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给出了回应：

“嗯。”

他不敢多说什么，怕自己会当着裴观星的面失控。

陈牧野飞快的离开了。

直到来到厨房后，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锁屏是他和裴观星的合照，裴观星半耷拉着眼皮，似乎颇为困倦，陈牧野笑的开朗。

解锁之后，桌面上是一对母子——那是十年前，陈牧野的妻子和孩子。

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一滴眼泪逐渐滑落，滴落在地。

“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