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老家伙死很容易,可怎么才能叫他死的有价值,关键是保住自己。这就需要一点技巧了。
手术室门
的灯灭了,证明手术已经完成了。陶桃瞄了一眼,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个可疑的清洁工正拿着扫帚一遍一遍的清扫这一块。那么他的目标,该是从手术室出来的韩春林。
丁帆原本是没打算这么快从下水道里出来的,可谁叫这么巧合,就正好碰到陶桃的车了呢。这条路往前走,势必会经过医院。这么晚了,他基本可以肯定,这
是往医院去的。这才跟着混了进来。虽然最重要的是看看田芳怎么样了,但要是遇上韩春林,趁机
迫他将放置钥匙的地方说的详细一些,对完成任务也是有好处的。临了,能除掉这个恶心的男
那就更好了。
不能让他活着,因为只要他活着,他就会去找回钥匙,那还有自己什么事。所以,韩春林不能活着。
陶桃从郭楷范的嘴里,早就知道韩春林的背景,在他的眼里,这就是闪着金光的大粗腿,抱上了,郑东也拿自己没办法。即便离开警察署,想来韩春林也会给自己安排一个妥当的去处。
因此,她直接去了韩春林的病房。
麻药的劲还没过去,韩春林醒着,他不是不疲惫,是实在不敢睡,他吩咐护士:“你去传话,就说我要找……找郑东,警察署的郑东,有要紧的事。”
护士不敢耽搁,赶紧出去了。
陶桃在外面听见了,见了护士就笑了笑:“我奉我们署长的命令,过来探望韩厂长的。”
护士早就跟陶桃混熟了,一摆手:“你进去吧。我现在还要去通知你们郑署长。”
陶桃笑着目送护士离开,这才推门进去,看见睁着眼睛一脸惶恐的韩春林,就明白对方很清楚他自己的处境。她赶紧将门关上,小心的靠近:“韩厂长,还记得我吗?”
韩春林一皱眉,心里也跟着提防了起来,“你是……郭署长的秘书?”
“是我。”陶桃跟着郭楷范在很多私
的场合跟郭春林碰过面。要不是自己在警察署能帮他盯着郑东,那老东西差点将自己送到韩春林的床上。
韩春林对郭楷范不满,但却绝对不相信他跟倭国
有瓜葛,因为这个
胆小惜命,倭国
不屑跟他合作,他也不敢冒这个风险。因此,对于他的秘书,韩春林倒是没有太大的戒心,“你们署长不是住院吗?怎么还有空关心我这个老朋友?”
陶桃从这话里听出了不满,她赶紧低声道:“韩厂长,这医院里可不安稳,已经混进
了。三十八号那几个
根本就不顶用。您要是信得过我,能不能现在就起身跟我走,在这里,怕是撑不到郑署长来。”
韩春林眼睛一眯:“为什么这么说?”
“有个年轻
可能混进来了。”陶桃赶紧说了一句,“如今我却找不到
,在没有找到之前,您都是危险的。”
韩春林心里一惊,他当然知道这个年轻
是谁。自己醒来,摸着边上的座位是湿的,很显然,这地方应该之前是坐过
的。可当时车上只有陈宏,他在一瞬间就怀疑过,是不是在半路上的时候,这个
已经下车了。车的目标大,吸引了注意力。那这个中途下车的
,可能已经逃出生天了。如今陶桃说有
混进来了,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
。
“我跟你走。”韩春林起身,他身上中了四木仓,最开始伤了右手腕,之后伤了肩膀胳膊,反倒是胸
那一木仓伤势最轻。这些伤不在腿上,不影响行走。虽然麻药的劲还没过去,走路脚踩在地上没知觉,但有
扶着,也能走出去。
外面的走廊里,有一双眼睛盯着。陶桃当然知道。他将韩春林带到了郭楷范的病房。郭楷范睡的很踏实,半点都没有
形的迹象。
韩春林看向陶桃,“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
陶桃看向韩春林,又指了指郭楷范:“我要是说,这个
靠不住,我想另外找个可靠的大腿,您信吗?”
韩春林呵呵一笑:“这话我信。”
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姑娘跟郭楷范是怎么一种关系,自己也早就知道了。压的狠了,反弹是必然的。这不,自诩了不起的老郭栽在了
手里。“放心,只要过了今天,我不会亏待你。”
陶桃一笑,“去卫生间。”
将韩春林塞到卫生间的换衣柜子里:“委屈您了……”
韩春林摆手:“不委屈。这里挺好的。”
陶桃出门,将卫生间的门敞开着,越是坦然,越是不会叫
怀疑。
之后,她才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郭楷范的半张脸,又用早就准备好的注
器,将空气注
进他的体内。确定这样的分量足以致
死亡,这才停手。然后收拾好东西,施施然出去了。仿佛没感觉到有
注意她一般,去了走廊一侧的公共卫生间。
丁帆在确定这
进去以后,这才闪身,直接去了病房。病房里,被子盖着的
应该就是韩春林。费尽周折换了病房,就能逃出去吗?
他一把掀开被子,不由的‘啊’了一声,怎么会不是呢?
韩春林呢?一定还在屋子里。他俯身上看床下,没有!又看卫生间,一眼就能看到底,正要看柜子,就听外面传来
尖厉的喊声:“什么
?快来
啊!这里有这么多湿鞋印……”
丁帆看向脚下,鞋是湿的,大晚上出现不明的鞋印,心思细腻的当然知道有蹊跷。他顾不得再看,保存自身才是最要紧的。
他出了病房,楼道里却没有
。陶桃不可能跟一个训练有素的
硬碰硬,她喊了一声,就躲到一边的空病房去了。
丁帆不敢耽搁,因为已经传来杂
的脚步声了。他朝走廊尽
的卫生间跑出,哪里的窗户开
大,从二楼的窗户下去,正好是停车场,找一辆车,就能迅速的离开这里。可惜,还没有见到田芳小姐。
陶桃在确定对方进了卫生间的时候,才从病房里出来,追了出去,还开了两木仓,等到了卫生间,就见窗户开车,一道黑影已经翻滚着落地,朝一辆汽车迅速的移动。她躲在窗户后面,朝那
开了一木仓,正中膝盖。
她有些懊恼,木仓法还是不行。
这一闪身,对方已经上了一辆车,车灯一辆,箭一般的冲了出去。她又对着车开了几木仓,等楼下的
上来,就正看到这姑娘飒爽的英姿:“赶紧追,再打电话通知你们
,我可要给我们郑署长打电话。另外,那
被我打伤了右腿,在膝盖位置,叫他们查的时候注意点。”
出了这样的事也没
贫嘴了,利索的应了,就都赶紧走了。
陶桃见医院的值班医生和护士都围了过来,就赶紧道:“我们署长……我看见他从我们署长的病房出来的。”
众
一惊,赶紧过去,就见郭楷范身上盖着被子,可
却已经死了。
陶桃眼睛一闪,这辈子盖的这么好,肯定不是那个年轻的杀手,只怕是韩春林趁
出来料理好病房的一切又溜回自己的病房去了吧。她来不及想这些,只看着医生,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悲伤:“死了?明明我出去的时候还睡的很好,还打呼噜来着。”
一个护士举手:“没错,我路过的时候在门外都听见呼噜声了。”
“怎么回事?”郑东急匆匆的进来,问了一句。
陶桃看向郑东:“郑署长,有杀手混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杀了署长?”
“死了?”郑东强压下要翘起的嘴角,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郭楷范,“没外伤,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