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平稳的过去,在轧钢厂没有任何波澜,工
还是该上班就上班,该学习思想就学习,外面的风好像没有吹进来一样。
冬天,李怀德不知道怎么找的关系,真的从农场以支援的名义借调了2个
过来,支援了三天,一个姓杨,一个姓刘。
他们白天去厂里帮忙,中午和晚上单独在小食堂吃饭,有一个
菜和一盘花生米,馒
不限量,晚上还有一瓶酒。这事李怀德特别安排的。
三天后,轧钢厂的车把他们送回农场,
接完成后,俩
就回了住的地方。
因为是下午送回来的,还算外调,不用去劳动。
一个老家伙对着另一个老家伙说道
“老刘,你看这是什么!”
老家伙从身上里层衣服的
袋里,陆陆续续抓了6把花生米,然后又从袖
里,掏出了4个白面大馒
。
“老杨,你堕落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姓刘的老家伙痛心疾首的说道
“这是我凭劳动所得,我这三天没少给他们解决难题,再说了,
家说馒
不限量了,花生是盘子里剩的。”
姓刘的老家伙没再说话,在姓杨的老家伙目瞪
呆的注视下,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两瓶不是很满的酒,和5个大白馒
。
“老家伙,你还有脸说我?”
“咋啦,你不是说劳动所得吗,我也劳动啦。”
“你………”
“好啦,等那三个老家伙回来,大家吃顿好的,再喝一点。”
从此,轧钢厂再来借调时一群老家伙抢着去,争先恐后,让
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