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四爷解释了一句。
那
先是疑惑,后是恍然:“……哦!你是他那个小儿子……”
四爷挑眉,看来这个父亲也还是记挂儿子的。他点点
,“是!我是父亲的幼子。”
“哎呦!真是没想到。”说着就赶紧道:“走走走!跟我走。”边走边道,“怎么想也没想到是你来到了。你不知道啊,你爸爸,刚来的时候,天天的念叨你。你年纪最小,这世道……还不知道你怎么过的……”
四爷默然,他也是一个父亲,他当然理解做父亲的心
。
跟着领路的
往里走了十多分钟,到一处拐角的屋门
,那
才高声道,“老印!老印!你瞧瞧谁来了。保准你想不到。”
里面传来洪亮的说话声,“谁来了?是你闺
还是你儿子啊。又来臭显摆。”
说着,门吱呀一声,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清瘦老者就走了出来。披着旧军大衣,已经洗成了白色。身上打着好几处补丁。
“看看这是谁?”那带路的指着四爷道。
那老者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四爷。十岁的小男孩,跟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而且,四爷身上的气质,即便再怎么内敛,也叫他跟其他同龄
明显的区别开来。就是熟
,猛地一见都不太敢认。更何况是六七年不通音讯的
。
“父亲!”四爷往地上一跪。
在他的心里,跪生身父亲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占了
家的身子,成了
家的儿子。这份因果他得还。作为儿子,在父亲遭难的时候,弃之不顾,这就是不孝。
他觉得,这一跪,是应当的。
但对于别
而言,这么多年没管过的儿子,突然出现在眼前。没有怨恨被父亲连累,还不避嫌的过来探视。这就是难能可贵。
印长天的手都开始抖了,“是印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