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你还我命来！”

云枫拧眉盯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艰难地道：“我没有害你，害你的不是我……”

“那是谁——？”拉长了音调，叫声越来越尖锐，到最后几乎音，“你卸下我的子宫……我……再也不能生育！我直接死在了那个实验室里！”

咬牙切齿地嘶声尖叫道：“云——枫——你还我命来！”

另一个男的声音掺杂在的呼喊中，显得幽怨而痛苦：“你卸下我的右手……我再也不能写字！你们还不放我出去！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我是个啊！！谁能来救救我？哪怕一秒也好？我不要再忍受这种痛苦了！你这个恶魔！下地狱吧——”

紧接着，尖锐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搭配着那个被吊起男的哀嚎，一时间风四起，哀鸿遍地。

云枫呢喃道：“我没有……”

这时，大脑中再次传来恍惚的感觉，他不得不扶住昏沉的颅，眼睛也快睁不开了，那些在黑暗中爬行的影，那些仿佛一条条虫子的影，却依然在自己眼前晃。

一个想法跃然冒脑海——

“我是真的没过那些事吗？”

“……我，是无辜的吗？”

可一想起这个问题，脑海中就仿佛氤氲起一团迷雾，令自己根本不能抵抗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眩晕感。

再用力想时，神经处，蓦地传来一鞭打似的抽痛，接着是电击似的酸麻。

云枫猝不及防，被那剧痛折磨得更加恍惚，眼前也什么都看不清了，耳畔还有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声，伴随着一个低沉浑厚的低语：“……”

云枫昏过去前，脑海中只有一个念——

“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