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意思，叫他继续。

吴春来抿了抿嘴角，“先皇后难产薨了，这是对外的说法。当时查到说有在皇后的药里动了手脚……这事不知怎么的，就牵扯到老的师傅身上了。师傅知道事要坏，就将老打了一顿，打断了两条腿，连胳膊也折了一条，然后将老扔到恩养所……”

恩养所，就是宫里的太监嬷嬷老了没处去，最后恩养的地方。皇家倒是大方，粮倒是给了，可一层层剥下来，还不都是饿肚子。身上要是没银子，要不了半月就得饿死。缺了那里，就是个自生自灭。都说太监银子，没银子以后有什么保障。

他收回思绪，仿佛是回忆着当年的苦痛，“……正是这一出几乎要了老命的苦计，叫老脱离了冯海的视线，又拿着师傅一生的积蓄，养好伤，花了不少银子，才钻营到了内廷司。”

好歹有个差事，不至于饿死。

“后来，老想给师傅报仇，想打听当年的事，这才绕了不知道多少道弯子，找到了当时伺候小皇子的苏嬷嬷。她是先皇后留给小皇子的。可是还没等老弄清楚怎么回事，小皇子突然毙而亡……”

吴春来说着，浑身就慢慢的颤抖了起来，“老知道不该查，可一想到师傅……心里就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想从苏嬷嬷身上打听消息，老这才想办法，花钱打点，将她给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