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片叶，一滴朝露，阳春白雪一般，转眼即逝。而只有这旭，一复一，悠然升起，悠然降落。老夫已经到了坐观云起云落的年纪了，侯爷可明白？”

四爷含笑微微点，“没想到灵雾山还有这等美景。”

竟是对之前请吕恒的事，只字不提了。

林雨桐眨了眨眼睛，也没明白吕恒那一通感慨到底是想说什么。

看完出，两随吕恒到了吕家在灵雾山的别院，又坐而论道半天，说的都是些云罩雾绕的话。吃过了午饭，四爷才起身告辞。

此时，林雨桐准备礼物，也被李剑押送着送了上来。

而临出门的时候，四爷手里多了几份信。

见林雨桐好奇，四爷就递了过去，“是几封推荐信。吕先生推荐了几个来。”

林雨桐这才恍然，这就是被拒绝了呗。

她撇了撇嘴，“说了那么多东西，不就是想说，他犯不着跟着冒险，蹚浑水吗？是这意思吧。”

四爷就忍不住笑，“什么话到你嘴里，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这些文啊，就是酸。”林雨桐摇摇，“一个个那心肝脆弱又娇。要用他吧，你还得哄着他。我是不跟这样的打道的。”

四爷倒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都是书斋里读着圣贤书长大的，讲究是那份清静、寂静、雅静。这纷扰的世，他们还真就未必玩的转。”

“那这推荐的呢？”林雨桐低声道：“还不一样是读书？”

“不一样！不一样！读书跟读书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四爷一笑，“这可都是落榜的读书……”

落榜的读书？

少了一份清高，多了一份世故。少了一份清谈，多了一份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