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呢，被父母抛弃的烟花子，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自打睁开眼就被当做畜生的妖呢？”

相柳似乎想明白了这一点，“这些才是真正的无力自保，无相依。小夭还有后路，西炎和皓翎都是她的后路，而那些是真的生死都不由自己。”

花无名笑了笑，“所以啊，不要看一个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做了什么，拥有什么。每个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就是喜欢沉浸在痛苦之中，明明高高在上，挥挥手就能杀死无数无辜之的命，却好像还要告诉全世界自己有多可怜，多痛苦多可悲一样，没有麻烦还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制造痛苦，这种自虐的感不仅伤害自己，也伤害身边的。”

相柳想了想，“小夭也有好的一面，她不畏惧我，愿意和我相处愿意和我当朋友，她制毒能力很厉害，坚韧勇敢，又很善良，就算有许多困难也能笑着面对。”

花无名有些疑惑，“你说的是玟小六吧，我听说过她在清水镇的故事，确实不错。可当了王姬的西陵玖瑶，还是在清水镇的玟小六吗，你觉得她还像是从前那个吗？”

相柳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夕阳的仅剩余辉也消散，宫殿上的烛火照亮了湖中的水。

相柳不是没有感受到小夭的变化，清水镇那个善良，果敢英勇的小夭，好像当了王姬以后就不存在了。

花无名拍了拍相柳的肩膀，“感中纯粹的付出不求回报的确是件感的事，但前提是对方是个值得的。如果对方自私自利，但凡有不顺心就怨天怨地怨身边怨自己身世不好，从不反思自己的过错，那你的付出就不会被看做高尚，你的也会被看成和对方一样的疯癫。”

花无名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神，，妖都是世间的生灵，高低贵贱也是生灵在争权夺利之后对敌的贬低，什么都代表不了，如果将来的某一天妖族控制了大荒，或许神就成了孽畜，没什么好比较的。我知道你在某方面可能有些偏执，困住自己的只有自己，如果跳出来看一看，或许一切都不一样呢。”

打那以后，花无名给相柳介绍了很多子，她们大多都是出身寒微，曾经无力自保，现在拿刀就能砍。格爽朗，重重义，勇敢坚韧，能和军中兄弟一起大吃大喝酒。

而且她们神内核非常强大，从不内耗自己，有仇就报，还从不搞歧视那一套。

相柳虽然没跟谁在一起，但后来去见西陵玖瑶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

花无名重新投了繁琐的朝政中，按照后世的书籍中学到的经验，对氏族明升暗打压，提升平民的对位，军队的地位。

又选了几个地方发展商业和手工业，制造业，吸引各氏族的百姓外出务工，降低氏族的团结。

不管未来如何，在花无名的有生之年，只想做到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