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呢,门从外面推开,画眉急匆匆的进来,看到多了一个还愣了一下,到底职业素养十分过关,马山就恢复笑脸。
“怎么去了这半天。”郑东朝画眉招手,“莫不是迷路了?”
这就是玩笑话了。在自家堂子里还能迷路,这得多傻。
画眉没办法解释,谁知道这些给门上装裱画的
是怎么回事,怎么把画给给贴错了。这里是菊花间,偏贴着荷花的画,刚才差点闯到了隔壁房间去,要不是萧红及时拦了,可就真丢
了。在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客
说了不叫打扰,那就是要说事
,要是自己贸然的闯进去,可就犯了忌讳了。这都是内部的事
,服务不过关的事
自然不能叫客
知道,尤其是尊贵的客
。她笑眯眯的,“您可真会打趣
,不会是重新画了个妆容,就怕您嫌弃
家。”
郑东就笑:“叫我瞧瞧,可是更美了?”
画眉瞥了欧阳一一一眼,“自然是比不过这位姐姐的。”
欧阳一一轻哼一声,老大不小了还装
,谁是你姐姐。但紧跟着就察觉到了不对,这
怎么会坐在金思烨的座位上。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好似这
刚才就在。那么这幅碗筷,就不是金思烨的,而是这个
的。难道金思烨不在这个房间。
她猛地站起身,出门去看,见门上确实是荷花图案,再一抬
,见上
有个不大的木牌子,写着‘菊花间’。
弄错了!
欧阳一一脸上的神色变化不断,她不确定这是偶然还是有
设计好的。
“小姐,你要去哪?”齐恒哪里肯放着眼前的尤物从手指缝里溜走。
欧阳一一还真不想跟这
撕
脸,此
的身份她是知道的,京城站的站长。她这会子衡量着,要是此次能接近这个
,是不是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了。
再一回
,就见齐恒的胸
开了一多鲜红的花。郑东找到了掩体,不急着冒
。紧跟着,就听见隔壁连续两声的枪响。
四爷一把按住黄涛飞趴下,紧跟着是
的尖叫声,整个仙乐楼慌
的很。
黄涛飞顿时就怒了:“这帮倭国的特务,太他妈嚣张了。”
四爷拉着他出门:“赶紧走,这里不安全。”
门一拉开,就见欧阳一一手里握着枪站在门
四下里看,四爷碰一下关上门:“快走,从窗户上跳下去,那个
是欧阳一一,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调来学校不久,行踪可疑的
老师。”
一个
老师,打扮成那个样子出现在
|院,手里还拿着枪,身上沾着血,这说明什么?
黄涛飞手里握着枪,“金先生,你先走。从这里下去,我给你断后。你的重要
比我大的多。”不由分说,将将一边的帷幔拉下来,绑好,叫四爷顺着下去。
这才开门,却早已经不见那个
了。而此时,隔壁窜出来一个
,手里也一样拿着枪,两
都警惕的用枪指着对方,谁也不肯放下。
最后还是郑东试探着道:“请问是宋校长的乘龙快婿,黄参谋吗?”宋怀民的
儿订婚,他也去了,见过黄涛飞一面。黄涛飞再看郑东,也觉得面熟:“您是警察局的……”
“郑东。”郑东先把枪收起来,自我介绍了一遍。
黄涛飞这才把枪放下,“原来是郑署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东知道对方也被袭击,就摇摇
:“我现在也一
雾水。齐站长中枪,已经没有呼吸了。”
黄涛飞快走两步过去一看,顿时面色一变:“这是报复!张景绕……”好似说了不该说的,他立马闭嘴。
郑东却了然,六国饭店枪|击案,死的是张景绕。难怪倭国
要对齐恒出手呢,原来是报复。
黄涛飞转移话题:“齐站长怎么会站在门
,这不是活靶子吗?”
“当时有个
……”郑东说着,就面色一变,“那个
之前在仙乐楼没见过。”他看先缩在缩在下面捂着
的画眉:“那个
是什么
?你见过吗?”
画眉摇
:“没见过!从来就没见过。”
那这个
就有问题了。黄涛飞联系刚才四爷说的话,就直接道:“这伙
不光是冲着齐站长去的,还有金先生。”
“金先生?”郑东疑惑的看向黄涛飞,“这么说,您刚才跟金先生在隔壁。之前那两枪,目标是您和金先生?”
黄涛飞点点
。郑东又回身看向缩在一边的萧红:“之前有什么
在这个包厢外窥探吗?”
另一边的画眉听见这话心里直哆嗦。刚才她只是走错了。真的!但是这话说出去,谁信呢?敢问在自己家会迷路吗?不能说因为门帘换了,就不认识房间了吧。她正害怕萧红将她供出来,就听萧红的声音隐约传来:“有个
……来过……”
画眉的心一紧。
“这个
你见过吗?是谁?”郑东又追问了一句。
画眉的心里更害怕了!就算是郑东跟自己的关系甚为密切,也知道在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包庇自己的。
萧红的声音带着颤抖:“那
……我没见过……见她去了隔壁,我也没问……”从这里走了,确实直接去了隔壁。但这个
是画眉,却不是没见过。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画眉心里松了一
气。萧红还算知道内外,没把她给供出来,推到外来的
身上,这就对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要不然这仙乐楼都得有麻烦。这可是大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郑东看着萧红一眼,想来也不会有错。出于谨慎起见,他有叫了放欧阳一一进来的小厮:“你们这里随便可以又外
进来吗?”
老鸨子手都攥紧了,要真是揪着这个不放,这可得花大价钱打点了。她看向小厮,就见这小厮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自然是不能的,咱们得对客
的安全负责。可是之前齐爷
代过,会有一个
来,叫小的们见了直接放行……”
老鸨子心里一松,这小子还算是机灵。齐恒来的时候她就在,根本没有
代。但这谁能作证呢?郑东比齐恒晚到,不可能知道细节。偏偏知道细节的齐恒死了,死无对证。那么怎么说就怎么对了。这
来历不轻,可不是咱们的过失。是齐爷自己招来的。回
就给这小子发红包,够机灵!
郑东之前看齐恒的态度,见那
来了,也没见外,直接就叫坐到了他身边,上来就动手动脚一点也没客气,那
也没反抗。之前他还腹诽,绝对齐恒不地道。他以为这
是为答谢自己而准备的。如今听小厮说,齐恒有吩咐过放这
进来,他也没怀疑。只追问道:“那
都说了什么?”
小厮想了想才道:“也没说什么?只说找齐爷,我告诉他就在甲子号菊花间。”
郑东重新看两边的门,然后面色一变:“这门上的画怎么反了?”他刚进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黄涛飞跟着站起来,来回的看了看,这才冷笑:“这些
做事可真是够缜密的。贴了花,也就给那
走错房门提供了一个借
。你想啊,她第一反应看的肯定是画。小厮说是菊花间,她这才有理由先推贴着菊花画的荷花间的门。”然后又问萧红,“那会子有
推门的时候,我恍惚听见有个
声说是走错了。我没记错吧。”
萧红赶紧摇
:“没记错!她确实朝里看了一眼,然后说是走错了。”
这就对上了!
两
心里都觉得有了谱,就见槐子带着警察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