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现在要过去吗？过去之后，两相见应该如何向对方解释？她若知道你看见了，可还能活？”

“我先杀了你！”

夜不眠红着眼睛冲向诸葛，随后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你吃的不是春药，也不是毒药，是迷药。”

诸葛不管夜不眠恶狠狠的眼神，将他提到墙边，然后将他的按在墙上，让他看着对面的形。

“她这一辈子，都在尽心尽力的为你思量。直到快死了，都要倾尽自己的所有，来为你活命。你想想，你对得起她吗？”

“啊——啊！！！”

夜不眠崩溃了，趴在墙上无力的嘶吼。

诸葛关掉了双面镜，对面的影像又消失了。

“是你害了她。如果你有钱一点，如果你的家庭没有那么多的拖累，如果你能够早点发现她的病，如果她遇到的不是你，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呢？”

“哦，对了，她刚才看到了你我的行径，她现在，应该多绝望啊？”

“你说说你，本来就是没用的废物，为什么非要耽误别姑娘呢？”

“你个穷比废物、垃圾，为什么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为什么还要谈恋呢？你配吗？”

“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

迷药效果越来越大了，夜不眠瘫软在地上，意志已经完全的崩溃了：“是我对不起她！”

“你对不起了你的，那么，你是渣男吗？”

“我是，我是渣男！”

望着夜不眠流下的最后一滴泪水，诸葛微微一笑。

————

“未展眉，你觉得你对得起夜不眠吗？”

“他那么的你，你却欺骗了他，他抛弃了他最骄傲的尊严，只为了给你求药。”

“你知道吗？药是假的，他被骗了。到最后真相揭开，他什么都没有了。”

“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是他呢？他什么都没有了，甚至于你在死前，还背叛了他。你让他的后半生，该怎么活？”

“你知道吗？此刻的他，正在隔壁房间，透过玻璃，看着你这副堕落的模样。”

“就像你刚才看着他一样。”

“如果当初你不瞒着他，如果你没有找我，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都是你的自作聪明，这才害了他！”

“之间，不是应该坦诚吗？未展眉，你觉得，你错了吗？”

躺在床上的未展眉，眼泪止不住的流，听了余途的话，未展眉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一切都是自己酿成的。

未展眉看向灰蒙蒙的墙壁，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在说，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不眠。”

“那么，未展眉，从这个角度看，你觉得你是渣吗？”

“是...我是渣。”

“承认了，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