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吃了午饭,就溜溜达达的去了胭脂巷。
胭脂巷,不是一条巷子,是纵横
错的八条街。这里大大小小的,开着一百多家ji院。这还只是整个京城,一等二等的ji馆了。至于那些不
流的和暗娼、半开门,就更是多了去了。
他就寻思着,这些
偷偷摸摸的,怎么也不可能去找暗娼。既然冒险也要风流,那这所找的
,就得值得他们冒这个风险。
所以,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从这胭脂巷查起。
牌,红牌,这有点不可能。这些
,一般不出台子。就算出台子,那也就是在外面唱曲,绝对不过夜的。这可是窑子的摇钱树。老、鸨、子就是再贪财,都不会将这样的姑娘送出去。
所以,再得降下一等,那就是曾经的红牌,如今退了一
之地。才
样貌都算是拿的出手。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新鲜感了。要是能拿她们换大把的银子,老、鸨、子怎么会不乐意?
他这么想着,就进了一家□□熙楼的ji院。这算是整个胭脂巷数一数二的了。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长得白
又圆润的
走了过来,这叫他一下子想到了‘羊脂球’。
“这不是三爷吗?”羊脂球殷勤的笑着,声音软糯中带着甜美,叫
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水。
三郎的眼神在羊脂球身上流连了不短的时间,“怪不得
家都说,这里的姑娘不看也就不看了,一定要来看看这里的妈妈。”他凑过去,
吸了一
羊脂球身上的香味,压低声音道:“你这长得,可真是满足了所有男
对
的幻想。”
羊脂球格格一笑:“我的爷,您要是有一百斤,这五十斤都长在了一张哄
说话的嘴上了。”
三郎哈哈一笑,附在她的耳边:“爷还以为你会说,五十斤长在……”
“哎呀!”羊脂球满面红霞,她一甩帕子,“三爷您可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