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四爷笑了笑：“这话也对。主要还是看在董老板实在需要的份上，这才拿出来的。”他说着，就经匣子往对面一推，“只一点，不能说这是从我这里买来的！谁也不行！”

“一定！一定！”董藩没子的答应。他当然不会将这地方露出去，这两子手里一定还有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还用得上。叫别知道了，还能到自己手里？自己还不至于这么犯蠢。

“至于价钱上嘛……”四爷沉吟了一瞬，“你看着给……”

董藩面色一苦，这看着给是多少？“这么办吧？”他朝外看了看，“我将昨天你给我的那一千两百大洋还给您。另外，再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琉璃厂的铺面。也就是说，我用一个铺面和一套房子，跟你换这玩意，您看成吗？”

铺面？这个无所谓。

但四爷还是道：“那我得先看看这铺面是什么样的铺面。”

松了就好。

董藩舒了一气：“那要不，晌午的时候咱们琉璃厂见，不见不散。您要是看着合眼了，咱们易，要是不合眼了，那咱们另外说价钱。”说着，又将匣子往四爷这边一推，“东西您先收好，千万可别给别了。咱们这算是君子约定吧。”

四爷点，起身就送客：“那咱们晌午见吧。”

董藩的眼珠子恨不能黏在匣子上，走的时候可真是一步三回啊。

将送走了，四爷这才将大门关严实往回走。林雨桐已经把洗脸水准备好了。梳洗完，两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到了京城，两都换了极为低调的衣裳。四爷是一身青布的长衫，林雨桐选了一件黑白相间的格子棉布旗袍，连手里的手提袋也都是布的。

一出屋子，又看见那如盖的大枣树，还有落得满院子都是的枣。院子里铺着青砖，红色的枣散落在半黄的枣树枯叶之间，铺在青砖上，让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落脚的美感。

“回来以后把院子收拾收拾，这枣再不拾掇，可就糟蹋了。”四爷说着，就指了指树上的枣，“上面的再过上十天半月再打吧。”

两对什么都不心，唯独这一棵大枣树，那真是有感的。

林雨桐应了，跟着四爷沿着厢房的台阶朝大门外走去。以前的锁是不能用了，林雨桐换了一把锁将门锁上，小偷轻易可打不开。

胡同里来来往往的还不少，从穿着看，这一片没有都是小康之家。穿的齐整但绝对不名贵。布衣布袍净整洁，足以说明住在这附近的收水平。

林雨桐今儿出来穿的是布鞋，街上还有点湿。这不是下雨了，而是每天早上家家户户要泼街，防止尘土扬起来。闻着带着土腥味的空气，感觉还不错。

绕出胡同，外面就是街道。胡同第一家，是个卖油条豆腐脑的。林雨桐远远的就闻见了香味。

“在这吃点？”林雨桐指了指摊位。这摊位不大，支了几张方桌，都是长条的凳子。或许是时间不早了，或许是不少家买了带回去吃了。反正摊上的并不多。

早饭没做，在外面吃也行。四爷挑了一张角落的桌子，拉着林雨桐坐过去了。

两个五根油条，一一碗豆腐脑，吃着还挺适。一共花了七分钱。

物价上倒还罢了。

不管怎么说，京城就是京城，街道上热闹的很，的生活看起来十分的祥和安宁。大街上，黄包车，骡车，铛铛车，还有自行车，来回的穿梭着。还有那叫卖声，混合着各色食物的香味，叫的心神不由的都放松了下来。

两一路走着，一路看着，也没叫车，就这么溜达着到了琉璃厂。

远远的，就看见董藩伸着脑袋四处的张望，看来是等的不少时间了。等看到四爷和林雨桐，马上脸上就堆上了笑意，“哎呦，老弟弟妹，可算来了。”

“等久了吧。”四爷应了一声，董藩马上就摇，“也才来！也才来！没等多久。”

套。“咱们先去铺子瞧瞧。”董藩伸出手，指了不远处一个三间大小的门脸。

门脸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

董藩将门打开，“铺面其实都大同小异。我处铺子不亏就不亏在，这后面是连带这院子的。咱们后面去瞧瞧。”

果然，从铺子里出去，就是个照壁，绕过照壁，里面是六七成新的小院子，正房两厢，十分齐整。

四爷和林雨桐其实就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来的。当然了，要是有个铺子，随便做点营生，不叫自家看起来比较奇怪就行了。

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四爷就点：“不错，就这么着吧。”

董藩一下子就笑了，握着四爷的手来回的摇：“老弟啊！你可真是个爽快。手续我去办好，晚上我过去取东西。您要是觉得吃亏了，还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林雨桐就笑了：“你这是怕什么？”

“弟妹啊！说起来惭愧。”董藩摆摆手，“也是当时在火车上我起了不该起的贪念，不过您收下的伙计那真是厉害……”说着，又打嘴，“你瞧我，又胡说八道，那都是我活该的！活该的！”

这还真没办法解释了。

林雨桐本来想问问的，如今倒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三个说着话就从铺子里出来，结果一出门，就见门站着两个。年长的那个三十来岁，一身洗得发白的袍子面带笑容的往里面张望。而他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的少年，眼珠子咕噜噜转，十分讨喜的样子。

“你们这是？”董藩皱眉，上下打量了两一眼，“你们这是什么的？怎堵在家门？”

这年长的忙躬身道：“这位老板，我是看着这铺子的门又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开张。我就想问问，这里需要不需要手。我以前在沪上法租界一家铺子里当掌柜。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才回来了。就想带着侄子出来找个差事，混饭吃。”

董藩看向四爷：“老弟，你要是自己开店，这手确实得物色了。”

可四爷和林雨桐却被这说的沪上法租界吸引了注意力。而且心里都有了猜测。

林雨桐笑了笑：“沪上法租界，我听说那里有个孤儿院……”

“有的！有的！”这看着林雨桐一笑，“那孤儿院是一位善心的林太太开办的。我是经常路过那里的。”

知道孤儿院这个可能。但是一般绝对不知道孤儿院的背后是自己。

很显然这个还有来历。

要么是邱成桂嫂一伙子派来的帮手，要么是徐丽华那个打发过来的。

她看向四爷，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个留下。

四爷朝林雨桐点点，这才对董藩低声道：“我对京城，那真是生地不熟。这两……要不董老板受累，替我查查底子。要是知道根底了，用用也无妨。”

“包在我身上了。”董藩将胸脯拍的梆梆响，“老弟和弟妹先走，剩下的事有我呢。”

四爷笑了笑，拉着林雨桐从这主动上门的自称是叔侄的两身前走了过去。

回到家，林雨桐收拾厨房做饭，四爷在院子里将枣都捡起来，预备收拾院子。隔着厨房的窗户，李雨桐问四爷：“那叔侄……什么来路？”

“不好说。”四爷直起腰，“先叫董藩去查吧。想来不管是哪里来的，这身份都是经得起查证的。将来不管出了什么事，董藩都给兜着。过了这一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