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的那个马祥……”
怎么把这个
给忘了?
林雨桐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马祥真算不上是什么正
君子,平时也在报社上发表一些酸不酸咸不咸的诗句,还给一个什么
报纸写一些文章,很是得
的喜欢。其实,很有几分风流
子的作态。也就是家境平常,在京城也没有房子,只租住在一处小院子里。本来是有宿舍的,像是他这样的,住单身宿舍其实挺好。但是呢,宿舍里不方便,总不能带着
回宿舍胡天海地吧。
这天晚上下了班,在学校外面的小馆子吃饭,就见上次跟着金思烨的小子一个
坐着,面前放着一碟子花生豆,边上还放着小酒壶,不时的垫着手里的老式荷包,里面传来一阵银元响亮的碰撞声。只看那样子,估计里面装着好几十块钱。
马祥的工资不低,一个月五十,绝对算是高收
了。但是他的
子过的却很紧
。房租一
,伙食费预留出来,再给家里每月寄出去两块钱,剩下的二三十撑不到月底就花完了。哄
是要有代价的,比如追求雷洋洋和欧阳一一,一束鲜花是少不了的。可这鲜花的价钱真他娘的贵。还有吃西餐,喝洋酒,都是烧钱的活。可得到的呢?这些
都是逗闷子约会可以,但是想进一步也没那么容易。
如今看着跟力
一样的小子,好似过的也比自己滋润。他笑呵呵的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怎么一个
喝上了?小孩子家家的,我赶明告诉你姐跟姐夫了?”
这
可不真是林雨桐。她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站起来:“是马先生啊?您这样的
怎么也到这地方吃饭?”
要是有钱谁乐意来?
马祥摆摆手:“一
三餐,填饱肚子即可。你也是一样,不可耽于富贵。”
林雨桐呵呵的笑,有几分醉意:“你们这样的就是假清高。你还当我不知道呢?那仙乐楼可都传遍了……”
说的是马祥跟萧红的事。
马祥有些恼怒:“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林雨桐一把拉住他,“我现在有钱了,要不然我请马先生,咱们也去澄清澄清……”
马祥看着醉醺醺的
:“还是算了,你有钱没有?”
“笑话!”林雨桐将钱袋子摇的直响,“这还不够?什么样的姐儿请不来?”
马祥心
就热了一下,比起看得见摸不着的
,还是仙乐楼更实在些。他没有言语,林雨桐就装醉汉的拉扯着他走。
一路进了仙乐楼,这次也算是熟门熟路了。两个不算有钱的
,没有得到矮胖的本家亲自招待,只有个小伙计,在一边支应着。
林雨桐问马祥:“还找萧|红小姐?”
马祥有些犹豫:“我还是找画眉吧。”这个
没得着,心里就老是惦记着。要不是心里老是念着她,那天晚上也不会随便拉着一个
就办事。
画眉可比萧红贵多了。
那小伙计白眼一翻,自是认出马祥了:“规矩您是知道的……”他伸出一只手,“五十!过夜。”
你怎么不去抢?
林雨桐心里那个抽啊!四爷辛苦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完蛋玩意,一晚上要五十!这世道啊!
看着马祥愕然的神
,那小伙子嘴一撇,“没钱就别来装大爷。”
“你怎么说话呢?粗俗!”马祥整了整领带,还要说话,林雨桐已经将钱袋子扔出去了,“你数数,够不够?”
那小伙计数了半天,“五十二,多了两块。”说着,就捏着两块钱递过来。
林雨桐豪气的摆手:“不用给了,就叫上次跟我说话的萧大姐陪我说说话。”
这伙计马上应了,一看就是喝高了,他待会还得盯着,省的这家伙醒来不认账再闹腾开了。
马祥被
带走了,林雨桐被
引着,直接去找了萧红。
萧红最近基本是不接客的,整天被妈妈追着骂三遍,好容易有个找说话的
能捞几块钱,也不算是白养着这么一个大活
。
“怎么又是小兄弟你?”萧红将
接进来,“快坐。”
林雨桐跟说醉话似得问:“那天我听说有个王八蛋欺负姐姐了。我带那王八蛋来道歉,结果他去找什么画眉喜鹊了……”
“一个小姐不做一个客
,一个客
也不做一个小姐。这都是规矩。”萧红笑了笑,“客
来了想找谁就找谁,哪里能争风吃醋呢?”
林雨桐眯了眯眼睛:“姐姐想的开就好,听说你们这里出事了,我还担心姐姐被吓着。”
“哪里就吓着了?”萧红递了一杯茶过来,“这里哪个房间是没死过
的?大烟鬼,七老八十壮心不已结果死在
肚皮上的,还有那疾病发作,一兴奋就喘不上气了结果送了命的。更有不少姐妹,得了脏病死的,想不开上吊死的,多了去了。要为这个害怕,那早就吓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林雨桐心里一叹:“就没想过从良?”
“从良?”萧红摆弄着手里的杯子,然后仰起
,“不瞒你说,我这样的
要说相信
,那真是哄
玩呢。本身就在风月场中周旋,哪里还有什么真
。”
那之前纠缠槐子又是为什么?
“我吃不得苦,出去了要是没有依靠,那
子我还真过不下去。想找个有本事的男
,能供养我衣食住行……可这何其艰难。”萧红看着林雨桐,“兄弟,你也别费心。你自己顾好你自己的
子就好,我跟你出去,就是受罪。之前觉得找到了个合适的
,
家也许不喜欢我,但是至少是个有担当的男
。我想着靠着他……没想到差点弄巧成拙。我再看看吧,许是就叫我碰见了下一个呢?”
原来不是非得
槐子
的死去活来,而是想通过那办法叫槐子不得不接受他。一旦槐子表明态度,她倒是十分明智的半点也不纠缠。
萧红看了林雨桐一眼,话语一转,声音也低下来了:“小兄弟,我也不问你叫什么,也不问你的来历。但是我打小就在这堂子里长大,形形□□的
和事见的多了。你不是来找我说话的,你是来打听事的吧。”
林雨桐这才认真的看向萧红:“姐姐倒是个明白
。”说着,语气就认真下来了:“你帮我的忙,我给你赎身,出去给你找个营生自立,你要觉得信得过我,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萧红一笑,摇摇
:“赎身容易求存难。这个不劳小兄弟费心。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没低眼看我的
。帮你的忙,我心里愿意。你放心,规矩咱们懂,一个字都不会露出去的。”
这倒是省了自己很多事。
“那天晚上来给你们做笔录的警察你认识吗?”林雨桐问道。
“认识!”萧红坐下,“说起来,管着这事的那位程处长,也是咱们这里的常客。不光是常客,每月妈妈还会送点红利给这位。他倒也不是个太留恋这地界的
,来了也只找画眉。”
那天晚上画眉跟陈挺眉目
流可不少,如今她还跟这个程处长有瓜葛。那么,这些倭国
是不是通过画眉跟这个程处长牵线的呢?
“这个画眉还有什么客
没有?”林雨桐问道。
萧红笑道:“你不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前两年,这位画眉可是咱们这花国大总|统,最红的时候,出堂子都是有专门的汽车接送的。只是如今不比以前鲜
了,但是这花名毕竟再外,如今一晚上五十,以前五百都未必能见她一面。这样的
物,见的
的档次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