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就看着一路神色沉凝的弘晖,在见到年羹尧一瞬,马上就跟变了一个
似得。
他脸上有欣喜有赞赏,不等年羹尧下跪行礼,就一把扶起了他,“大将军无需多礼,不是外
。”
十四心道,果然
诈。不是外
是什么意思。是暗指年羹尧曾是四爷的门下的
才,不算外
呢,还是暗示别的什么。
他想,年羹尧此时,一定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比如,做大阿哥的老丈
。
他心里耻笑一声,想做弘晖的老丈
,你也得有那个命才行。富察家的刚摆了老丈
的款出来,就被万岁爷给拍了。如今你不知道死活,竟然还敢用十分欣慰的眼神看弘晖。他想,他这大侄子一定在心里谋划着怎么叫你死的更快更惨吧。
他如今看见年羹尧的样子,莫名的就有些心虚。这幅嚣张跋扈,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熟悉。以前的自己大概也是这个样子。他觉得,他如今看年羹尧的笑话,那么以前,不知道多少
在看自己的笑话。
这个认知,叫十四瞬间就不自在起来。
而年羹尧更觉得十四这幅见了自己就惶惶不安的架势上不得台面。
白瞎了这么尊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