩咐盘炕。屋子里靠着四面墙,都盘上炕,中间做一个长条桌子,也就行了。这其实比宿舍那
冷的环境好多了。
安排好了,两
直接回学校。四爷一方面跟宋校长商量将学生迁到城外的事,一方面又被郑东拉着去厂子,设备运回来容易,可组装到运转,离了行家根本就玩不转。因此不用四爷提,他就直接开
,只要是四爷的学生,都按照高级技工的待遇给薪酬,高级技工一个月得五十块钱呢,所以宋校长那边还没答复,学生这边就先乐意了。根本就等不到开春,恨不能现在就开始搬到城外去。有学上,有钱赚,不知道馋死多少当初没报这个机械班的
。
忙忙碌碌一个月,在初雪下来的时候,这些学生就都搬了过去。比之前计划的早了好几个月。宋怀民叫了林雨桐,“我另外请了个营养学的老师来授课,小林你呢,还是在那边负责学生那几十个学生的事。这吃喝拉撒睡,最重要的是安全,这都是重中之重。我将这些全都托付给你了。”
这算是给自己开了方便之门,省的大冬天的自己来回的跑。
林雨桐承
,将宿舍的东西收拾了,这次之后,只怕很长时间都不会回到学校来了。以后的重心都在城外了。
槐子过来帮忙,顺便送林雨桐出去,“这几十个都是年纪不大的学生,安全的事
还真是要放在心上了。你看叫铜锤跟着你们过去行不行。他手底下几十个兄弟,又对槐树林那边的事
知
。你这门卫警卫,赶车的,扫院子的,还有做饭的采买的,不都需要
手吗?虽说在城外吧,可好歹是体面的差事,怎么着也算是大学的一部分……”
“铜锤那边不是在铁路局吗?”林雨桐奇怪的问了一句。
“那边吃着空饷呢,挣那三瓜两枣连家里的老娘都养不活。”槐子说着就道,“还真别说,你要是乐意,将铜锤娘也请过去,在厨房打杂也行啊。放在城里,估计铜锤也不放心。”
要是能又信得过的
当然是最好的,“你身边可别弄的没
用?”
槐子笑道:“如今这警察署我说了算,我将以前跟我一块学艺的师兄弟都扒拉出来了,全弄进去算是混
饭吃。这一下子添了十几个
往里面一塞,这警察署上下可不都是我的耳目了。不至于没
用。”
兄妹俩一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虽说分校不大,养活的职工都差点赶上学生的
数,两个
分一个保镖都够。郑东多机灵一个
啊,一看这状况,直接就先给了四爷一笔‘委培费’。委托培训有用的
才,这不得掏钱啊。所以根本不用宋校长作难,这边的经费就用了。这钱在师院的账户上过了一道手续,就全到了林雨桐手里。所以,请
发工资,根本就不是负担。槐子又打着关心教育的旗号,直接用警察署的名义给这边送了几十车的碳,冬天冻着谁也冻不着这些学生。
都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这话还真是。紧跟着不少
都示好,又是给修路,又是给安装电话,反正周围即便空旷的很,也都知道这宋家园子如今的分量。铜锤带着
,一天三班倒的盯着,这园子百米之内,凡是陌生
靠近,都会鸣枪示警。
这住在这里的学生顿时就觉得安全了其阿里。
以前吧,他们是
,如今呢,那真是宝。晚上上课的教室暖烘烘的,晚上睡觉的被窝暖烘烘的,吃饭热滚滚的,顿顿都能有点荤腥。出门有车坐,下班有车接,一边学本事一边拿着高工资。上哪找这美差事去?
这天,林雨桐看着采买的回来,将大白菜一个个的都塞进地窖里了,才舒了一
气,就见白元急匆匆的过来,“林先生,那位于小姐来了。”
“于晓曼?”林雨桐扭脸问道。
白元点
,“是她。”说着,就低声提醒林雨桐,“她虽然救了我,但是这位于小姐我觉得叫
看不透。还是小心点为好。”
林雨桐‘嗯’了一声,如今白元替她管着
常事务,能
的很。经历了一次生死,沉稳了很多。见他提醒,林雨桐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