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监控录像调换回来,再打车回到擎天小区。
然而等镇痛药的药效过去以后,那一
又一
非
的剧痛折磨才接踵而来。
但是看慕凌的神色,似乎真的对自己弄伤云枫这个说法有点相信了。这是好现象。
云枫一边强行撑起笑容,一边低低道:“我想睡一会儿,可以吗?”
慕凌揉了揉云枫柔顺的长发,应了一声“好,那你好好休息”,就起身走出了病房。
等病房门关上,四面八方的冰冷如
水一般淹没了云枫的身心。他尽力蜷起身子,用雪白的被子盖住自己止不住颤抖的身躯,用力闭上眼睛,耳畔那忽隐忽现的喧嚣呐喊依然次第传来。
那是那地下室里无数
的尖叫与嘶喊,穿透耳膜,直刺心脏。