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电话 “嘟嘟” 地响了几声,很快就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龚主任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是张华同志啊,我这会儿正在开会,实在不方便接电话。
这样,你后天上午再联系我。开完会我就得马上关手机,今晚得连夜飞京城,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参加。就这么说定了!”
话刚落音,听筒里便传来 “嘟嘟嘟” 的忙音,龚主任已经挂断了电话。
张华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呆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
从最初的急切转为懊恼,随后又被一丝不甘所取代。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事儿十万火急的,后天上午,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龚主任,你要是能多给我批点好东西,别说是后天了,就是下个月我也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