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边老槐......”
她的喊声被震耳欲聋的轰鸣吞没,混沌中探出的漆黑藤蔓缠住钟楼,铜钟轰然坠地,在地面砸出
不见底的裂缝。
“嗯~”
武崧踉跄着爬起来,裙摆不知何时已沾满泥浆。
远处传来孩童的哭喊,一个熟悉的身影逆着
流朝我扑来——是卖布的大娘!
她发间的银簪歪在一边,怀里死死护着那匹月白色绸缎:
“拿着!你娘让我......”
话未说完,一道暗紫色闪电劈下,大娘的后背绽开焦黑的伤
,却仍将布料塞进我怀中。
混沌如
水漫过街道,所到之处房屋化作齑
。
我攥着浸透鲜血的绸缎狂奔,耳畔响起母亲最后的叮嘱。
东边老槐树——那里藏着我们躲避山匪的地窖。
可当小白跌跌撞撞冲进槐树林,却见树根已被染成诡异的墨色,树
处传来令猫牙酸的啃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